第219章 大秦第一老司機(1 / 1)
虞姬聽到“摟好了夫人”這話,頓時羞得臉紅,正羞澀地看向周青臣的時候,夏侯嬰忽然揚起馬鞭,拉車的馬兒頓時嘶鳴一聲,撒開四蹄,竟直接就給周青臣和虞姬來了一個彈射起步的體驗!
“臥——槽——”
就連周青臣那震驚之餘的驚呼,都被變相地拉長且變音了。
“啊——”
虞姬更是坐立不穩之下,直接就一頭扎進了周青臣懷裡,本想坐立起來,卻因為劇烈顛簸搖晃的馬車,而心中恐懼,一雙修長有力的雙臂,更是不由自主地死死抱住了周青臣。
周青臣感受著緊貼自己顫動的柔軟,頓時大聲呼喊:“加錢!加錢!我給你加錢!再快點!”
“好嘞!”
夏侯嬰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人家是不是兩口子,自己這常年混跡於沛縣的老司機還看不出來嗎?
為了生活,他早已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
瞧好吧您嘞!
“駕——”
夏侯嬰揮舞馬鞭,也不見鞭子落下,但是這馬兒卻像是與他心有靈犀一樣,拼命拉車狂奔!
蒙毅尚且還在憤憤不平,就看到這忽然彈射起步的馬車呼嘯而出,衝入城中,幾乎一眨眼就連車尾燈都快看不見了。
“不好,怕是馬兒受驚了!”
英布縱身一躍,跳上邊上一個偽裝成隨從的護衛馬背上。
那護衛與英布心有靈犀一樣,立刻順勢滑下馬背,英布縱馬就追了上去。
邊上的司馬欣這才像是回過神來一樣,驚嚷著驅馬駕車去追。
邊上的護衛們,也都紛紛追了上去。
“不對,不是馬受驚,是那豎子駕車的速度,就是這麼快!”蒙毅絕非浪得虛名之輩,一邊駕車猛追,一邊把自己的發現大聲喊了出來。
“什麼?不是馬兒受驚?”
英布放慢戰馬的速度。
蒙毅伸手指著前方道:“你看,那車子雖然極快,但是卻能避開路上行人和其他的馬車,說明馬兒絕非受驚失控,尤其是……”
前方轉彎了!
那馬車輪子直接在地上劃開一道痕跡,帶著刺耳的尖銳聲音瞬間轉過彎道!
“我的天哪!”司馬欣大驚道:“這一招,我在番禺的時候聽趙高說過,這就是傳說中的排水溝過彎!”
“趙高會這個?”扶蘇也伸出頭,加入到了幾人精彩又刺激的飆車時速討論中去。
“趙高是聽我主公說的,這排水溝過彎的車技,我曾聽我主公偶爾喝醉了提到過一次!”
英布面色凝重地說道:“我家主公甚至還提及了一種極其高超的駕駛技術,好像是叫做什麼——”
“秋名山老司機!”
受到啟發的司馬欣,忽然在和英布對視了一眼後,竟然異口同聲地驚呼起來!
“對,就是秋名山老司機!主公那會兒在番禺經常和趙高喝酒,就總說趙高是秋名山老司機,日後總有機會,再度成為我大秦車神來著……”
“快別廢話了,車尾都快看不見了,英布你先追上去,保護好周青臣的安全!”
扶蘇催促道。
英布應了一聲,拍馬猛追。
眾人在後邊看著,就已經很明顯的能看出技術區別來了。
夏侯嬰駕車狂飆,完全不會嚇到街道上的人,也不會咋咋呼呼地呼喊讓路。
英布就不一樣了,他不僅怒聲大喊,甚至差點撞飛了路邊的人……
就算是這樣,他也只是堪堪跟上了夏侯嬰的車尾。
至於後邊駕車騎馬的眾人,竟然直接就被徹底甩掉了……
“實在是沒想到,這小小的沛縣,竟然也有這樣的人才!”扶蘇感嘆一句,轉頭向著邊上也有些傻眼的司馬欣道:“去問問,那樊噲賣狗肉的地方在何處?”
“喏!”
司馬欣勒住馬車,正準備向著路人詢問什麼的時候,一個模樣像是市井無賴的青年忽然毛遂自薦地走上前來,眼裡帶著幾分興奮之色。
“諸位大爺要去找那樊噲,這我熟啊!”
“你是何人?”司馬欣自從做了將作少府左中侯之後,對於很多送上門來的東西,都覺得有問題,比如說眼前這個市井無賴模樣的閒雜人等。
“在下沛縣劉季,聽幾位大爺的口音,就知道你們是從大地方來的人,我可以為你們帶路。”
這自稱劉季的青年嘿嘿一笑。
“也是一個大錢?”蒙毅皺著眉問道,這沛縣真是民風不古,問個路還要錢。
“也可以不用錢啊!”劉季笑呵呵道。
蒙毅臉上露出笑容,看樣子,也只是那駕車的匹夫一人這樣收錢罷了,這沛縣的民風還是很好的嘛!
以後,自己也應該改變一下看待人和事的眼光,不能因為一個人,就把一個地方看扁了不是?
這時候,笑呵呵的劉季補充了一句:“管我一頓飯就行!”
蒙毅嘴角一句“他媽的”要不是顧忌自己的身份,真是差點就脫口而出了。
看這樣子,自己以後還得鑑定地域黑!
關鍵時候,蒙上卿覺得,還得是周扒皮可以,因為這傢伙罵人的時候,完全就不會顧忌任何身份。
甚至還給眾人科普了一下“他媽的”就是“他孃的”的意思,但是“他媽的”,遠比“他孃的”罵人更有氣勢。
至於為什麼,周扒皮從音韻學的角度做了普及。
“他媽的”三個字中,氣勢十足,喊罵出來有種武德充沛之感。
而“他孃的”雖然也是罵人,但未免少了幾分肅殺的充沛武德。
“你這人還怪好嘞,不要錢,只要管頓飯就行?”司馬欣陰陽怪氣道:“得了,給我們指路,我給你錢!”
說話之間,司馬欣的一個大錢就已經朝著劉季丟了出去。
劉季一把接住,笑嘻嘻地擠到了駕杆上坐著:“走,往前邊的路口轉過去。”
“呲呲——”
狂飆突進中的馬車,伴隨著夏侯嬰一扯韁繩,拉車的馬兒頓時嘶鳴一聲,四蹄發力之下,遏制住了狂奔中的馬車。
“嘎——”
一聲刺耳的剎車響聲停下後,馬車穩穩地停在了一處狗肉棚子邊上。
“嗚——”馬兒嘶鳴一聲,這般模樣似乎在說“到站了!”
夏侯嬰下了馬車,看著到這會兒,還在死死地抱著周青臣不知道鬆手的小美人兒,就知道自己的賞錢少不了。
“咳咳……”周青臣輕咳一聲:“小虞呀,人家等著收錢呢,你不鬆手,我怎麼掏錢呢?”
“啊?那是……”虞姬這會兒就像是抓到了刺兒一樣,立刻把緊抱著周青臣的雙手縮了回去。
她整個人的臉紅得就像是狗肉棚子里正在噗噗燃燒的爐火一樣,羞澀地低著頭,甚至都不敢去看周青臣。
周青臣從身上摸出一吊錢,夏侯嬰滿臉笑容,果真是有錢的大爺!
“來,都給你!”周青臣把這一吊錢丟了過去。
夏侯嬰見狀,大吃一驚,接在手中,臉上帶著窮人的窘迫和不安。
“你的車技很讓我滿意,我想包你!”
“啊,大爺真是大手筆!”夏侯嬰看了看手裡的一吊錢,激動地收了起來:“那不知,大爺打算包小人幾天?”
“先估摸著這些錢用。”周青臣下了馬車,緩緩地伸出手去攙扶虞姬,轉頭樂道:“去,讓樊噲大碗上肉,我後邊還有不少同行的兄弟,稍後要一併過來吃!”
“好嘞!”夏侯嬰激動不已,轉身大步走進狗肉草棚子:“樊噲老弟,快來,老子給你拉了一個大主顧,有多少狗肉,都快下鍋煮了……”
虞姬看著周青臣那抬起來的手,紅著臉遲疑了片刻,卻還是伸手扶了上去。
“方才多謝周大哥,這車兒,實在是太快了。”
周青臣點頭笑道:“是啊,這車速真是又快又穩,一看此人,便知其為老司機。”
“嗯……”虞姬輕聲點頭,小臉酥紅,任由周青臣拉著香軟的小手走進草棚內坐下。
夏侯嬰已經端著裝滿了噴鼻香氣的狗肉走了過來。
“大爺,尚未請教您的尊姓大名呢!”
“葉問!”
“喔,葉大爺,您快請,這都是上好的狗肉,不是小人吹,尋常食客來了,都吃不到這東西,還得是小人帶著來的,才能吃到呢!”
周青臣嗅著那香氣,早就已經唾液快速分泌,食指大動了,輕輕側目一看身邊的虞姬,似乎也同樣心動。
果真,每個人愛狗的方式不一樣。
大狗虞姬不愛,但是變成狗肉的大狗,虞姬是真的愛啊!
“那就別客氣,一起吃吧!”周青臣發出熱情的邀請。
夏侯嬰微微吃驚,尷尬一笑:“這……這怎麼好意思呢?”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周青臣走到一邊的水缸上,用裡邊的葫蘆瓢舀水:“來,大家夥兒一塊洗洗手,吃狗肉,那就得上手才香啊!”
虞姬微紅著臉,也不做作,沖洗完了手後,又幫著周青臣洗手。
夏侯嬰也不再推辭什麼,這麼香的狗肉,皇帝也坐不穩啊!
“喲,這位貴客一聽就是行家,這狗肉確實得上手抓著吃才香啊!”
一個魁梧的壯漢又端著一土甕的狗肉走了過來,以及各色醬料。
周青臣看到此人,就覺得眼前一亮,這是……
“樊噲啊!”夏侯嬰已經嚥下兩口狗肉,興奮地笑著介紹起來:“這位是葉問,葉大爺!”
“葉大爺,這狗肉不僅要用手吃著香,還要配上小人這獨門秘製的醬料!”
樊噲笑呵呵放下東西,想起了好兄弟夏侯嬰的提醒,接著說道:“葉大爺,您和夫人吃著,我這邊去給你拿酒過來!”
“夫……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