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抓鳥山之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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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又沒法談了。

扶蘇和王離兩人都扭頭往別處看去。

見過逼王,但是沒見過這樣的逼王,一個門客,也可以為一國元帥?

你怎麼不說韓信天下無敵了呢?

王離心中吐槽著,甚至反而覺得,這腎虛男哪有那麼厲害啊?

只怕這一切,全然都是周青臣自己故弄玄虛罷了!

無獨有偶。

王離這麼想,扶蘇竟然也是這麼想的。

因為在此之前,周青臣提出過很多絕妙的政策,都有一個附帶要求——別說他周青臣想出來的。

這是什麼?

藏拙啊!

有的人就覺得,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在扶蘇心中,先生也有這樣的自保思想。

那如果,推出韓信這個腎虛男,然後說這些都是韓信想出來的,那不也是合情合理的嗎?

人就是這樣,一旦有了一個思想誤區之後,就會自己尋找蛛絲馬跡,證明自己的想法是對的。

就好比,一旦認定這個瓜是個生瓜蛋子,那這個瓜究竟是不是生瓜蛋子已經不重要了。

在人的心中,他就是生瓜蛋子。

於是,周青臣強吹某虛男的刻板印象,也就完全深入到了扶蘇和王離心中。

看著兩人如此不屑的表情,周青臣感慨萬千,人心中的成見,就像是一座大山,任由自己怎麼努力,也無法搬開。

“帶吃的了嗎?我這都快餓得不行了!”周青臣的失落,就像是吹過的風一樣,過去就過去了。

韓信這匹千里馬,或許當真只有自己這位伯樂,才能發現他。

“煮肉吃?”扶蘇看了一眼周青臣,似乎有意炫耀自己來這裡設伏,卻還能帶肉來。

周青臣點頭:“這感情好,兄弟們奔波了一路,吃點肉,喝點肉湯,再好好休息睡一覺,那不爽死?”

“哈哈哈……”

邊上的軍卒們聽了,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山坡上,秦軍構建防禦工事的速度快得驚人。

石塊、荊棘刺、樹枝、等等東西,都被找來防禦匈奴軍攻山之用。

當然,這其中是否有先到設伏的秦軍暗中準備過,那就不得而知了。

安歸義戚奔馬往前,看到秦軍忽然山上,還真是愣住了那麼片刻。

齊成安兒也微微一驚,隨後臉上露出狂喜之色:“義戚,這件事就是天助你立大功,秦人跑不動,選擇上山,你我壓過去,他們還往何處逃?”

“我總擔心有詐!”安歸義戚很警惕,放慢了戰馬的速度,前軍悍不畏死猛追的匈奴騎兵,也下意識的止住了猛追的腳步。

原本往前猛衝的戰馬群,也緩緩地壓住速度,到了最後,直接停住。

森黑的戰馬整列,帶著一種強大的壓迫感,威逼凝視著山上的秦軍。

“有詐?”齊成安兒仰頭看去,只見那秦軍剛剛鑽入密林之中,就有山鳥受驚飛了起來,向著更深處的叢林飛去,不由心中興奮,哈哈大笑起來:“義戚,你實在是太警惕了,秦賊已經無路可逃,這是崑崙神庇佑你,給你立大功的機會!”

那些叢林各處被驚飛的山鳥,安歸義戚也看到了。

他搓了搓一路扯著韁繩奔馬,有些麻木的雙手,扭頭對著邊上的親衛道:“下令去,先調動一個千人隊進攻看看!”

“得令!”

那親衛立刻去傳令。

匈奴軍前沿,一個千長得了命令,盯著山上看了片刻,秦軍直接縱馬衝上山,那自然是萬萬沒有這種可能的。

姑且不說,秦軍先一步抵達,已經砍伐樹枝,搬運石頭,修建了許多處阻礙戰馬衝鋒的工事。

就是這山坡本體的坡度,騎著馬,也是仰攻,非常不利於射箭,完全就像是活靶子一樣。

那就只剩下一種了。

步戰!

“下馬!”

伴隨著千長的一聲令下,負責帶隊進攻的十個百長,率先紛紛下馬。

在其後邊的上百騎兵,也立刻下馬,手持盾牌、弓弩,做出來了準備步戰攻山的準備。

一位百長身後,帶領著百餘位軍士,攻山的縱深,一下就被拉開。

安歸義戚手下的兵馬,都是精銳。

幾乎不用他怎麼說,就明白分散隊伍,以免被那威力神鬼莫測的火器炸死。

周青臣手裡端著茶,羊肉什麼的,還沒煮熟,從山上往下看,匈奴第一支千人隊的軍陣異常分散。

甚至這個時候,若是從山上往下衝鋒下去,完全可以殺匈奴人一個措手不及。

只不過,韓信沒有下令這麼做,周青臣也沒有下令這麼做。

倒是,王離腦海中浮現過這個命令執行後的場景。

他回頭看了一眼扶蘇,扶蘇一臉神態平和地看著,完全就沒有要干預此戰的心思。

畢竟,都打到了這個時候,本身已經勝利了一大半,就等在左右兩側埋伏好的蒙恬和蘇角慢慢合攏口袋陣就行。

這時候,還繼續讓人下去和匈奴肉搏,那就顯得太愚蠢了。

“咻——”

山坡上,一根箭矢呼嘯著拋射而下。

舉著盾牌的匈奴兵眾,立刻往後一縮,用圓盾將自己身體護住。

“噗——”

箭矢插進泥土裡頭,尚且還在攻山的匈奴兵十步開外前的地方。

這一箭射出,帶著的資訊有兩種。

一種是威懾,如果越過此箭,那我就要射死你們了,識相的快退去。

第二,則是丈量實際情況下,臨戰的時候,從秦軍前沿位置射出去的箭矢,能達到的最大射程是多少。

一旦敵人越過這個距離,前軍的弓箭手就會瘋狂傾斜箭雨殺敵。

周勃眯著眼睛,盯著第一個跨過插地箭矢的匈奴士兵,手中的強弓一開,頓時就朝著人射了過去。

“噗!”

箭矢正中匈奴士兵的盾牌,似乎完全無法造成實質性傷害一樣。

盾牌上捱了一箭的匈奴百長撥出一口氣,抖動了一下微微有些痠麻的手臂,貓著腰,繼續往前推進。

秦軍倉促上山,自然也不用擔心會有滾石、滾木這些要命的東西。

唯一需要小心的,就是那種神鬼莫測的火器。

吐出一口濁氣,緩解了一下緊張的心情,百長揮了下手,讓身後計程車兵快步上前。

到了這個時候,普通士兵的生死由不得自己說了算。

甚至就算是百長這樣小軍官的生命,也不由自己說了算。

後邊的督戰隊已經提著弓湊了過來,誰敢後退半步,立刻就會被督戰隊的箭矢鎖定。

往前,尚有一線生機。

往後,則必死無疑,自己的親屬家人,還要因此而受罰。

一時間,不少人的兇性,都被激發到了極致。

周勃眯了下眼睛,沒有貿然立刻下令自己身邊的五百多弓箭手射擊。

周青臣與他說過,要偽裝一種自己這邊炸彈告竭的假象。

實際上,下邊淹沒過人膝蓋的雜草裡,就已經事先隱藏了不少的炸彈,就等著上邊的人丟炸彈下去引爆,送匈奴人上天。

“周勃!”

陳勝眼看著匈奴人的兵,已經距離自己等人不到八十步,心中難免緊張。

周勃這才揮手喝道:“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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