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天上無路,地下無門(1 / 1)
齊成安兒一把拉著安歸義戚,飛快地往後退!
“完不了,我們還沒死呢!我們去找左骨都,他一定有辦法突圍的!”
兩人帶著數百親衛,飛快地往後退。
好不容易催促著戰馬重新奔跑了起來,回頭一看,秦軍的槍陣如牆而進。
自己麾下的匈奴兵,完全沒有半點抵擋之力。
彎刀……如何對付擁有盾陣保護的長槍?
戰場上,一寸長一寸強。
若是在馬背上,他們還可以利用戰馬的機動性,用箭矢消耗秦軍。
可現在,秦軍呼嘯而至往這邊丟過來的炸彈,好似不要錢一樣。
更別說,還有那神鬼莫測,火光落下,方圓五六丈許之內,人馬都要變為齏粉的可怕火器。
其實,這個就是虞子期精心研究出來的炮彈,但匈奴人不知道是什麼,只知道是一種沖天而起的火光,瞬間落入自己陣列中,方圓五六丈許之內的人馬,瞬間就要變成肉糜齏粉。
匈奴軍的軍心,幾乎在瞬間就已經崩潰。
“降者不殺!”
秦軍陣列中,整齊雄壯威武的吶喊聲,驟然遮天一般的傳了過來。
“降者不殺!”
天地之間,似乎都只有這麼一個聲音。
其餘的炮彈聲,炸彈爆炸聲,人仰馬嘶的喊殺聲,都被遮蓋了下去。
軍心崩潰,完全就無力戰鬥的匈奴軍,竟然瞬間就跪了一片。
“願降,我等願降啊!”
“願降——”
匈奴兵卒跪地投降的速度,好似秋風吹過的枯草一樣,人潮如浪,舉著兵器高聲呼喊投降的兵卒,到處都是。
這反而讓秦軍追殺安歸義戚、齊成安兒的腳步都被阻礙了。
這時候,一群鐵甲軍踏步上前,簇擁著一位身長九尺有餘,魁梧昂藏的鐵塔猛將。
此人身披明光鎧,宛若鋼鐵之軀一般,手中提著一口陌刀,威風凜凜,器宇不凡。
不是別人,正是兵部尚書蒙恬!
蒙恬看著跪了一地的匈奴士兵,嘴角泛出一抹森然的冷笑,鐵手振臂揮舞出去:“收繳戰馬、兵器,原地看管,敢亂動的,就地斬殺,外圍包圍圈不變,任何衝陣之人,殺!”
“殺!”
跟在他身邊的秦軍將士,紛紛振臂吶喊,聲音簡直要把天上的浮雲都震碎了。
這一幕,讓那些跪在地上求生的匈奴軍降卒們,越發驚恐萬狀。
“清理出一條道路,我等繼續追擊!”
“得令!”
鐵騎漫卷,拖著火炮往前衝。
蒙恬軍中的戰馬也怕火炮發生轟出去的聲音……
這點他也很鬱悶,所以面對匈奴人,大秦邊軍也只能下馬步戰。
但好在,步戰一直都是秦軍的強項。
跪在地上,命運未知難料的匈奴降卒們,看清楚了那大炮的樣子後,個個臉上越發寫滿了惶恐之色。
抓鳥山!
一群百人騎兵呼嘯而至。
“你等是什麼人?”樊噲大聲喝道,單手一揮,一口戰矛呼嘯而出,精準地落在了為首騎兵的戰馬前頭。
“噗!”
戰矛扎進泥土中,矛身還在兀自顫動著,顯然這一擊力量極大,若是扎到人身上,足可以將馬背上的騎士瞬間撞飛下馬背,甚至釘在地上,只怕都不是誇張之言。
“籲——”
那為首的騎兵百將勒住韁繩,看向山坡上,心中一陣後怕,這人的臂力絕對超人。
“山上的兄弟,我等是蒙恬尚書的親衛,此處有蒙尚書的手令,特此來此處,求見殿下,稟明軍情!”
樊噲方才回頭,就看到周青臣已經揹負著手,到了自己身後,他忙轉身抱拳道:“主公,您看這?”
其餘的英布、陳勝等人也紛紛站起身來,向著周青臣抱拳行禮,前後不一的口稱“主公”。
周青臣揮了下手,微微一笑,提高聲音道:“山下的兄弟,請為首的人,手持蒙恬手令上山來稟報軍情!”
那為首的百將伸長脖子一看,竟認出來了周青臣,當即翻身下馬,大笑著道:“武信君稍後,小人這就來!”
說完這話,他轉頭對著身後的眾多騎兵道:“你等都在這裡警戒著,一旦發現有異常,就立刻對山上呼喊,請求山上,太子尊駕抓鳥山,萬不可莽撞分毫!”
“喏!”
眾人紛紛應聲。
百將看著地上縱橫的土溝,還有散落在一邊上殘缺的屍體,以及其他翻卷的焦土,大有落腳都難之感。
因為全是被炸碎成肉糜的匈奴人焦黑殘缺組織,看著就覺得噁心,更別說稍一走近之後,那股子嗆鼻的焦糊味道,混雜著沖天的血腥氣味,直竄人腦而來。
真是要多難聞,有多難聞。
尤其是,這裡還在山腳,有風吹過,都這般令人作嘔,若是沒有風吹過,那真是想一想,都叫人感到膽寒。
百將一路走過,越發感覺此處先前也是經歷了極其慘烈的戰鬥。
“參見武信君!”
周青臣看著面前的百將,頗為眼熟,認出來是蒙恬的門客,微微含笑道:“戰況如何了?”
“回稟武信君,此戰方才開始,匈奴人就已經被大炮轟得失去了膽氣,望風而降者,竟有過萬之數!我家主公帶兵,正在追殺匈奴人的那些將領。”
“突出重圍了?”周青臣微微一驚。
百將抱拳笑道:“是小人沒說清楚,匈奴人尚未突出重圍,被我軍一頓猛打之後,就調轉方向往回跑,我家主公說,他們這是想要兵合一處,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嗯,本君曉得了,你往這邊上去,就能見到太子!”
“多謝君侯指路!”百將又是抱拳一禮,這才轉身往山上走去。
“孃的,這匈奴人也太不禁打了吧?這就投降了?”樊噲開啟吐槽模式:“這簡直還不如我在沛縣養的狗呢,我在沛縣養的那些狗,膽子都比匈奴人大!”
“哈哈哈……”
一群人放肆的大笑了起來。
“主公,你先前不許我帶兵出戰,莫非就是為此緣故?”英布卻忽然話鋒一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眾人聽到這話,也紛紛好奇地看向了周青臣。
先前隨著王離出戰,本身就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機會。
可是,周青臣卻沒有讓眾人出戰,這一點大家心中都有疑惑,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多問。
周青臣感受著眾人的目光,卻發現韓信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這種笑容的神情,用周青臣的話來說,那就是充滿了裝逼氣息。
逼王韓信,這會兒是氣場全開了啊!
“老韓,我看你在笑,似乎清楚我為何不讓兄弟們出戰的緣故,何不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