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局面反轉(1 / 1)
不一會,就見到有人來此。
來人沿著湖泊一陣搜尋打量,無果後方才離去。
短短一下午,前來的不下五人。
千俞猜測是之前沒尋到異寶不甘心的人,如此,倒是不好再接近湖泊了。
“這可怎麼辦?”琢風蹲在樹幹上,雙手撐著腮幫子,聲音遲疑。
“等夜深了看看,我們去遠點。”千俞目光望向之前滿是光芒的湖面,現在已經與正常水面沒了區別。
兩人甚至沒去之前撈出胖頭魚的地方。
湖泊呈長條形,對岸的景觀尚能看見,沿岸走了許久,直到有陸地去往對岸,就在湖泊的短岸邊停下。
此地距離之前那處,一個在頭一個在尾。
還是在不遠處蹲守,直到深夜,確實沒瞧見人,千俞才敢放胖頭魚出來。
裹著靈氣將其置於水中,還是不見其醒來。
千俞撤了靈力,讓胖頭魚徹底和湖水接觸。
只見剛一接觸湖面,胖頭魚就開始胡亂搖擺魚尾,小小的一片拍打水面,發出微微的響聲。
但是看見胖頭魚有反應,千俞就沒把它撈出來。
直到它像是越來越不樂意般,也不沉下水,就一直在千俞放開它的位置,閉著眼睛小距離的亂撞。
如此,千俞才把它撈回手上,再順帶裹一層靈力。
胖頭魚馬上就安靜下來了,甚至還舒服般蹭著靈力層。
千俞眼底夾雜著一絲打量,和琢風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裡看出疑惑。
不再多想,兩人趕緊離開,不過不是走來時的路,而是越過湖泊往對岸而去。
在比試場裡待了一個月,還沒去過對岸呢。
既然胖頭魚和她呆在一起是舒服的,她也就不再多想了。
兩人披著月光,又走回林裡。
剛進了林子走了不遠,卻見前方有人立於樹下。
那人背對著他們,一頭墨髮傾洩而下,聽見身後傳來響動,忙回頭。
“老四!”琢風見到來人激動的叫出聲。
齊岱淵見是自家師弟小師妹,這才放下警惕,朝兩人走來。
不待他走近,琢風就衝上前伸手錘向齊岱淵的胸口,以表示他的欣喜。
齊岱淵無奈的扯了下嘴角,朝千俞招手。
千俞上前,看清她現在的修為後,眼底是一番毫不掩飾的讚賞。
“小師妹很厲害。”
聞言千俞眸子微挑,不置可否,這一路上,她聽過太多次琢風誇她的話了。
“老四,你現在有多少綢帶了?”琢風急不可耐的詢問,眉眼間一點也藏不住他的好勝心。
“不多,也就百來條。”
“百來條具體是多少,我也百來條,小師妹都有兩百多了。”琢風追問。
齊岱淵睫毛微顫,眼底閃過詫異,“小師妹真厲害。”
短短時間就收到齊岱淵的兩次誇獎,千俞有些無奈的攤手,“我和你們不一樣。”
齊岱淵疑惑,轉頭看向琢風。
“哎呀,你先別管,你跟我說你到底有多少。”琢風很是急切。
“不知道,我沒數。”齊岱淵搖頭。
“拿出來拿出來,我來數。”琢風伸手就要去掏齊岱淵的腰兜。
齊岱淵一時沒設防,倒是被掏出不少,隨後乾脆自己全拿出來讓琢風數去了。
琢風不再擾他,他這才有了和千俞說話的機會。
千俞語序平緩又簡潔的說完了自己約莫兩百條的綢帶都是怎麼來的。
聽完的齊岱淵感慨這怎麼不算是變相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呢。
知道算計小師妹的人被淘汰出局後才鬆下皺著的眉宇,“沒想到外門居然有此敗類。”
話音剛落,那邊就傳來琢風的驚呼聲。
“老四你居然有一百八十八條,我才一百六!”
齊岱淵上前收走屬於他的綢帶,就見琢風充滿挑戰意味的視線看著他。
“我一定要比你多!”
齊岱淵無所謂的點頭。
“對了,內門又進來不少人。”
千俞倒是無動於衷,琢風直接從地上跳起,“那正好,我還愁找不到人搶綢帶呢。”
“哦,他們沒有綢帶。”
“哈?什麼意思?”琢風疑惑的看向齊岱淵。
內門沒有綢帶,那進來幹嘛,看戲?
“沒有綢帶,他們是來搶我們綢帶的。”齊岱淵也是今天意外聽見兩個新進來的內門說的,本來正要去搶,沒想到聽見這樣的對話,他趕緊就避開兩人。
“啊?”琢風還是不解,“因為加時所以改賽制了?”
齊岱淵也不知道,搖頭沒回話。
“接下來我們儘量避開人走,護住我們這些綢帶就夠了。”
局勢一下逆轉了,從原本的進攻方變成了守護方。
琢風不滿,滿臉寫著抗拒,“不是還有原先的內門嗎,他們肯定有綢帶吧。”
齊岱淵點頭,只是現在沒綢帶的內門多了,意味著他們去尋找有綢帶的內門難度也會增大。
雖如今二人的修為與正常內門一般,在外門排前列,但在內門大概只是中游,畢竟他們進入宗門也才三年左右,內門卻一直都有許多優秀的弟子,縱使他們二人天賦絕佳,也需要時間去成長。
內門進來壓制了境界,但是對他們而言不戰勝他們,僅僅只是拿到綢帶,會變簡單很多。
現在局面確實反轉了,不過於千俞而言,好像也沒什麼太大影響,她這手裡的綢帶可都是外門送的,內門,她交手頗少,更多的時間她都是能躺則躺。
千俞跟著齊岱淵和琢風走,危險大大降低,躺得更舒服了。
這天,她還是在樹上躺著,一路遇上的內門好巧不巧都是後面進來的,看見齊岱淵和琢風都跟野豬看見糟糠般,非追著兩人不可,好像知道他們有很多綢帶一樣。
而追著二人的內門弟子心裡想著,可不是嘛,這兩可是親傳啊,其他人不知道,他們絕對有很多綢帶,進來前也聽說了,反正搶他們就對了。
“哎不是,這位師兄,你看那邊啊,那邊也有人,你怎麼就非追著我。”琢風四處繞著樹,也不是打不過,就是打也沒用啊,對面身上沒有綢帶,反而他怕近身後被搶。
就見後面追著一個,前面又忽然冒出一人,他急忙調轉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