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燒成木炭的時酉白(1 / 1)
弟子嚥著口水看距離他的臉不到兩指的劍尖,對清野艱難一笑。
笑起來比哭還難看。
清野收了劍,攬過弟子肩膀拍了拍。
鼓勵道:“加油。”
被抱在懷裡的弟子都要哭了。
臺下又是一陣歡呼聲。
清野在臺上朝大家招手,飛吻,活脫脫一個招牌。
“花蝴蝶。”時酉白瞧他那樣,唾棄的道。
清野給他投去一個挑釁的目光,躍下比武臺,攬著時酉白就走。
真不知道他在得意什麼,吹捧他的人多嗎,時酉白懶得理會。
人群叫得更大聲了,瞧瞧,她們看見什麼,兩個男神抱在一起。
千俞有點汗顏,這修真界追星一點也沒落下哈,cp粉都有,磕的還是男男,誰懂,男明星就在她身側。
難得她也跟著享受了一把眾星拱月,太熱情了,香粉撲了她一臉。
清野先一步回到青雲峰,拿著昨日奮鬥了一晚的五蛋們去上渠道了。
千俞路上走著走著就變成了踏步,腦海裡全是清野的身影。
這樣,這樣,然後呢,哦,這裡要跨出去。
“啊。”
齊岱淵向後退了一步,默默離兩個摔倒的遠點。
時酉白也是滿臉無語的看著兩個小的。
“你們在表演什麼?”
“小師妹你幹嘛絆我。”琢風真是冤枉,他走得好好的,就被千俞伸出的腳絆倒。
兩人摔成一疊。
“哈哈哈,那什麼,哈哈哈。”千俞裝傻,自己爬起來後,把幽怨的琢風也拉起來。
對上三人的視線,她才諾諾的出聲:“就是青雲踏步嗄,我就試試。”
“哦,我知道,我每一步都會,但就是連不起來,你看,這樣,這樣......”琢風講著講著也動起來。
“啊!”
千俞看著左腳踩右腳把自己絆倒的琢風,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時酉白終於還是拋下他們,自己走了,他沒錯,他的眼睛也沒錯,他也並不想看雜技。
齊岱淵一把拽起琢風,嘴裡吐出兩個字:“小丑~”
聞言千俞都忍不住撲哧一下笑出聲。
......
回到自己的洞府,千俞又來了幾次青雲踏步,卻一直找不到要領,頂著黑眼圈睡過去時還在想著也不知道三師兄會不會,要去問問他怎麼踏步才好。
她沒發現的是,棺材裡的胖頭魚隱隱有醒來的趨勢。
“小師妹,你幹嘛睡地上,你不硌得慌嗎?”
模糊著雙眼就看見琢風放大的臉,伸手把他推開,揉揉眼睛:“什麼時候了?”
“我都打完回來了。”
“我差點也睡過頭了,就沒來得及喊你。”
“哦,那四師兄呢,打完了嗎?”她站起身,兩人往外走去。
“沒呢,我回來找你的時候還沒開始,我們現在快點估計可以趕上。”
等兩人到比武場時,齊岱淵剛從臺上下來。
“老四,你也太快了吧。”
齊岱淵看了琢風一眼,沒理他。
“我打算去找三師兄,你們一起嗎?”既然如此,也沒繼續留在比武場的理由了,她打算接著上午去找時酉白請教。
“我要去藏書閣。”齊岱淵率先道。
“你是書蟲嗎,天天書閣書閣書閣。”琢風嗆聲,奈何人家根本不理他。
“小師妹,我陪你去。”雖然不知道要幹嘛。
“行。”
和齊岱淵分開,來到時酉白的洞府前,琢風敲了好一會門,也不見時酉白身影。
“不會是不在吧。”
而裡間的時酉白,一臉蒼白,豆大的汗水自他額頭滑落,痛楚的表情掩藏不住。
只見他拉開寬大的衣袖,露出小臂,一條深紫色蜿蜒而上,隱隱跳動,彷彿要破開皮膚表面。
時酉白深呼一口氣,他聽見琢風的聲音了。
找人無果,正要轉身離去的兩人聽見裡邊傳來一聲悶哼,還有類似重物砸落的聲音。
兩人一對視,直接破門而入。
走進去裡室,就見到吐了一口血的時酉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三師兄!”
琢風快步上前,扶起時酉白,檢視傷勢。
千俞眼尖的發現不正常的小臂。
“五師兄,你看這!”
“這什麼啊?”
事態超乎他們能解決的範圍,趕緊帶著人去找裴珩。
......
裴珩淡淡的看著昏厥不醒的時酉白,“無事。”
“這還沒事!吐血都吐成這樣了。”琢風一臉不敢置信的指著地上躺著的人。
裴珩坐回上首,“千俞。”
被叫到的人有點迷茫,“啊?”
“放血。”
“啊???”
得到裴珩肯定的神色,她這才往自己手腕上劃開一個小口子。
“滴他嘴裡。”裴珩示意她走到時酉白旁邊。
不明所以,但照做,她和老男人見面次數不多,但自己能有此修為裴珩功不可沒。
鮮紅的血液滴進時酉白嘴裡,染紅他蒼白的唇。
“夠了。”
“哦。”千俞很是聽話。
眾人看著這一幕都疑惑的看著裴珩。
只見下一秒,時酉白手臂上的異樣馬上消退下去。
“這是......為什麼啊師尊?”琢風一臉不解。
君卿堯則是探究的看著時酉白。
千俞小口小口啄著手腕上的傷口,這麼好用的血可不能浪費了。
“酉白他是騰蛇後族。”
“什麼!”是琢風,“三師兄不是人!”
大家都很震驚。
千俞也不例外,沒想到,她三師兄居然是神獸騰蛇,也不知道是不是如書上描述的一樣。
“那他現在這是?”君卿堯都忍不住詢問。
“在接受傳承罷了。”
聞言都不禁好奇又探究的看著時酉白。
“那為何小師妹的血......”
“你們三師兄是極品冰靈根,千俞亦是,且更強。”
“一定程度上可以壓抑酉白的痛苦。”
“哦......可是可是,小師妹還有火靈根啊,她......”
不等琢風講完,地上的時酉白忽然自燃了。
眾人看著眼前這一幕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無事,就當幫他蛻皮了。”君卿堯不以為意。
琢風看著身處火焰中的時酉白,都替他感覺痛,這是什麼酷刑啊。
千俞還是第一次見火燒人。
等到火熄滅,露出一具焦黑的木炭,臉都看不清了。
琢風嚥了咽口水,指著木炭:“這......莫不是直接燒死了,還有得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