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寶物（1 / 1）
程處默從來沒有見過這玩意兒，疑惑地問道：“這是何物？”
秦川這才想起來了，古人不會抽菸。他就自顧自在嘴裡塞上了一根，掏出打火機，“咔”的一聲點燃了香菸。
程處默驚訝地瞪大嚇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秦川手中的打火機，詫異地問：“這又是何物？”
秦川笑道：“這叫打火機。”他又示範了一下，然後遞給了程處默。
程處默接過打火機，仔細地觀察了一番，然後把拇指放在按鍵上，竟然不敢往下按。在秦川的鼓勵下，他才咬牙按下了按鍵。
“噗”的一聲，火苗再次點燃了。當他鬆開手的時候，火苗立刻就熄滅了。
“有趣，有趣，這可真是個寶貝啊。”程處默如同小孩子得到了好玩的玩具一般，不停地把玩著打火機，呵呵地笑了起來。
秦川有心要結交程處默，再說打火機他還有一個備用的，於是說道：“程小將軍，你如果喜歡就送給你了。”
“真的嗎？這也太貴重了。”程處默是個識貨的人，先不要說這個神奇的物件能夠打出火來，就是這透明的也不知是琉璃，還是水晶的外殼，就價值非凡。他有些不好意思，卻捨不得撒手，口中說道：“這也太貴重了吧。”
秦川笑道：“這有什麼？你我一見如故。如果看得起秦某，就收下吧。”
程處默是個直腸子的人，看到秦川如此大方，他哈哈一笑，說道：“好，你說得對。你我一見如故，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跟隨程處默來的那些唐軍官兵們，目光也都盯著程處默手中的打火機，一臉羨慕的神情，都有一種拿過來玩一玩的衝動。可惜的是，在這位程大公子面前，他們沒有這個膽量，也只有乾瞪眼的份了。
秦川深吸了一口，緩緩地吐出了一個菸圈。那菸圈很圓，在秦川強大的氣息控制下，在空中停留了足足有數秒鐘，才漸漸地散去。
程處默被深深吸引了，好奇地問道：“這又是何物？”
秦川說道：“這叫香嫣，可以提神醒腦。怎麼樣？要不要來一支試試？”
這一回程處默沒有客氣，伸手從秦川手中接過一支香菸，學著他叼在了嘴裡。他已經見識到了秦川點菸的樣子，就用打火機點燃了香菸。
他猛吸了一口，一股濃烈的煙氣直衝肺部，不由自主地猛烈地咳嗽了起來。
秦川笑著教他，說道：“這樣吸，不要太大口。吸入之後，停留片刻，再緩緩地吐出，仔細品味一下其中的滋味。”說著就示範給程處默看。
程處默依言照辦，覺得不像剛才那樣嗆人了，隱隱之間一種讓人有些暈乎乎的舒服的感覺。他有些戀戀不捨地停留了一會，才將口中的煙吐了出去。
他笑道：“不錯，這香嫣可真是個好東西。”
秦川望著圍在周圍眼巴巴的一臉羨慕的唐軍官兵們，知道自己帶來的煙抽一支少一支，有點捨不得。可他還是大方地拿出了一盒，遞給了士兵們。
程處默劈手搶過，說道：“這可是好東西，別給佬子浪費了，佬子來給你們發。”他將煙發了出去，裡面還剩下了五六根，順手就揣進自己的袖子裡。
這時一個個頭不高，同樣面色黝黑，看上去卻十分機靈的軍士走上前來。他叫趙虎，是程處默的家奴，從小伺候他長大，跟他關係極為親密。
他陪著笑臉，大著膽子央求道：“小公爺，您那能點火的寶貝，借小人來使使吧，小人來給弟兄們點菸。”
程處默這次倒是大方了，他小心翼翼地將打火機交到趙虎的手中，叮囑道：“你小子小心點兒！別給佬子整壞了，用完了趕緊還佬子。”
趙虎拿著打火機給自己點上了煙，又去給其他計程車兵們點菸。士兵們也都想過過癮，搶著從他手中把打火機接過來，給自己點菸。
程處默一直盯著那隻打火機，看到士兵們都點上了煙，趕忙收了回來。
秦川對於唐朝尤其是貞觀初年的這段歷史的瞭解，基本上是從影視劇中得來的，也不知是真是假。他問了程處默很多問題，問得很詳細。他發現影視劇中所展現的東西，很多都不太靠譜，有些是誇大的，有些完全就不是那麼回事。
程處默也問了秦川一些關於他身世的事情，聽到他說師父已離他而去，現在還沒有著落的時候，邀請他跟著自己一起去唐軍大營。
秦川正要答應，忽然眉頭一皺，猛地抬起頭來，望向西北方向。
程處默詫異地問道：“秦兄弟，怎麼了？”
秦川將食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隨後繼續側耳傾聽。
看到秦川古怪的樣子，程處默等人也都屏住呼吸，跟著他一起側耳傾聽，結果卻什麼也沒有聽到。
片刻之後，秦川說道：“程小將軍，西北方向有很多馬蹄聲，應該是一支馬隊，人數約百餘。是你們唐軍的騎兵嗎？”
眾人都十分詫異，因為他們什麼也沒有聽到。
程處默滿臉疑惑，答道：“假如你說的是真的話，肯定不是唐軍的騎兵。”
說到這裡，他的瞳孔猛地放大，叫道：“不好，是突厥人的騎兵。”
程處默說的沒有錯。他是從唐軍大營裡出來的，如今唐軍都部署在玉龍山的東南面，西北方向沒有唐軍的騎兵活動。既如此，那麼來的肯定就是突厥的騎兵。
眾人也都緊張起來，有的人橫刀出鞘，有的人握緊了手中的長矛，還有人從背上取下了弓箭，做好了廝殺的準備。
又過了十幾吸的時間，眾人又鬆懈下來，因為他們仍然沒有聽到，也沒有看到西北方向有騎兵出現。他們都覺得秦川可能是聽錯了。
程處默放鬆了握著鐵槍的手，說道：“秦兄弟，莫非你是聽錯了……”
他的話音剛落，就有人緊張地喊道：“不好，果然有突厥人的騎兵正朝這邊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