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1 / 1)
馮毅嘆了一口氣,只好在心中默默的祈禱方凡能夠挺過這一關。
等到了間衛的宅院之中,馮毅給自己姐姐準備好生活用品之後,安排姐姐跟自己的三個手下打了一個招呼,相互認識一下之後。
馮毅就召集三個手下,安排他們去找治療方法病症的良藥。
安排好之後,馮毅也坐在書桌前,抓耳撓腮想現在該怎麼辦。
秋菊回到承乾宮之後,孟婷婷正在給方凡用溼毛巾擦臉。
秋菊想到方凡這快一天的時間,除了喝藥之外,水米未進,就跟孟婷婷說了一聲之後,去自己做了一碗米粥。
米粥熬到稀爛,用嘴輕輕一泯,米粒就直接化成渣的程度。
就像昨天晚上一樣,秋菊和孟婷婷相互配合之下,將米粥喂進了方凡嘴裡。
之後,孟婷婷和秋菊沒有人主動提出讓另一個人先去休息,於是二人就默契的一同在方凡床邊看著方凡。
等到了晚上,方凡才從昏迷之中幽幽轉醒。
方凡剛醒來,就感覺自己渾身疼痛,一點力氣都沒有。
方凡轉了轉頭,想說句話,嗓子卻像是被糊住一樣,只能發出簡單的聲音。
方凡一睜眼,就被一直盯著方凡的孟婷婷發現了,直接撲在了方凡身上。
方凡這虛弱的樣子,差點沒有被孟婷婷給壓死。
而在一旁的秋菊看到方凡被孟婷婷壓的有點難受之後,將孟婷婷從方凡身上拉起來。
拉起來之後,秋菊就看到方凡不斷的比劃著一個手勢,秋菊認真辨認一會,才明白方凡這是要水喝。
秋菊端來一杯水,方凡一飲而盡之後,才感覺自己總算能夠說出話來了。
“菊姐,還有婷婷,你們怎麼在我床邊?”
方凡不知道自己怎麼昏過去的,但是自己一醒來,身邊就有兩個美女在陪著自己。
方凡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對勁。
方凡一邊問話,一邊想要坐起身來。
方凡一用力,就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了,本來輕而易舉的動作,現在做的卻如此廢力。
最後還是秋菊扶了方凡一把,才讓方凡成功坐起來的。
見方凡醒過來了,秋菊和孟婷婷也沒有瞞著方凡,將方凡的情況如實跟方凡說了一下。
方凡看著自己裸露在外,還微微有點膿水的傷口,心中也是有點慌,在古代這種沒有抗生素的時期,這種感染可是能要人命的。
方凡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發熱的腦子趕緊冷卻一下。
孟婷婷還以為方凡擔心自己撐不下去,走上前,抱住方凡的頭,對方凡說:“放心,小凡子,我們都會陪著你的,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
方凡感覺自己的頭夾在兩座山峰之間,差點都要窒息了。
孟婷婷放開方凡之後,方凡趕緊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
“秋菊,你幫我拿些紙筆過來。”
秋菊將紙筆拿來之後,就看著方凡在紙上畫了一些零部件,順便在旁邊標註了所需要的材質。
然後方凡就將這份蒸餾器的圖紙交給秋菊,讓秋菊儘快搞到這些零部件。
秋菊也不敢耽誤,好在現在雖然是晚上,但是才剛剛入夜。
秋菊拿著這份圖紙去找王亦穆彙報一下,王亦穆直接簽下手諭,讓秋菊帶著直接去內務府準備材料。
秋菊跑出王亦穆的書房之後,王亦穆假裝自己批閱奏摺累了,揹著手走出書房在承乾宮中逛遊起來。
走著走著,王亦穆就走到了方凡所在的房間門口。
然後王亦穆就走進了房間之中。
孟婷婷早就摸準王亦穆要來,就只是坐在矮凳上守著,並沒有和方凡做什麼事情。
王亦穆看到孟婷婷,尷尬的點了點頭,然後走到方凡身邊。
“小凡子,你現在感覺如何。”
“殿下,感覺不太好,不過現在能醒過來已經不錯了,就是希望臣能撐過這一劫吧。”
“放心,一定能,如果有需要,我讓龐太醫再來一次。”
方凡搖了搖頭,示意王亦穆不用了。
王亦穆見也沒什麼好跟方凡說的了,也不想離開,就像孟婷婷那樣找了一個矮凳坐在這裡。
“小凡子,你要的東西我都給你準備好了,你想幹什麼?”
門外傳來了秋菊風風火火的聲音。
這個聲音也讓昏昏欲睡的王亦穆和孟婷婷驚醒過來。
孟婷婷聽到方凡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眼中也冒出希望的光芒。
而王亦穆聽到秋菊已經將這些東西準備好了,緊繃的內心也放鬆了一下,在王亦穆眼中,方凡就是無所不能的,既然方凡要了這些東西,那麼方凡一定有他自己的方法。
其實方凡現在也只是死馬當活馬醫,自己現在的狀態自己知道,方凡可不確定在傷口感染的情況下,自己這一覺睡過去,能不能看到第二天早上的太陽,方凡也只能賭一把,看看自己能不能活下來。
秋菊扛著大包小包進來之後,方凡強撐著身體坐起來。
方凡一邊喝著剛剛夏荷送來的米粥,一邊指揮著秋菊將這個土製蒸餾器安裝好。
至於一些需要密封的地方,古代的工藝沒有達到那個精度,方凡也只好用棉布塞住縫隙,湊活著用起來。
安裝好了之後,方凡讓秋菊將幾壇酒水倒入這個蒸餾器中,隨著蒸餾器下面的火苗升起,蒸餾器中也開始出酒了。
得到了第一次蒸餾出來的酒之後。
方凡指揮秋菊將酒頭酒尾去掉之後的蒸餾酒再次蒸餾一遍。
蒸餾兩次之後的酒就這樣擺在方凡面前。
方凡也不知道該如何在古代檢測酒精的度數,不過方凡估計兩次蒸餾應該差不多在七十度左右,應該夠用了,別再多蒸餾幾次,把濃度蒸餾太高了也沒用了。
方凡掀開被子,剛想要脫下自己的上衣,卻發現自己被子下面的上半身居然是光的。
方凡看著三女,過了一會,秋菊才說是因為關心他的傷勢,才給方凡脫了的。
方凡也沒辦法說什麼,拿起被子做好心理準備,將盛著酒精的碗交到秋菊手中。
“什麼,你意思是拿這個東西直接抹傷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