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二天4/5（1 / 1）
馮毅和方凡也沒有著急說現在就要那份口供。
方凡和馮毅對視一笑之後，繼續品茶。
而孔公公在牢房中，以為自己求饒之後，方凡他們為了自己的口供，還有自己的一些證據。
孔公公坐在牢房中等著馮毅給自己開門，不過孔公公等了好久，還是沒有等到有人給自己開門。
孔公公這時候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會在草蓆上站起來，一會又坐下。
腦海中不時響起馮毅臨走的時候，對自己說的這個地方上一個住戶已經死去的那句話。
等到方凡和馮毅喝完馮倩泡的茶，來到這個監獄。
馮毅剛開啟門，就被孔公公的模樣給嚇了一跳。
馮毅開啟門的時候，孔公公已經雙眼無神坐在一個牆角，眼中雖然無神，但還是直愣愣的盯著門的位置。
孔公公看到馮毅進來之後，就像是看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站起來就想跑到馮毅身邊。
不過孔公公坐在牆角的時間太長了，雙腿血液不流通，站起來，剛想邁一步，結果雙腿一麻，直接撲倒在地上。
趴在地上，孔公公生怕馮毅走了，在地上四肢並用爬到馮毅身邊，抱住馮毅的腿。
“馮管事，給我一個機會吧，我還是很有用的，你問什麼我說什麼。”
馮毅冷笑一聲：“你這老傢伙這時候還偷奸耍滑，還我問什麼你才說什麼，你不該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
孔公公馬上改口。
“對對對，馮管事說的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
“行，跟我走吧。”
馮毅說完這句話，轉身走出監獄。
臨走的時候，因為孔公公沒來的及鬆手，馮毅差點被孔公公抱著自己的腿絆了一下，轉身一腳踹在了孔公公的臉上。
孔公公也不敢有絲毫不滿，連臉也顧不上擦，趕緊爬起來一瘸一拐跟上馮毅的腳步。
方凡站在門口看著馮毅對孔公公的態度，也沒有發表什麼意見。
在方凡看來，馮毅對孔公公確實有點過了，完全就是發洩自己的憤怒。
但是方凡明白一個道理，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之前馮毅對待那些孔公公門口的侍衛的時候，方凡就知道馮毅在這個群體中，受到的委屈太多了。
方凡見馮毅走出來，跟馮毅示意一下之後，就自己先去地下室了。
而馮毅則帶著孔公公晚了一會到地下室的入口處。
孔公公看著下面黑呼隆咚的地下室，而不是一開始做筆錄的地方。
還以為馮毅不是要審訊自己，而是要處理自己呢。
嚇得不敢下樓了。
“老傢伙，你到底走不走。”馮毅見孔公公站住了，直接問到。
孔公公深吸兩口氣，剛想給馮毅解釋一下然後走下去。
還沒等孔公公開口，馮毅就直接對著孔公公屁股踹了一腳。
孔公公直接被馮毅踹得滾下了樓梯。
到了地下室平面上，孔公公還沒有止住衝勢，撞在一面牆上才停了下來。
孔公公剛一停下來，馮毅的一個手下就走到孔公公身邊，抓住他的衣領，就向著方凡之前設計的綜合性刑具處走去。
說是綜合性刑具，只不過是把老虎凳的下半部分做了一個摺疊處理。
孔公公的上半身被綁在架子上的時候，雙眼流露出驚恐的表情。
“方總管，我說，我全說，我一點都不敢隱瞞，真的不要對我動刑啊。”
孔公公被綁的時候，眼睛掃視了一圈，光看在眼裡的那些刑具就已經讓孔公公膽寒。
孔公公心中思量著，就這些東西，夠要自己的命的了。
孔公公甚至在心中已經開始腦補，自己房間的前任住戶到底是怎麼死的了。
“放心，孔公公，這個過程不會太痛苦的。”
方凡看著孔公公恐懼的表情，忍不住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
但在方凡心中，也只是宣判了孔公公的死刑，並沒有說想要折磨孔公公的意思。
只不過孔公公看著方凡的笑容，心中的恐懼更多了一分。
馮毅這時候也下來了。
看到自己的手下已經將孔公公綁起來之後，心中暴虐的情緒也升騰了起來。
“你說說你怎麼弄的，這樣孔公公能舒服嗎，給孔公公把下面的板子架起來，不然孔公公腿上不舒服。”
馮毅的手下聽到馮毅這麼吩咐，就直接把這個刑具變回了老虎凳原版的模樣。
然後方凡三人就坐在孔公公的對面。
因為方凡不知道之前怎麼訊問的，就把主桌讓給了馮毅。
馮毅坐上主桌之後，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與平時不同了。
考慮到一會孔公公的口供要問不短的時間。
馮毅也只是幫孔公公把腿架了上去，並沒有再墊上磚頭。
光是這樣，孔公公就已經感覺到腿部的痠痛了。
還沒等馮毅開始說話，孔公公那邊就又開始求饒了。
“馮管事，您大人有大量，把我放下來吧，我保證我會說的。”
方凡偷偷觀察馮毅的表情。
馮毅雖然在強力忍耐，嘴角還是扯動了一下。
“姓孔的，你別在這裡耍花招，趕緊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這樣還能少受一些罪。”
孔公公忙不迭答應下來。
然後孔公公就等著馮毅問他話。
馮毅這時候哪裡會問他話，就等著孔公公把他知道的內容全都給吐出來。
如果可以的話，連孔公公不知道的事情，也可以說出來一些。
比如說齊王喜歡黃色的衣服之類的。
馮毅就這麼和孔公公耗了接近十分鐘。
此時孔公公的額頭上已經有些細密的汗珠了。
孔公公也實在是感覺自己快受不了了。
但是孔公公還不敢隨便開口，就怕馮毅等自己一開口，隨便給自己扣上一個帽子，指不定要怎麼折騰自己一次呢。
馮毅這邊也是這麼一個打算，只不過馮毅這邊明顯佔據著主動權。
方凡第一次遇到這種沉默拉鋸的畫面，還以為這是審訊剛開始常規的比拼耐心的階段。
馮毅這會給孔公公上了一堂課，什麼叫做欲加之罪何患無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