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1 / 1)
“小凡,你說咱們倆這樣真的好嗎?”
“咳咳,菊姐,有些事還是要做的,雖然說已經知道了,但是還是要親自來才能知道。”
方凡和秋菊偷偷藏在縣衙旁的一處房頂上。
雖然還沒有到盛夏,但方凡也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後背被太陽曬得發燙。
光在這個房頂上盯梢肯定無聊,方凡跟秋菊也是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
因為縣衙的功能早就已經名存實亡了,周興他們也沒有在縣衙中留多少人。
有一個人出來,就已經被方凡和秋菊給盯上了。
不過那人可能也來回慣了,並沒有說提防有人跟蹤自己。
徑直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菊姐,你繼續在這裡盯著,我去看看他想要幹什麼。”
方凡跟在這個縣衙雜役打扮的人身後,方凡還對這個人有點印象,當時給方凡倒酒的人就是這個小子。
方凡跟了這人一路,直到這個人在一個大院門口停下來。
方凡抬頭看向大院上面的牌匾。
“孫府”,看來沒錯了。
方凡也沒等這個人敲門,直接將這個人從背後一擊敲暈帶回去了。
等方凡重新回到那個房頂下面,秋菊也發現了方凡。
翻身下來之後。
“菊姐,還有別人出來嗎?”
“沒有了,應該就他一個了,你確定沒有抓錯?”
“無所謂,他都去某個姓孫的人家去了,再說了,我們又不是有了完整證據鏈才能抓人。”
秋菊看了看被方凡提在手中的人,就和方凡重新回到了驛站。
秋菊先去看了看王亦穆,發現王亦穆還睡得香著呢,也就沒有打擾王亦穆,跟著方凡將這個雜役直接進了那間空房。
方凡找了一把椅子過來,將這個雜役綁上去。
隨著方凡一杯水潑在雜役臉上。
雜役也緩緩醒了過來。
“欽差大人,饒命啊,小人哪裡有錯,還請欽差大人明示,小的一定改。”
方凡也沒有跟這個雜役廢話的想法,將另一把椅子也拖過來,將雜役的腿架在這把椅子上。
雜役在縣衙中也是幹了多年的老油條了,看到這一幕,就知道方凡接下來要對自己幹什麼了。
“別別別,我招,我全都招。”
雜役見方凡並沒有停下來回答他的話的趨勢,腿已經被方凡架到了另一張椅子上。
痠痛感提醒他,現在已經是韌帶的拉伸範圍了。
雜役幹了這麼多年也沒有見過幾個能熬住酷刑的硬骨頭。
在直接招和遭了一遍罪之後再招,雜役還是選擇了服軟。
方凡聽到雜役說自己招了,也沒有再將雜役的腿從椅子上放下來,站在雜役身邊說。
“行,說說你知道的東西吧,你知道我喜歡聽什麼。”
雜役聽到方凡這麼說,還想耍一下滑頭,讓方凡明確一下範圍。
方凡也沒有跟雜役廢話,直接將一塊磚頭放在雜役的腳邊。
雜役看到自己腳邊的磚頭,不由得嚥了一下口水。
“爺,這位爺,我馬上說,我就是給孫家通風報信的,其他的事情我啥也沒幹過啊。”
“什麼叫別的事沒幹過,這內奸還能被你說的這麼清新脫俗,也是沒誰了。說吧,別的事也有你的份,別想糊弄過去。”
“沒有,沒有,真沒有,我真的就是幫忙遞個訊息,而且除了我還有別人一塊幹這個啊,大人我真的沒泛什麼大錯啊。”
方凡和秋菊對視了一眼,感覺從這個雜役身上也挖不出別的情報了,就繼續向下問到。
“你怎麼交接情報,就靠著你去對方家裡,然後跟人說了這個事?”
“是的,平時都是這麼幹的。”
方凡和秋菊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無語的情緒。
方凡心中對周興也泛起一股可憐的情緒,這哥們也是真的有夠慘的。
府衙裡都被滲透成這樣了,確實鬥不過孫允也是情有可原。
雜役看氣氛突然沉靜下來,趕緊問方凡。
“那個我將我知道的都交代了,我可以走了嗎?”
“放你走可以,以後老老實實的幹活,別讓我看到你再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
“我這一家老小都靠著這錢吃飽飯了,我要是不幹了,那我全家不得餓死啊。”
方凡也沒有跟這個雜役再廢話,將那塊放在雜役腳邊的磚頭塞進雜役的腳下。
雜役面部的表情瞬間扭曲了起來,連一句完整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斷斷續續之間,方凡就當自己沒有聽清楚。
過了得五分鐘,方凡才將這塊磚頭給抽出來,扔到一旁。
雜役這時候就像是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大口大口喘著氣。
雜役看著方凡的臉,有些話想要說出來,但剛剛張嘴,又閉上了。
方凡繞到雜役身後,幫雜役將繩子解開,然後對雜役說了一句,有些話可以說,有些話不能說。
然後就和秋菊走出了這個房間。
方凡和秋菊走出房間之後,雜役掙開自己身上捆著的殘餘繩子,站起身,輕聲從房間中走出去。
方凡和秋菊一塊走進了方凡的臥室,一個小時之後。
秋菊打掉方凡伸出來的手。
“別鬧,一會王亦穆沒準就醒了,我先回去看看他沒有問題吧。”
方凡還想去拉秋菊,“別啊,他都知道了,沒事的,咱們繼續。”
“繼續啥啊,我真的累了。”
方凡看到秋菊這個表情,知道自己沒有辦法強留秋菊。
只能趁著秋菊臨走的這個功夫,在揩幾把油,這才作罷。
秋菊白了方凡一眼,回到了他和王亦穆的房間。
方凡看著秋菊離開的背影,心中只能默默感嘆,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方凡也只能靠修煉來打發時間,至於說周興那邊徵集徭役的事情,就看周興有多大的魄力了。
這種事情,賑災的糧食肯定能夠維持一段時間,但是這些糧食具體能維持多大的工程量,能不能撐過這段時間,就看周興自己測算的資料了。
方凡盤腿坐在床上修煉,就等著明天王亦穆醒酒之後,開始將賑災的事情提上正軌。
方凡盤膝到零點的時候,腦子中突然響起一個聲音,方凡才想起來,這又是新的一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