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1 / 1)
黃武威跟方凡商量的就是那些叛軍的後續處理,本來在黃武威心中,就是隻誅首惡,其他的人除了罪大惡極之外,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
黃武威也是多年在城防軍中混出來的,知道這種戰功如果自己報多了,難免有人眼紅,給自己扣上一個殺良冒功的帽子。
但是有些人他就是比較刻板,總想著一是一二是二,只要造反了,就要殺了。
黃武威也只是試探性的跟方凡提了一下。
如果方凡不滿意,肯定還是可以改的。
方凡除了剛剛聽到黃武威提出這個方案的時候苦惱了一下子。
至於方凡為什麼苦惱,原因當然是現在這股叛軍之中,哪裡還有首惡啊。
首惡不直接被方凡弄得自殺了。
不過方凡馬上就想出來了替代的方法,那些周興的親信,這不是正好的替罪羊,反正到時候就是走個過場,之所以要押解進京,方凡估計就是最近刑部缺少一些典型,想用這些來個殺雞儆猴。
然後方凡再把那些殺過人見過血的也給塞進去,也省得自己親自動手了。
想好了這些事情之後,方凡也就將實際情況跟黃武威一說,黃武威見方凡的想法和自己相同,兩個人就達成一致。
然後黃武威直接將身邊的傳令兵喊過來,讓他去轉告邱雲去。
搞完這個棘手的問題,黃武威就拉著方凡去自己的大營那邊喝茶去了。
喝了一會的茶,邱雲那邊也將善後的事處理完了。
方凡見此間事了,就跟黃武威告辭了,說自己在驛站那裡還有一些東西需要收拾,就在這裡跟黃武威告別了。
這一部分是真事,另一部分就是方凡為了避嫌。
你一個欽差出去的時候沒帶兵,回來的時候,本來就是有繼承權的皇子,還帶著京城的城防軍回京,就算是女帝看開了,那些文官也看不開啊。
所以方凡就這麼跟黃武威一說,不然的話,收拾個東西才需要多少時間,能耽誤多久,不至於說;兩方分別回程。
黃武威也是這個意思,見方凡主動提出來了,也沒有拒絕的道理,直接就同意了方凡的提議,口中說著告罪,但實際行動已經讓自己的手下們開始收拾東西,準備返程了。
方凡就帶著王亦穆和秋菊回到了城中的驛站。
回到城中的驛站門口,看著那還帶著周興之前攻打此處的痕跡的大門,方凡輕輕一推就將這個門給推開了。
等方凡剛剛把這個門推開,和之前相似手法夾在門縫中的一個信封在方凡開啟門的時候,從門縫之中飄落在方凡面前。
方凡身後的二女馬上就換成戒備的狀態。
不過方凡還是一副輕鬆的模樣,蹲下身,撿起來這個信封。
方凡開啟信封,從信封中抽出來一張信紙。
在這個信紙上面只寫了一個字——“謝”。
方凡也不知道這個幕後黑手是在挑釁自己還是在真心的跟自己道謝。
不過方凡也懶得管這個事情了,以後這個平陽城,估計就是這個暗中人物和縣令之間的爭鬥了。
方凡笑了笑,將這個信收好之後,就帶著王亦穆和秋菊進了驛站。
進了驛站之後,在一樓還是有不少那天晚上戰鬥的痕跡,特別是地面上的血跡,已經深深的滲入地面之中,隱隱的散發著一股惡臭味。
好在方凡他們三人也就是回來收拾一下東西,就離開這個驛站了。
後續這個驛站的打掃還有修繕什麼的事情,就留給平陽的下一任縣令來解決了。
反正方凡他們也不住這裡了。
上樓之後,方凡三人就開始收拾行李。
方凡的行李自然不多,沒過一會就已經收拾好了。
倒是秋菊那邊,雖然秋菊的速度比方凡快上不少,但是因為他們本來帶來的東西就多,而且秋菊要收拾兩個人的東西,自然就慢了下來。
方凡就讓秋菊先收拾著,自己先去找石頭說一聲他們要走的事情,看看石頭是要跟著他們一起走,還是說留在平陽城中。
不過等方凡敲了敲石頭的房門之後,裡面並沒有傳來回應的聲音。
方凡第二次敲門的時候,已經有了一些預感,見石頭還是沒有回應,方凡也沒有跟這個驛站客氣,多修一點,少修一點都是修。
方凡直接一腳就給房門踹開了。
方凡踹開房門之後,走進石頭的房間中,就看到了一個已經收拾整潔的房間,而房間的桌子上放著一副石頭自己用圖案寫的信。
方凡拿起石頭留下的這封信。
雖然這個用圖案來代替文字的信畫的十分抽象,方凡還是勉強能夠看懂一些。
方凡看著石頭留給自己的信,信中也沒有什麼多餘表示感謝的話語,只是簡短的說了一下,自己在這裡光白吃白喝心裡過意不去。
於是就繼續南下,希望自己能有一個好的結果。
“小凡子,秋菊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你讓石頭也快點,咱們趕緊回京城了。”
方凡還在看著石頭留給他們的信的時候,王亦穆就開始催促方凡讓小石頭快點收拾了。
王亦穆一邊說著話,一邊向著這個房間走來。
等走進這個房間的時候,看到石頭不在,頓時有點失神。
方凡從桌子前的座位站起身來,將石頭留下來的這封信遞給了王亦穆。
王亦穆接過信來,也大體看懂了石頭想要表達的意思。
這幾天的相處下來,當王亦穆知道石頭自己去尋找自己的路之後,也不禁有點失神。
但也只是在心中暗自祝福石頭能夠有一個好前途。
知道石頭不辭而別之後,方凡和王亦穆等秋菊收拾好了之後,就從驛站的馬廄中牽出那幾匹來的時候騎得馬。
給王亦穆套好馬車之後,還是方凡騎著一匹馬走在前面,王亦穆和秋菊就坐在馬車之中。
一行三人就想來的時候那樣,再晃晃悠悠的離開了平陽城。
方凡從官道離開的時候,正好看到一個錦衣衛打扮的人與自己相對而行,騎著一匹快馬向著平陽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