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1 / 1）
王亦穆平息下來之後，不禁問了一句自己，為什麼現在自己的驚嚇閾值這麼高了。
當王亦穆問自己這個問題的時候，就會想起那天方凡找自己說，自己想要搞錦衣衛一道。
結果就這麼一搞，錦衣衛直接少了兩個千戶和他們的大部分下屬。
而那鮮血，直接就將午門前面的廣場，染得通紅。
王亦穆沉了沉氣，並沒有一開始就問方凡進展到哪一步了，而是問了方凡一個問題。
“你為什麼要動他？”
王亦穆之前跟那些腐儒學的那些仁義道德，在方凡的言傳還有女帝的身教之下，已經快被王亦穆給忘光了。
王亦穆知道，方凡這麼迫切的想要動一個人，肯定不是這個兵部侍郎的德行有虧或者說其他大面上的原因。
而是一個很簡單的原因，方凡想要動他。
“你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去齊王府嗎？”
王亦穆聽到方凡這麼說，還以為這個兵部侍郎是齊王的親信，方凡現在還動不了齊王，所以就拿這個侍郎殺雞儆猴。
不料，方凡搖了搖頭，將自己當時經歷的黃武威大營門口的那個事跟王亦穆說完。
方凡說完之後，王亦穆也不自覺的眼神中露出一絲兇光。
方凡看到王亦穆這個表現之後，不禁感嘆還是那句話說的有道理。
你如果想要得到一個女人的心，就要走進女人的內心深處。
方凡知道，如果是之前的話，王亦穆知道自己遇險，也就是會表面上關心一下，至於說後續方凡是死是活，那就與王亦穆無關了。
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王亦穆知道方凡遇到的這個險情之後，表現出來的情緒明顯和之前的不一樣。
王亦穆既然知道了方凡為什麼要對這個兵部侍郎萬利動手之後，也就沒有再問方凡合不合適動手，在王亦穆眼中，被方凡盯上的人，基本上都是死人了。
方凡也沒有對王亦穆藏著掖著，將自己掌握的那些證據都跟王亦穆全盤交代出來。
別的東西王亦穆都沒有什麼反應，之前王亦穆也不是沒有看過那些貪官的卷宗，特別是方凡這段時間弄死的那些貪官，抄家的東西王亦穆都快要看花眼了。
但是王亦穆知道那個字畫店的存在之後，還是皺起了眉頭。
王亦穆何嘗不清楚，這種字畫店存在下去的話，比多少貪官汙吏都要嚴重。
王亦穆也嘆了一口氣，這個字畫店只是一種思路，就算是自己或者女帝下令禁止，這字畫店沒了，還可以有什麼水果店，煤炭店，不管什麼店，只要形式不變，那就還是那個事情。
王亦穆本來還想問方凡，是準備走刑部那邊，還是讓間衛自己動手。
不過還沒等王亦穆問出來，方凡就自己開口了。
“殿下，我覺得這個事，也不用驚動刑部，間衛自己直接動手就行。”
然後方凡還跟王亦穆分析了，將證據上奏給女帝，或者說交給刑部這種處理方法，和方凡自己動手的差異。
特別是，現在王亦穆在文臣之中，還是有一些自帶的好感度的，如果這個奏摺讓王亦穆上奏的話，那麼王亦穆本來有的那點好感度也會下去不少。
就算是女帝自己拿出來，王亦穆也會被波及一下。
而方凡自己動手就不一樣了。
現在還沒有人針對王亦穆，所以方凡現在帶著間衛做事，那就是一人做事一人當，牽扯不到王亦穆身上。
至於說方凡自己的名聲，當方凡接手間衛的那一刻，方凡就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沒有什麼好名聲了。
王亦穆知道方凡的計劃之後，只是看了方凡一眼，對方凡說了一聲辛苦了。
方凡見事情超額完成之後，就沒有再打擾王亦穆，如果自己一直在這裡站著的話，估計今天的奏摺，王亦穆是看不完了。
方凡從王亦穆的書房之中出來之後，就看到門口夏荷和秋菊正湊在一起聊天。
秋菊看到方凡出來之後，也沒有給方凡逃回東廂房的機會，直接對方凡說，孟婷婷有事相召。
方凡也沒想到，自己回到承乾宮之後，會有這麼多事等著自己，早知道，方凡就先在皇宮外面住上一晚了。
這也容不得方凡拒絕，方凡只好跟在秋菊的身後，上樓去了孟婷婷的房間。
秋菊剛剛將方凡帶到孟婷婷的房間之後，馬上就將方凡身後的門給關上。
方凡沒想到秋菊這麼不避人，這大白天的，整個屋裡就方凡一個男的，還要將門給關上。
秋菊將門關上之後，就開始貼在方凡身上開始嗅聞起來。
嗅聞一會之後，秋菊就直接一拳捶向方凡。
一邊捶，一邊大罵。
好你個方凡，這也不說來找我們倆，非得先去找王亦穆是吧。
方凡沒想到秋菊的鼻子會這麼靈，這個氣味都能給聞出來。
其實秋菊能夠聞出來是因為之前王亦穆衣服上的香味，都是秋菊給王亦穆燻出來的。
秋菊在方凡身上就要聞是不是有那種香味。
沒聞幾個地方，就在兩三處聞到了方凡身上有著王亦穆的香味。
這代表著什麼意思，秋菊還能不知道嗎。
這對方凡動手，是一點沒有冤枉方凡。
不過方凡也不會就這麼被秋菊白白這麼揍一頓的。
要是說秋菊揍了方凡這一頓之後，就消氣了，那方凡絕對不會還手的，讓秋菊揍自己就完事了。
但是方凡可不信秋菊揍完自己之後就消氣了，沒準揍自己的時候，就開始胡思亂想，然後越揍自己越生氣，那這樣的話，自己挨完一頓揍，還得再哄一下秋菊。
這事這麼整的話，方凡可接受不了。
況且這個房間中還不止秋菊一個人，除了秋菊之外，孟婷婷也還在這個屋裡，這光秋菊揍的話，孟婷婷的氣也得方凡來哄啊。
方凡格擋住秋菊的攻擊之後，就順勢去抓秋菊的手。
秋菊本來還對方凡有些功力上的優勢，但是在方凡和王亦穆一同修煉之後，那修為上的優勢雖然還有一些，但差距已經不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