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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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方凡帶著秋菊去娜莎的房間,那是因為方凡找娜莎有正經事。

至於說為什麼要喊著秋菊一塊去,方凡就是怕自己一個人去的話,要是被秋菊、王亦穆他們知道的話,方凡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啊。

方凡和秋菊到了娜莎的房間的時候,娜莎正跟自己的寵物玩的不亦樂乎。

見到方凡他們來自己的房間,娜莎知道方凡這應該是找自己有事,就讓野孩去一邊去玩去了,將方凡和秋菊引到桌子邊上坐下。

娜莎見二人坐下之後,就開始準備倒水沖茶。

方凡也沒有想到秋菊這麼短的時間,就將娜莎給調教的這麼好,不禁露出了一個驚奇的目光。

秋菊也回給了方凡一個自豪的眼神。

不過方凡也趕緊勸阻娜莎想要泡茶的這個舉動,說自己二人來這裡就是有些事要跟他聊一下。

這時候要是一個正統的大周人,就算是方凡這麼說,也會堅持把茶泡好讓方凡喝一杯的。

娜莎倒是實在,方凡說不泡了,就真的沒有繼續泡茶。

直接坐在椅子上,專注的看著方凡,想知道方凡來找自己有什麼事情。

秋菊看著娜莎看著方凡的那個眼神,危機感馬上在腦海中敲起了警鐘。

秋菊發現自己除了要和王亦穆、孟婷婷一起防備馮倩之外,這個娜莎感覺也有點危險啊。

娜莎倒是不覺得方凡又什麼問題,更何況,在蠻夷那邊,雖然已經進入文明社會了,但是還是保留著很多強者為尊的思想。

要不是娜莎以為方凡是一個太監的話,早就對方凡說想要嫁給他了。

方凡見娜莎也坐下來之後,就直接將自己的來意跟娜莎說了一下。

“什麼,讓我管理那些奴隸?”

“咳咳,也不算是奴隸,可以說是俘虜,不用像管奴隸那樣對待他們。”

方凡本意是想讓娜莎這幾天的時間來調教一下那幾個小混混,這樣到時候真用到他們的時候,也好用一些。

而且之前秋菊說的生怕他們晚上跑了這個事情,方凡也考慮過。

現在整個隊伍之中,有功夫的人除了自己、秋菊、王亦穆三人之外,像那些小太監,雖然平時也修煉,但是能不能打,誰都不知道。

而他們三個人要是擔任起來看守俘虜的任務的話,晚上就別想睡覺了,這樣白天的話,也沒有精力處理縣衙的事情了。

要是讓小太監們來,方凡就怕他們俘虜沒看住,反而白白丟了姓名。

這樣一來,方凡就想起來娜莎身邊的野孩了,再加上娜莎身為蠻族的公主,就像娜莎說的,管理奴隸,娜莎可是純內行。

於是方凡就來找娜莎了。

娜莎之前雖然不喜歡被秋菊他們教那些宮中的禮儀。

但是娜莎還是每天認真的學,這不是因為娜莎體質特殊,實在是這個東西放在蠻族皇室也是珍稀的東西,娜莎就想著自己先學一點,回去好教給自己的那些宮女。

誰知道突然出來了就藩的這個事情,結果大家一忙起來,全都來不及繼續教娜莎了。

也就導致娜莎這塊歇了半個月了,而且因為外面也沒有什麼玩的,娜莎就一直待在馬車或者房間之中,都快給娜莎憋出病來了。

這裡聽到方凡給自己安排了一個活,娜莎當然高興了。

而方凡也跟娜莎說了,今天晚上就要去看著這些俘虜,別讓這些俘虜逃跑了。

娜莎一聽方凡這麼說,也不管方凡和秋菊還坐在這裡了,喊著被娜莎放到一旁的野孩,就打算去馬廄那邊守夜去了。

方凡和秋菊見娜莎將自己扔在房間之中,自己就帶著人去看守去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娜莎敬業還是無視他們兩個人了。

不過秋菊已經在心中默默的為娜莎記了一筆,就等著禮儀課恢復了。

方凡見這個事情也安排好了之後,就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了。

方凡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先是將那些拿回來的賬本妥善放好,然後再將第二天要替換的空白賬本準備好,放在自己的隨身揹包之中。

做好這一切之後,就算是方凡這個體質,也忍不住開始想要打瞌睡了。

方凡就直接躺在床上,剛剛接觸枕頭,方凡就直接睡著了。

而秋菊則是先去了王亦穆的房間,此時王亦穆也在和孟婷婷一起等著秋菊回來。

見秋菊這個時間就回來了,兩個人也一起鬆了一口氣,這至少證明秋菊沒有偷吃。

秋菊看到王亦穆和孟婷婷的這個表情,也知道兩個人心中在想什麼,白了兩個人一眼之後,將方凡對自己說的那些話又複述了一遍。

王亦穆和孟婷婷一聽,頓時也絕了這幾天去找方凡的想法。

特別是王亦穆,這個活有多累,王亦穆又不是不知道,這時候,要不是秋菊還沒有回來這個事情強撐住了王亦穆,現在王亦穆也就和方凡一樣,倒頭就睡了。

王亦穆和孟婷婷看到秋菊回來之後,也都各自道別,各回各的房間之中了。

此時在大家都準備睡覺的時候,娜莎已經到了馬廄外面。

不過娜莎可不是那種善男信女,會主動告訴現在在馬廄裡面的這些小混混,娜莎已經來了,就是為了看管你們的。

而是帶著野孩找了一個能夠完全觀察馬廄的地方,兩個人就坐在那裡開始守夜了。

也就是方凡不在,不然看到娜莎找的這個地方,估計也會眼前一黑。

你找地方也就找吧,怎麼還能找到這麼一個邪門的地方的。

現在娜莎坐著的地方,正好是方凡所在房間的窗戶上面的房簷。

要是方凡還醒著,都不知道這個娜莎是無意的還是有意的了。

娜莎和野孩在這個地方一坐,就等著馬廄之中出來一隻雞來讓娜莎敬個猴了。

馬廄之中正如方凡預料的一樣,除了那個頭目還打著譜要跑之外,其他人本來就習慣晚上早睡的。

不早睡也沒有辦法啊,窮的都吃不飽飯了,更別說燈油了,除了早睡,也沒有別的娛樂活動了。

因為吃了那一碗半米粥的原因,這些小混混睡得還比往日香甜了不少。

而那個邪修,因為內傷的原因,也不著急跑,現在在驛站之中還安全一些。

這個邪修也知道自己之前為了修煉還有錢幹了多少缺德事,現在自己受的內傷,要是直接出去了,萬一自己受了內傷的訊息洩露出去,這不就是等著自己的那些仇家來上門報復嗎。

索性這裡還安全不少,邪修就直接在這馬廄之中開始養傷起來。

現在也就只喝了半碗米粥的頭目還因為餓著肚子,在稻草上面翻來覆去。

因為之前沒有睡過稻草,鋪的那個草床還不如那些小混混鋪的舒服,再加上週圍的呼嚕聲,更加睡不著了。

這晚上一睡不著,就容易emo,這一emo,就容易出現一些白天不會出現的想法。

夜色淹沒了理智,這頭目就想著越獄的事情了。

感受到自己身下這稻草的不舒服,頭目心中想要越獄的想法就更進了一步。

頭目先是假裝醒了要起夜去,先坐起身來看了一眼四周。

此時除了還在打坐的邪修之外,其餘的小混混都已經死死的睡過去了。

頭目見大家都睡著了,也沒有人關注自己了,才站起身來。

然後就先走出馬廄,就像是要找一個地方,隨便解決一下。

因為現在天色已經完全黑透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天色,頭目也沒有注意到屋簷上還坐著兩個人。

此時在屋簷上坐著的娜莎和野孩都看到了從馬廄走出來,還左右張望的頭目。

在頭目自己的眼中,自己假裝成起夜的樣子,假裝的已經可以以假亂真了。

但是放在旁觀者的角度,頭目的這個偽裝就像是一場自作多情的演出。

此時野孩就已經想要下去將想要逃跑的頭目給就地抓住了。

但是沒有娜莎的指令,野孩還是待在房簷之上,一動不動。

此時頭目走出來之後,見也沒有人來阻攔自己,還以為方凡他們今天太累了,疏忽了自己這些人還有可能逃跑的可能。

心中暗喜的頭目突然想起來還在馬廄中睡覺的自己那些手下。

頭目站在原地想了想,到底要不要喊醒他們,帶著他們一起逃跑。

但是思考了一會之後,這個頭目就想起來剛剛吃飯的時候,自己的那些手下沒有一個說告訴自己那個搶飯的小訣竅的,更主要的是,沒有一個人讓著自己。

再加上之前埋伏的時候,自己的那些小弟認邪修當大哥的時候太過於絲滑了,讓頭目心中還是有不少芥蒂的。

頭目想完這些事情之後,也不管就自己出去的話,那自己就是一個光桿司令了,就已經下定決心,要給自己的這些手下長長記性。

想完這些的頭目才開始向牆邊走去。

剛剛頭目站在原地想自己要不要帶著手下一起走的時候,坐在屋簷上的娜莎看到頭目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還以為頭目已經發現了自己的蹤跡,想要放棄逃跑來。

娜莎都不由得著急了起來,心想這麼好的一隻雞,可別半路放棄了,這樣的話,明天殺雞儆猴這一幕戲可就演不出來了。

不負娜莎所望,頭目總算是沒有半途而廢,直接向著牆邊走去。

頭目走到了牆邊的時候,先是左右望了望,才開始真的上了一個廁所。

等上完之後,這個頭目又左右望了一下,確定周圍沒有人之後,先是向後退了兩步,才一個助跑,想要直接翻過這個牆去。

就在頭目開始助跑的時候,娜莎同時拍了一下野孩的肩膀。

都不用娜莎說話,野孩就知道了娜莎的意思,像是一個獵豹一樣,直接向著那個頭目撲去。

頭目還在那裡費勁的向著牆頭爬去,頭目明顯是高估了自己的彈跳力。

在頭目的原定計劃之中,就該是自己後退兩步,助跑之後,縱身一躍,連帶著雙手一用力,就直接爬上了牆頭,到時候自己再輕輕向下一跳,就重新獲得自由了。

但是當頭目高高躍起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實際跳躍能力和預想的跳躍能力相差有點大了。

不過當頭目掛在牆頭的時候,讓頭目說放棄,頭目肯定不答應,自己都鋪墊了這麼久的情緒了,怎麼也得爬上去。

然後就在頭目爬上去的過程中,那個野孩就已經到了牆頭了。

這時候,這個野孩的惡作劇心理也起來了,沒有直接將頭目撲下牆頭,而是站在原地,等著頭目用力的向上爬。

當頭目用力的向上爬,腦袋剛剛越過牆頭,想看一看外面自由的風景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張臉正和自己四目相對。

然後這時候野孩才將頭目給撲到牆下。

被野孩死死壓住的頭目,現在才知道,不是沒有看守自己的人,而是隻有自己到了牆頭之後,才能看到看守自己的人。

也就是不知道頭目的心中是這麼想的,不然要是讓娜莎知道自己從屋簷上盯梢的行為被頭目美化成這個樣子,非要笑瘋了不可。

被野孩死死壓在身下的頭目,看到自己的面前出現了一雙腿,頭目也知道這就是看守自己的人的腿。

此時全部心氣都被這一次被破滅的希望磨沒的頭目,也不再抬頭看娜莎了。

直接低著頭,嘆了一口氣說:“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跑了。”

當頭目用一種平靜的語氣說出這個話語的時候,娜莎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了。

無論是激動還是說求饒啥的,娜莎都會毫不猶豫的將頭目掛在半空中,讓大家知道這就是逃跑的代價。

但是娜莎也是第一次見逃跑被自己抓住之後,還能夠如此平靜的人。

不過娜莎還是硬起心腸,將頭目的雙手綁在一起,吊在了馬廄的深處,只不過娜莎還是心軟了一點,沒有將繩子調的太高,讓頭目還是能夠腳尖著地的。

在這個過程中,在一旁默默修煉的邪修就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一樣,穩穩坐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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