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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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雖然十分著急,但是既然文幸都這麼說了,秋菊也沒有什麼好辦法,總不能說,直接對著文幸動粗吧,秋菊還怕自己一拳直接將文幸給揍死了。

秋菊也只能說先聽文幸的,等到了縣衙門口之後,如果說文幸說的那些東西沒有得到驗證的話。

秋菊就下定決心,到時候就算是方凡和王亦穆攔著,秋菊也要讓文幸嚐嚐他鐵拳的滋味。

方凡倒是理解了文幸為什麼會這麼說,雖然看著秋菊對著文幸虎視眈眈的樣子,但是憑藉著方凡對文幸的信心,文幸應該是吃不到秋菊這一拳。

等到了縣衙門口之後,秋菊就看到了和昨天非常相似的一幕,還是那樣的擁擠的縣衙門口。

此時方凡也學聰明瞭,沒有繼續像昨天那樣往前擠,而是直接站在人群最後面,大喊了一聲。

“王爺到!”

方凡這一聲喊出去,本來在前面搶位置的這些人全都回頭看向方凡。

而站在三個人之中的王亦穆,聽到方凡這麼大聲的喊出來這個東西之後,整個人都僵住了。

現在王亦穆也體會到什麼是社死的感覺了。

不過方凡這一喊,作用馬上就體現出來了。

本來還在前面擁擠的人群,聽到方凡這一聲之後,先是回頭看向王亦穆。

一邊看著,一邊腳下就在不停的移動,沒過多久,就給王亦穆讓出來了一條進門的道路。

此時文幸在秋菊身邊,向秋菊指著這些擁擠在門口的人群,意思是這就是我讓你看到的東西。

秋菊也只是回給了文幸一個大白眼,昨天也是這樣的情況,文幸還說沒必要看呢,今天怎麼還是這麼多人,就完全不一樣的說法了。

還是跟昨天的情況類似,甚至秋菊還在其中看到了幾個昨天的熟面孔。

秋菊本來還抓住了一個問他為什麼這兩天都來呢,但是人的回答也挺有道理,昨天寫完之後,晚上又想起來一點,今天再來送一趟。

秋菊這裡還是十來分鐘的功夫,就將本來擁堵在門口的這些人手中的信封全部收了上來。

然後秋菊就拿著幾封信件走到文幸身邊,對著文幸問道。

“喂,文先生,今天的這些信件值不值得看?”

而在縣衙外面,和昨天相同的地點,李管家還是集合好了和昨天一樣的人群,帶著回到了王府之中。

今天李管家都沒有對門房陪一個笑臉,在門房給他開門之後,就直接冷著臉進了門,連多看一眼門房都沒有多看。

門房看著李管家的背影,心中的怨氣更是不斷的增加。

但是門房的怨氣到達一個極限之後,就只是化作了一聲嘆氣,默默的關上門,回到了自己看門的房間之中。

而李管家還是將那些人帶到昨天的那個地方之後,讓自己的狗腿子重新將衣服給收起來。

吩咐完狗腿子之後,李管家還是去找王姓老人彙報工作去了。

而今天這個狗腿子可不敢像昨天那樣偷偷拿走兩三件了。

昨天的時候,狗腿子本來以為這些衣服還是和之前的那些衣服一樣,穿過一次之後,往庫房一扔,放個幾個月的,就直接爛在一起了,到時候別說數一共有多少件了,沒人穿就直接一把火燒了。

所以這個狗腿子就想著賄賂一下李管家,到時候自己偷摸的拿上他一件,自己拿回家去穿。

但是狗腿子沒有想到,自己遞上去錢了之後,李管家就直接將這一攤子活甩給他,自己去找王家主彙報工作去了。

這麼一來,這狗腿子不就是相當於損失了一件衣服的賄賂的錢,所以這狗腿子直接報復性消費了,偷摸的拿了三件衣服出來。

本來都已經入庫了,這個狗腿子已經將衣服帶回家去了。

沒想到昨天晚上,這狗腿子就接到李管家的通知,說是今天還要再用一次這些衣服。

當時這個狗腿子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本來放進倉庫中的這些雜物,九成九都是放到壞算完了,沒想到狗腿子這次就這麼點背,這次居然用了這個東西。

這時候,狗腿子也只能暗自慶幸,這個給李管家的錢沒有白花,至少有事情,這個李管家是真的給自己報信。

而且好在,這個事情本著一事不煩二主的情況,就繼續讓李管家管這個發放的事情。

這也是給了狗腿子補救的機會,今天早上發衣服的時候,狗腿子就把昨天自己拿回家的那些衣服也重新塞回到了衣服堆中。

現在李管家雖然走了,但是狗腿子也不敢像昨天那樣,在運到倉庫的路上,偷偷的藏上他兩三件了,老老實實地將這些衣服的放進了倉庫之中。

而李管家那邊也將今天的計劃實施情況跟王姓老者彙報了一下,王姓老者好像還有一些別的心事,只是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就讓李管家先出去了。

等到李管家離開了之後,王姓老者才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而此時在縣衙之中,秋菊還正在文幸身邊問文幸今天的轉機在哪裡。

文幸看著抱著這麼一大摞信還這麼輕鬆走到自己身邊的秋菊,趕緊先跟秋菊說有話好好說,先將這些信放下來,別一會生氣了直接砸我頭上。

秋菊才不吃文幸這一套,也是果斷。

“文先生,放心,以我的力量,不會失手讓他砸下來的,你要是告訴我這裡面那些有用,我就將這一摞信抱回去自己找,如果你說不出來,這信可是真的會砸下來的。”

文幸看著這一摞信也是心驚膽戰,趕緊將區分的方法告訴了秋菊。

“菊姐,如果他們今天想塞進來有價值的信的話,肯定會有記號標註的,不然到時候讓他們自己找,他們自己也找不到的話,那可有意思了。”

秋菊聽到文幸這麼說,馬上就明白過來了,喜氣洋洋的抱著這一摞信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面開始找了。

其實呂大人今天也安排了不少人過來塞信,並沒有像昨天那樣,直接就找王家和另外兩家大族排了一堆下人來塞信。

今天是將那些假的信繼續讓這幾家來塞,而真正裝著自己黑料的那些信,就自己派人去塞。

不然呂大人也害怕,萬一這邊哪個大族和方凡又一些微妙的關係的話,別自己將把柄塞進的別人手裡,等著別人給自己一鍋端了。

秋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之後,還沒翻幾封信呢,就看到了一個在不起眼的角上做著記號的信封。

開啟之後,因為是預先知道了這封信中的東西都是真的,秋菊一看就能夠看出來和昨天自己無聊的時候看到的假信不一樣的地方。

秋菊趕忙拿筆將這個都給記錄下來。

這一整天,秋菊除了接待一些零零散散的前來自首的官吏之外,就是在這裡挑做好記號的信封。

到了下午的時候,本來在府邸之中,勝券在握的呂大人,得知秋菊整整一天的時間都在處理自己送過去的那些假信件的時候,還哈哈大笑了幾聲,心想這王亦穆一個生瓜蛋子,不就是一個剛剛過江的幼龍,怎麼跟自己這種地頭蛇鬥。

而秋菊也知道為什麼方凡他們會說,等過兩天,自己就會懷念之前那種沒有活的日子了。

這看了一天信件的秋菊,此時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頭都有點暈了,特別是看著信中的這些字的時候,就好像想要一頭給栽下去一樣。

其實按照秋菊自身的體質,就算是讓秋菊不休息的看上三四十個小時的東西,秋菊也不會感覺到這麼累。

秋菊這種累和頭暈,主要還是心累的事情。

吃過晚飯之後,方凡他們並沒有像往日一樣,等到文幸打瞌睡的時候,再說下班的事情。

一方面是今天改成方凡先開始打瞌睡了,那頭已經有點開始點頭的跡象了。

而另一點才是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明天一整天,不用再上夜班,也能將這些東西給完成了。

所以今天方凡他們才能早走一些。

方凡他們雖然今天回來的比往日早一點,但是還是已經過了吃飯的時間點了。

這時候方凡他們在驛站門口,看到了蒙鐵帶著外出尋找地點的那幫小太監。

方凡看著蒙鐵神采奕奕的帶著後面跟喪屍一樣沒有生氣的小太監們,趕緊將蒙鐵拉到一邊。

“蒙鐵,你也悠著點,別搞出人命來了。”

方凡一臉嚴肅的對著蒙鐵說到,畢竟這個天氣也不是鬧著玩的,再加上是在野外,自己的這個帶出來的班底人本來就少,方凡也害怕蒙鐵弄得強度太大,再累死幾個。

蒙鐵撓了撓頭:“好的,方總管,主要是今天晚上太高興了,所以就帶著他們多幹了一會,估計明天就能有一個初步的結果了。”

方凡前面的倒是不怎麼關心,只要蒙鐵能在自己面前說出來一個能說得過去的理由,方凡也就不追究了,這麼跟蒙鐵說,也就是為了讓蒙鐵以後注意一點,用人悠著點用。

但是方凡聽到後面蒙鐵說自己已經找到了一個可能的築城的地點的時候,方凡還是忍不住一驚。

方凡也沒有想到蒙鐵的效率會這麼高,這還沒有幾天的時間,就已經找出來了一個可能的地點。

蒙鐵看到方凡這個震驚的眼神,趕緊跟方凡解釋到。

“方總管,我們出發之前問過當地人,在荒野中,能打井的地方,已經都變成農田了,能找到地下水脈也就在河邊了。”

我們就開始在河邊兩三公里的地方開始找地方,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山水相交的平地,只要明天能在那裡挖出水來,那裡應該挺符合你的要求的。

蒙鐵這麼跟方凡一說,方凡才知道原來這裡已經不像是之前在平陽那邊一樣,隨便找個地方,可能運氣好就能挖到地下水脈。

現在這隻要不是靠近河邊的地方,要想挖出一口井來,除非說運氣好到離譜。

雖然這個不是完全符合方凡之前給蒙鐵佈置的那個任務,但是方凡也知道這已經是蒙鐵能做到的極限了。

方凡拍了拍蒙鐵的肩膀,跟蒙鐵說了一聲辛苦了。

方凡本來跟蒙鐵說完辛苦之後,就已經和蒙鐵各自去幹各自的事情去了,方凡突然想起來一件事,走到蒙鐵身邊,又補充了一句。

“明天早上等我一下,我給你補充幾個人。先別往外說,不一定。”

蒙鐵也沒有想到還有這種意外收穫。

蒙鐵也不是瞎子,自己手下的這些人的疲憊蒙鐵自然都看的一清二楚。

其實也就是蒙鐵自己體質好,才顯得精神頭好一些,在外面的這兩天,所有事情都是蒙鐵身先士卒,帶著這些小太監一塊乾的活,所以現在蒙鐵還能讓小太監們只是累到沒有精神,而不是對蒙鐵又什麼怨言。

能有幾個外援的話,自己這些人都能好過不少。

方凡跟蒙鐵說完之後,本來想要直接回房間休息就變成了走到院子中,去馬廄那邊。

等方凡到了馬廄附近的時候,就看到馬廄之中,除了那個邪修之外,其他人都整整齊齊的躺成一排在馬廄中睡覺。

方凡也沒有想到,這才用了兩天左右的時間,娜莎就已經將這些小混混給治的服服帖帖的了,之前不愧是天天收拾奴隸的主。

雖然沒有看到娜莎,但是方凡憑著感覺還是能確定娜莎就在這個馬廄附近,只不過因為娜莎對自己沒有敵意,所以方凡不能夠準確的定位娜莎的方向。

方凡先走到了邪修身邊,看著正在打坐的邪修,想了想,還是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邪修。

“喂,你為什麼不走?”

方凡這一句話問得,讓邪修直接呼吸紊亂了起來。

邪修現在其實內傷已經調養的差不多了,接下來的修養也就是靠身體自己恢復了,在哪裡差別也不大。

只不過第一天晚上的那個野孩還是讓邪修生出了一絲忌憚。

邪修也知道自己現在不是一個最佳的狀態,真對上那個野孩並沒有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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