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1 / 1)
昨天方凡還以為文幸這麼跟自己說,只是一句吹牛的話,沒想到昨天下午跟文幸說的這個事情,今天早上算起來還不到整一天的時間,文幸就已經將這個稿子給交出來了。
方凡看了一下其中的內容,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該誇文幸還是該說文幸有點過分了。
這個稿紙上面寫著王亦穆勤王這個事就像是萬眾所望,天命所歸一般,而且還將那個齊王寫的殘暴不仁,什麼壞事都做了一個遍。
文幸看著方凡的臉色,馬上就笑了出來。
“我說什麼來,老夫沒有騙你吧,說是一天就能寫出來,這不才一個晚上,不就寫出來了。”
方凡看著桌子上的那個酒瓶子,馬上就知道文幸是怎麼寫出來的了。
收好這張紙之後,對文幸一拜表示謝意,而文幸也是灑脫的一揮手。
方凡就直接拿著這個文章離開了文幸的房間。
方凡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的時候,秋菊正在服侍王亦穆洗漱。
而桌子上的飯也從一份變成了三份。
方凡坐在一旁等了一會,王亦穆洗漱完了之後,拿起桌子上的早飯就開始吃了起來。
方凡也就趁著王亦穆吃飯的時候,將文幸寫好的那個文稿遞給了王亦穆。
王亦穆看了一眼方凡手中的文稿,隨口問道。
“這是什麼,不會是你給我寫的情書吧。”
方凡一臉黑線的跟王亦穆解釋說這是文幸給寫好的那個文稿。
王亦穆聽到文幸一晚上就寫出來之後,也是稍微有點吃驚,不過想到文幸的文采之後,還是覺得文幸還是厲害。
不過王亦穆現在在吃飯,也沒有功夫看,就讓方凡給他讀一遍,看看整體如何。
方凡之前可是看過文幸這個稿子的,哪裡想讀啊,就直接將這個稿子遞給了秋菊。
秋菊沒有防備,見方凡將文稿遞給自己,還以為方凡想要偷懶,只是白了方凡一眼,就接過來稿子開始讀了起來。
不過讀起來之後,秋菊的表情也逐漸變得有點怪異起來。
當秋菊讀到一個關鍵點的時候,不光是秋菊沒有繃住,直接笑了出來。
而王亦穆更是差點將口中的早飯給噴了出來。
秋菊和王亦穆之前還不相信文幸是一天晚上給寫出來的稿子,但是當方凡跟他們說文幸的桌子上擺著幾個酒瓶的時候,王亦穆和秋菊反倒是相信了這就是文幸一天晚上的工作成果。
這些事情都做好之後,方凡和王亦穆就開始分頭調動起來所需要的資源了。
至於說秋菊,就是再跟那些小太監做一做心理疏導,讓他們知道,這個事情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就是回京城一趟,而且大機率還不用回這個苦寒的地方了。
那些小太監一個個一直從宮中長大的,心眼子可是不少,雖然說秋菊這話說的十分誘人,但是這些個小太監都知道,這個活可不是這麼好接下來的。
更何況現在這些小太監,都是經歷過女帝上位時候的風波倖存下來的小太監,自然知道王亦穆這次回去是為了什麼。
不過這些小太監也知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當他們被分配到承乾宮的時候,就已經和承乾宮這個印記畫上等號了,以後王亦穆混的好了,他們只要識趣一些,自然也會有他們的好處。
如果說王亦穆失勢了的話,他們能夠保住小命就不錯了,完全不可能和王亦穆之間劃清界限的。
就像是這次王亦穆就藩一樣,大家誰不知道西北這個地方不怎麼樣啊,但是沒有一個人說不跟著王亦穆一塊來。
難道這些小太監都重情重義嗎,只不過是因為就算是離開了承乾宮,重新回到了監欄院之中,也不會有更好的結果,甚至會因為你是從承乾宮出來的,而徹底放棄你。
這種情況下,大家也都只好捏著鼻子來到了這個西北。
現在秋菊給他們這麼一說,這些小太監也只是面子上假裝相信一下,內心中也只能默默祈禱這一次王亦穆一定要成功啊。
此時方凡卻到了呂一的家中。
之前方凡讓縣令帶著縣衙之中的人去搜尋了一遍,然後就以為就算是那些衙役私吞了一些之後,大頭還是能給自己剩下的。
方凡沒有想到的是,呂一生性這麼謹慎,早早的就將自己收受的那些賄賂換成了像是黃金等好脫手的東西,然後和自己收到的那些比較珍貴的東西一起放在了一個密室之中。
而那個密室也只有呂一和他的管家知道,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
而呂一死了之後,那個管家就想著引來叛軍,將這個孤縣的局勢攪渾之後,自己再偷偷的回到呂府之中,將那些財物取出一些出來,自己好遠走高飛。
誰知道,那些叛軍的戰鬥力實在是太低了,再加上方凡和小石頭還認識,就這麼一來,叛軍就直接歸順到了方凡的手下,當起了建築工人。
而那些叛軍大多都是過夠了苦日子的人,面對方凡這種管吃管住,建好了房子之後,自己還能分到其中一間的好事,自然是每天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天天玩命的幹活。
但是對於平時就會指揮別人幹活的管家來說,這個天氣平時管家連房間都不想出來的,現在卻要站在這太陽下面整整一天,已經不亞於一種酷刑了,更何況還不是光乾站著,還需要天天努力的搬磚。
要是這個工程還是像之前那種徭役的話,管家自己在一旁偷偷懶,不會有什麼人察覺,甚至還有些人會跟著管家一起偷懶。
但現在在叛軍和那些勞役看來,這個工程雖然他們能夠分到的房子其實不大,但是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個容身之所。
你這個人怎麼還沒有這種覺悟,非得在一旁偷懶。
這麼多人的監督之下,管家是真的扛不住這種高強度的勞動了。
思來想去,雖然說呂一家中地窖裡的那些財寶非常的動人,但是有命掙也得有命花才行啊。
為了自己不被累死在工地上面,管家最後也只能自己去找方凡,跟方凡說自己就是之前呂一的管家。
但是當管家找到方凡說出自己的身份之後,管家就看到了方凡一臉震驚的表情。
現在管家才知道,方凡將這個事情扔給縣衙之後,就以為這個事情自從抄家完成之後,就已經結束了。
而且呂一放在面上的錢財雖然相比那個地窖之中的財物,還是少了一些,但是方凡看到那個抄家後的賬單之後,也只是以為,在西北這種地方,油水不夠足,少一點也是應該的。
沒有想到這呂一還私藏了另一份財物。
至於這個管家,那就更加沒得說了,呂一的管家是誰,其實大多數人都不知道。
而前去抄家的衙役倒是知道呂一還有一個管家,但是還是覺得管家其實就是呂一僱來幹活的下人,這個抄家和這些下人有什麼關係,就完全沒有關心這個管家到底是去哪了。
就這麼下來,大家都不知道這個管家是逃跑了已經。
管家知道這個事情之後,悔得腸子都請了。
管家後悔也主要是自己這段時間受的苦有點太多了。
不說翻山越嶺去找這麼一支叛軍過來,而且還跟著這些叛軍吃了這麼多天野菜,總算吃的上一些正常人吃的東西之後,還被迫開始幹起了力氣活。
如果說管家早知道方凡只是讓這些衙役去抄家,完全不管自己的話。
那管家就不會跑這麼遠了,直接在這個孤縣之中找一個隱蔽點的房子,自己偷偷藏起來就算了。
至於那些錢財,就看到時候有沒有機會了。
而現在這個管家後悔也沒有什麼用了,見到方凡之後,管家就已經將自己知道的這些事情就全部給方凡給交代了。
方凡聽到管家說還有一大筆財物之後,更是大喜過望。
現在方凡正缺錢呢,之前雖然王亦穆和方凡也都有不少的家底,但是這個戰爭機器一開動起來,那金錢就像是流水一樣,嘩嘩的流失了出去。
現在得知還有這麼大一筆錢之後,馬上就讓管家去給方凡去了出來。
現在方凡來到這個呂一的宅院之中,就是帶人來把這還剩下的這一部分財物,直接裝在車上,準備路上使用。
此時呂一的院子之中放著的黃金其實已經不剩多少了。
自從知道了有這麼一筆橫財之後,方凡什麼事情都是先把這麼一筆錢給花了。
幸好這些騎兵的駿馬還是方凡去找塞外的那些部落“借”的,不然就算是將方凡整個人給掏空,方凡也湊不出這麼多駿馬來啊。
除了駿馬之外,其他的那些花銷,就在這麼幾個月的時間裡,直接快消耗乾淨了。
方凡也只是找了兩三輛馬車,就將這剩下的黃金給拉走了。
除了這些黃金之外,剩下的錢和這些黃金相比的話,那就只能算是一些瑣碎銀兩了。
主要的大頭還是方凡之前在京城抄家的時候混到的那些財寶,而王亦穆主要還是女帝賞賜的那些財物。
那些大部分還是在京城的錢莊那裡,隨身攜帶的其實並不太好變現。
不過方凡也看出來了,現在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是沒有什麼用處了,跟王亦穆一商量,就之前方凡回到京城去的那一趟全部給帶回京城,讓馮毅給直接全部變現了。
而這些錢也都放在了孤縣回到京城的沿線的一些地方,方便到時候隨時取用。
做好這些準備之後,方凡回到了驛站裡自己的臥室之中。
之前方凡還想著趕緊把那個新城池建好了之後,自己好從這個驛站之中搬出去。
方凡沒想到著城池好不容易建好了之後,自己連住都沒來得及去住,就要離開這個地方了。
這幾天方凡也沒有閒著,就是將自己的行李收拾好了之後,就開始收集各種情報了。
三天之後,方凡騎在馬上,看著身後這三千騎兵,一時間有點感慨。
方凡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了一句“出發”之後,就帶著身後的騎兵向著京城的方向前進。
走了一段路程之後,方凡就將這個部隊的指揮權交個了邱雲和嚴伯。
方凡自己有幾斤幾兩,方凡自己還是知道的。
方凡知道自己掌控不了三千人的部隊,頂多就是雙方在陣前鬥將的時候,自己衝上前去,先殺了對方的大將,然後帶著騎兵衝對面一波。
至於說什麼安營紮寨,埋鍋做飯這些事情,方凡自己都還整不明白呢,索性就直接將指揮權交了出去。
這也是方凡為什麼找黃武威把邱雲給要過來的原因。
如果說只是讓嚴伯一個人來指揮整個軍隊的話,方凡還是挺不放心的,就算是方凡知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的原則,也不敢讓自己剛剛認識沒有半年的人來掌握自己的身家性命。
方凡將指揮權交出去之後,就直接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偷偷回到了自己的馬車上面。
回到馬車上面之後,方凡就趕緊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心中還是不住的吐槽,這個馬騎多了確實會屁股疼,還是坐在馬車裡比較舒服。
這次回京的馬車車隊可比之前來孤縣的時候壯觀多了。
光是整個騎兵的輜重,就讓方凡帶著人將西北今年新收的糧食給買了個差不多。
除了西北百姓們留著自己吃的那些糧食,其他的大多都被方凡用高價給買了過來。
至於說有些糧商見方凡他們買糧食比較著急,還想著囤積居奇,宰方凡一波。
但是第一天剛剛乾了這個事情,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就看到自己的床頭邊上放著一張紙,上面寫著還請閣下高抬貴手,賣些糧食罷了。
看到這種帶有警告意味的求助信,那些糧商哪敢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還是按照正常的價格將這些糧食賣給了方凡。
方凡他們幾個人,除了邱雲和嚴伯還是堅持騎馬之外,其他的人新鮮勁過了之後,都鑽進了馬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