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高山仰止的武學之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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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加入逍遙宗派的第二天了。

高飛想起昨日拜見掌門,參加入門儀式的場景。

激動的心情,顫抖的手,複雜的情感再次不自覺地浮現出來。

面色紅潤,心情澎湃,高飛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要是非要一個詞形容,可能用打雞血了比較合適。

昨天晚上被一位叫佩星辰的師兄帶著四處熟悉逍遙宗派內山的各個地方和了解日常生活的一些規矩。另外還有就是告誡高飛今天要早起去見門派裡的傳授武功心法的師伯。

在某方面高飛還是不錯的,至少不是路痴,昨天只被佩師兄帶著走了一遍,大概的路高飛還是能記得比較清楚。

逍遙派分內山和外山,內山只能透過昨天那道光幕(也就是傳說中的逍遙派祖師爺黃逍遙佈置的一個陣法)進入,或許逍遙宗派內山也有著其他的密道,這就不是高飛這一個新人能知道的了。

外山,逍遙派外門弟子所在,平日裡江湖上的大小事以及臉面,地盤劃分,就是由逍遙宗派外山弟子掌管。

逍遙派內山裡,無論白天黑夜都是一樣。夜晚的暮色,神秘的淡青和藍色混在一起,令人驚奇的是這並不影響人的視線。

當然,當朝遠方望的時候,就是一片夜的朦朧了。

近處十米左右視線卻是毫無影響,並且在朦朧的半空中,時不時的有些地方閃爍著五顏六色的星光,有的大如拳頭,有的小如米粒,有時閃爍,有時卻又消失不見。在這內山山腹裡,最常見的就是從高空懸掛向下的石鐘乳和至下向上長的石筍,鐘乳石大多光澤通透,石筍色澤相對深了很多。更有鐘乳石和石筍正好尖端對在一起的,煞是讓人驚奇。

看著一圈繞著一圈的鐘乳石和石筍,高飛心裡不斷感嘆著門派先祖的大手筆。

在眾多的鐘乳石側面或有凸出的一小塊見方兩拿大小的平臺上,放置了許多的清油石盞燈。清油是秘製的,燃燒時釋放的是讓人感覺到清冷的氣體。

該清氣據說還有一些對人特殊的好處和效果。

高飛現在所在的地方,被眾多逍遙宗派弟子稱之為大一層,這一層是逍遙宗派內山面積最大的一層。

在大一層內分為多個區域,大致上分為雜書閣、清風堂、聽香區、聞月地等十八個地方,分別對應逍遙派的衣食住宿、各種武學、異術雜象等等。

其中,聽香區域是門派傳武師伯傳授武功的地方。

當然,在聽香區域也是門內眾多高手經常聚集的地方,在這裡有一塊巨大的乳白色玉石壁。

玉石壁甚是奇特,可以用一種墨綠色的玉研磨成的粉,在上面正常書寫。

這種墨綠色的玉石可以發出墨綠色的光芒,柔和不刺眼,經常被製成類似宮廷裡的燈籠,掛在大一層連線區域與區域的石橋的兩側。

玉石壁上有掌門或長老或其他人釋出的一些門內任務,也因此造成了這裡的熱鬧景象。

大一層的石橋,大多都是天然形成的。在大一層下面是幽壑的極深谷,幾乎沒有人下去過。傳說中的故事裡,逍遙宗派內山分為九層,不過眾人只知道有六層是確實存在的。

就算把大一層下面的極深谷也算是一層,那也只是七層罷了。

至於另外傳說中的兩層,還真沒有哪個弟子是知道內情的。

同時,內山最高的一層也是傳說,傳說那裡是逍遙宗派鼻祖生活過的地方,而第二層是逍遙宗派掌門住的地方,第三層是一個個的大密室,裡面有逍遙宗派從開山到現在收藏的一些武功秘籍、各種奇異之術以及神兵利刃什麼的,對於大多數弟子(包括內門弟子和親傳弟子)來說那裡有什麼,都只是一個猜測。再下一層的是眾長老居住的地方,大多是高飛的師伯的師傅這輩人住的地方,然後是高飛師伯、師叔住的這一層,再下來就是大一層了。

另外,聽說只有內山精英弟子和首席掌門大弟子是不受這個規定約束的。

在內山親傳弟子並不等於精英弟子,因為是個高飛的師叔伯,大都會有親傳弟子的。

高飛現在完全是興奮過頭的狀態,路旁燃燒的青玉油散發出的清冷氣體,也沒能使高飛平靜下來。

一邊看著路旁各種形態的石筍和鐘乳石,一邊在過石橋時望著橋下的極深谷。

別看石橋平均都有五米多寬,但這石橋兩旁是沒護欄的。要是沒有這股興奮勁,估計高飛未必敢這麼走過去。

一則是整個山內的暮色,二則是橋下深的看不到底,只能看看一些從深淵延伸出來的暗淡影子,三則是這座石橋長的確實不太像話。

不過對於其他逍遙宗派弟子來說,習慣了就正常了,曲徑通幽,通往武學之地,何來畏懼。

一路行來,也遇到幾個同門,高飛上前套近乎,打招呼道:“師兄好。”

幾位同門也是平淡的回應:“師弟好。”

不多一句廢話,招呼一過,人也就跟著飄走。是真的飄,至少高飛是這麼看到和認為的。

因為昨天晚上佩師兄帶他熟悉路的時候,走過一次,這次高飛就一個人過來了。

拋開四周的各種鐘乳石和一些奇物,整個就是一片寬闊的平地。在最中心那裡,一位老者在撫琴,卻沒聲音,但時常卻是一坐就是數個時辰,那人年齡很大,琴也十分與眾不同。

中心位置略靠東方的玉石壁前,也有一個判斷不出年齡段的人,看著很年輕,但眾師兄皆開口稱秦師。

高飛理解的秦師是,這是一位師門長輩,高他幾個輩分不知,對方經常來到這裡,在玉石上釋出一些大小任務。

高飛熟悉和要找的是康師祖伯,他聽佩星辰師兄指點,說他的功夫是要跟這位老者學習的。

但很奇怪,聽其他幾個師兄說,一般初學者只能拜在四代師叔伯們的門下。

康是師門傳承的姓,門內一共有七個傳承的姓氏,也只有七個人或者說是位置。

這七個人每一個原本都並不是姓這幾個姓氏的,但因為一些原因,或者是因為傳承的原因,或者是因為職位的原因,他們就改了原本的姓氏,從而成為人們口中的康師、馮師等。

當然,秦師並非師門的七個傳承姓氏裡的。

在內山聽香,除了秦師和康師祖伯是常見的,其他的師叔伯以及長老輩的在這裡卻是很少能見到。

“拜見康師祖,五代新人弟子高飛來此求學我派入門功法,希望師祖傳授。”

高飛腳一併,抱著雙手,腰微彎,肩膀前傾,頭也跟著向下垂,但雙眼卻充滿了希翼之色。

在高飛心裡面的自我想當然中,這逍遙宗派和康師祖是很重要的,他關係著他以後能不能學到真本事,能不能在城裡買到大房子,以及在這陌生世界生存的安全係數。

也因此,此時此刻百分之二百的超級新星狀態的高飛,就出現在了這位康師祖的面前。

哪怕是一直被人稱為脾氣坳執的康老頭,也能透過眼角餘光,感受到這個狀態下的高飛是多麼虔誠。此時,他也不由地收起了無邊的思緒,並抬起了頭,仔細的注視起這個叫高飛的小子。

有人喜歡說康老頭坳執,也有人喜歡說康老頭純直,但這都不能抹滅他那豐富到驚人的人生閱歷,更不能忽略他那雙看人老道的眼睛。

“這是一個心誠的、要練武之人。可惜了,在這樣的世界中,哪怕達到了師傅那般地境界,卻又能如何。”康師祖看著高飛,心裡微微一嘆。

“恩!不錯的後輩弟子,你叫高飛,恩,除了山壁上的基礎拳腳劍招,你就先開始百經裡的落英繽紛劍法吧,練至小十層的時候再來尋我。”

康師祖連續恩了兩次才說完。每一次的停頓,他都在心裡晃過了不少的東西。

可惜高飛是不會知道這位康師祖心裡的想法。

這裡的小十層就是指,功法十層圓滿裡的第一層練通了,每一層練通前,都有十個小標誌,對應著不同的力道、招式、速度、威力等等。

當然也有天才之流偶爾會觸及並達到傳說中的第十一層和第十二層大圓滿,但這無疑是極其少見的。

接著康師祖又道:“百經裡的落英繽紛劍,你可以去內山外面的引蜂坡修習。”

逍遙宗派每個弟子學的第一門功法並不都一樣,也不知道是因為逍遙宗派的武學眾多,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至少,在四代和五代弟子中,很少有人能夠明白其中的緣由。

高飛一邊用有些顫抖的手接過一冊薄薄的青色封面的秘籍,一邊用帶著些微嘶啞的嗓音開口道:“謝過康師祖傳授,弟子高飛定當認真研習,不墜我逍遙宗派門威。”

這也不怪高飛如此,畢竟這武學、武功對於他來說,著實太過吸引和好奇。

“恩,下去吧,希望你的武學之心能堅持到底!”

康師祖恍然間,用著自己都有些不相信的語氣對著高飛說道。隨後又寂寞的恢復成了老樣子。

作為宗門舉足輕重的存在,老頭的脾氣有時真的是很暴躁,所以很少有人敢來這裡跟康老頭說話和在他身邊晃盪。

……

離開了康師祖的高飛,來到了另一側的玉石壁旁邊,一手緊攥著落英繽紛劍秘籍,然後昂起頭看著玉石璧。

一進逍遙宗派,來到這裡的時候,高飛就感覺到一種異樣。

此時,高飛距離玉石璧不過三尺遠,看了一會,高飛便拎著自己的鐵劍,跑出了內山。

此時,正是春末夏初,是季節交換的時候。

群山上的景色,也正是色彩斑斕之時。

至於蜂子,只要跟著嗅覺走,聞著香味來到花叢中,那是隨處可見的。

高飛一邊按著秘籍上的圖譜,模仿著圖譜上出劍的招式動作,一邊研讀著其中的文字,然後隨手刺向圍著五顏六色花朵飛舞著的大蜂。

這個時候的高飛自然是十刺九不中,但次數多了,也總會有一兩個倒黴的大蜂傻傻地撞向高飛的鐵劍。

練了不到一個時辰,高飛就渾身疲憊,大汗淋漓,手上是一點勁也沒有了。

落英繽紛劍,每練習完成一個標準動作,算是熟練了一點,與物體、動物或者人對練,熟練程度根據對敵情況會翻倍。此劍由小一層練到小二層,大概需要練習五百八十五個標準,但也因人而異,有的可能只需要一兩百個就能達標,也有的太過笨拙或者其他,可能需要上千個標準下來才能行。

這是高飛在雜書閣看到的一名門內前輩留下的筆記。這名前輩相當喜歡研究數數與武學的關聯,也因此總結出派內一些基礎武學的相關修習資料,以指引和方便門內的一些新人和晚輩。

在這裡,高飛自己估摸了下,若是他要把落英繽紛劍練到小十層,也就是這門功法十成圓滿中的第一層時,他需要揮劍練習的動作次數要高達近萬次,才能算是練通了落英繽紛劍的第一層。

按照這位門內前輩的武學方法論,在基礎和入門的武學功夫中,是很難存在練不會的情況,只要你的次數標準數達標了,或多些或少些,總是能行的。

理論上,他是能把落英繽紛劍練至十成大圓滿的,只要他肯拼命“淦”。

想到這裡,高飛不得不帶有些許地“恐懼”,望了下寫出這本雜書的前輩地名字——文思如。

在之前,高飛也曾聽人調侃過,在這裡,天下沒有練不成的功夫,大多武學只要你有了相應的秘籍加上勤學苦練,必然能有所成。

當時高飛還在擔憂自己的悟性、根骨、資質等什麼的,不是練武的料,可是當他真的對其有所瞭解後,心態無疑還是有些“崩”的。

此時,高飛的心中就只想怒吼:“這什麼都不需要就可以練成的武功是人能練的麼,是活人能練成的麼,這是要累死沒有天份的人不償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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