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斬斷關係(1 / 1)
一旁站著的盧婉芬見狀,冷哼出聲。
“你也別說我們家不顧及這麼多年的情分。”
“這麼多年,我們不僅白養著你,現在還給了你一筆錢。”
“我們家對你已經夠好了,這些錢在山裡面已經夠你一年的開銷了。”
說完又高抬下巴,嗤笑道:
“不過等你回了那邊之後,也很少再有機會見到這麼多錢了。”
“我們之後也應該不會再見面了。”
“聽說那種大山裡頭,娶不到老婆的男人多了去了。”
“反正你成績不好,也考不上大學。”
“看你父母有沒有給你留下田地,你回去努努力,多種種田的話,以後生活還是可能會變好的。”
江默看著盧婉芬一副虛情假意說教,實則惡意滿滿嘲諷的樣子,淡淡地瞥了一眼:
“你額間的紋路有點深,是算計太多,以及揹負太多孽債的表現。”
“與其在這裡操心我以後的生活,倒不如用這幾千塊錢趕緊去買點面膜補救一下。”
說完頓了頓,似喃喃自語地補充道:
“雖然可能也沒有太多用處。”
江默這番話說得一本正經,盧婉芬還沒有反應過來,等她反應過來臉色驟變,惱羞成怒道:
“你這小畜生,人還沒走便無法無天了。
“誰給你的膽子,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話落,手臂蓄力抬起,像是要往江默的臉上招呼上去。
江默冷冷地望向了他,稍稍一個側身,便讓那個巴掌落了空。
盧婉芬氣得渾身顫抖,不可置通道:
“你居然還敢躲......”
一旁的江濤見狀,趕緊上前拉住了江默:
“哥哥,你都要走了,別再惹媽媽生氣了,只要你乖乖聽話,她會原諒你的。”
話說得好聽,實際上是拉住了他,不讓他再躲開盧婉芬的巴掌。
江默剛準備把面前的人推開,拉扯間,餘光一瞥,視線便頓住了。
他看見了江濤頸間佩戴的玉佩。
他一下扯住了江濤前面的衣領,冷聲質問道:
“你胸前的這個玉佩,哪裡來的?”
江濤得知今天他要回來,特意戴上了這個玉墜。
本來就有種炫耀的意思,見他終於注意到了,一下冷不丁地被他抓住,便有點發虛,頓時驚叫出聲:
“你幹嘛?先鬆手,痛...”
見江濤被抓住,一旁的盧婉芬臉色大變,當即上前扯開了江默的手,怒斥道:
“江默,你幹什麼?”
江默死死地盯著江濤的眼睛,聲音發冷道:
“還給我,那是爺爺留給我的玉佩。”
“什麼你的玉佩?”
“那是老爺子留給江家子孫的,你都不是江家人了。”
“有什麼資格要那個玉佩,現在它屬於濤濤了。”
見狀,江默走到江父面前,指了指地上的行李箱,開口道:
“在江家我所有東西都可以不要,但是爺爺留給我的玉佩我要帶走。”
“這是爺爺留給我的東西。”
要說江家有什麼值得他留戀的,那就只有跟他毫無血緣關係,卻對他真心疼愛的江爺爺了。
爺爺是這個家裡面唯一一個對他好的人,就連臨終的時候,都放心不下他,怕他受欺負。
那個玉佩,也是爺爺留給他的唯一念想了。
原本一直沒出聲的江家大女兒,也就是江明燕終於開口了。
與盧婉芬如出一轍的年輕臉龐上,露出幾分不悅與心寒。
“江默,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居然如此貪得無厭。”
江默聞言身側的雙手狠狠攥緊,又聽她開口說道:
“你要是乖乖聽話的話,肯把名額讓給濤濤。”
“我可以勸說爸媽把你留下。”
她覺得,提出這樣的條件,江默會欣然接受,畢竟這是目前對他來說最好的選擇了。
江父也一臉嚴肅地開口說道:
“你雖然是我們領養回來的,但這麼多年我們家也一直把你當做親生的看待。”
“以我們家的家風來說,也斷然做不出讓你回到親生父母身邊,什麼行李也不讓你帶走的做法。”
“你親身父母那邊的條件不好,該帶的東西還是帶著吧。”
說了這麼多,卻絕口不提把玉佩還給他的事情。
江濤也委委屈屈地開口道:
“哥哥,我知道你很想要這個玉佩。”
“但是這是爺爺留下的東西,你畢竟不是江家親生的。”
“要不這樣,我自掏腰包給你轉點錢吧,一萬,兩萬,夠嗎?”
他把江默執意要回玉佩的行為,曲解成他缺錢,以後想拿這個玉佩去換錢。
江默冷冷地瞪向了江濤。
感受到他不寒而慄的眼神,江濤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
江默毫無溫度地看著這一家人,說出來的話也冷漠如冰。
“我不需要你開口勸說要我留下,也不稀罕你們的錢。”
曾經,他以為,只要他足夠努力,便能捂熱這一家子的心。
為了得到他們的認可,他對他們言聽計從,甚至親手為他們製作護身符。
把他們當做自己真正的家人,竭盡所能地對他們好。
到頭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連替江默擋災出車禍差點身死的時候,也只換來他們的傍觀冷眼,坐視不救。
這樣的家人,讓他心如死灰,亦不會再奢求回到這裡。
江明燕聽著他毫不猶豫拒絕的話語,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覺得他有些不識好歹。
離開了江家,他什麼都不是,以後有的是他哭的時候。
盧婉芬則是拉了拉江明燕的手臂,朝江默沒好氣地開口道:
“明燕,你跟他說這麼多幹嘛?”
“現在就是他把名額讓出來,哭著求我們讓他回來,我們江家也不會再要這麼一個白眼狼了。”
“他也更別想帶走我們江家任何一樣東西。”
江濤見狀走上前,一副假意還要勸說的樣子,實則靠近江默,用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開口說道:
“哥哥,忘了告訴你,曾莎莎前幾天答應做我女朋友了。”
“我知道你喜歡她,但是我們已經在一起了,還是希望你能祝福我們哦。”
江默看著他得意的嘴臉,戲謔地說道:
“誰跟你說我喜歡他了?”
江濤聞言愣住,沒料到他是這個反應。
按照他的設想,江默聽到喜歡的人跟自己在一起了,不是應該痛哭流涕嗎?
江默像看傻子一樣,對著江濤流露出幾絲憐憫:
“不過你們倒是挺般配的。”
“都是一路貨色,千萬鎖死,不要流入市場。”
江濤聽到他這話,瞳孔一震,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江默隨即不再理會他,朝著江家人開口說道:
“這麼多年以來,在我身上花費的撫養費,我會盡快還給你們。”
“從今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我跟你們家再無任何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