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竊取財運的東西找到了(1 / 1)
江默只好解釋道:
“偷財氣和偷錢,這是兩碼事。”
直接搜那肯定是搜不到的。
也是因為這樣的原因,劉大叔剛剛才底氣那麼足,無所顧忌地開口讓人搜他的房間。
葉毅聽得卻是暈頭轉向,只覺得他是已經下不來臺了,所以在狡辯。
“財氣怎麼偷呢?這又不是有實體的東西,這怎麼能被偷走,說些這種玄乎的東西,你怕不是唬人的吧?”
話落,葉詩媛又朝葉毅投去暗含警告的一眼。
就算我弟弟是唬人的,以他的身份,唬一唬也不是不可以?
可能是江默的態度過於冷靜平穩,讓葉詩媛隱約有種感覺,江默說的是真的。
世家豪門裡面對於這類玄學命理或多或少都是有點相信的,尤其是越有錢的,越注重這些。
就連葉氏集團都有那麼幾個相熟的風水大師。
只是自家弟弟,好像才十七歲吧,就懂得這些東西了?
但不是葉詩媛不肯相信,只是覺得玄學跟這類年紀的孩子完全不相符。
葉詩媛心裡抱著懷疑的態度,但周圍的那些人只覺得江默在胡說八道。
江默懶得搭理旁邊那個年紀比自己小,好像是自己堂弟的刺頭少年。
重新看向了劉大叔,然後手突地指向某一處地方,對他問道:
“那邊那個地方你埋了什麼東西在裡面?”
他手指的方向,正是花園角落的一片花卉。
也是之前劉大叔工作時魂不守舍,眼神下意識瞟去的那個地方。
劉大叔看到江默準確無誤指向的方向,原本就提心吊膽著,這會突然被指中,心下猛地一咯噔,身上不由自主地嚇出了冷汗。
不可能的。
怎麼會這樣?
他居然真的知道,他怎麼會知道這麼清楚?
葉紹興看著劉大叔被嚇得一時間沒有反應,當即明白了什麼。
轉身,對著後面站著的管家示意道:
“你去看看。”
管家本就一顆好奇的心在跳躍著,這會得了指示,連忙快步朝著江默剛剛手指向的方向走去。
周圍原本圍觀的幾人也跟著管家走上前去,來到了花園角落處。
周圍人都是一副滿臉好奇的模樣,而葉毅則是不相信,一副我等著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的表情跟著走上前去。
只見江默邁過花園圍欄,踩在花園的土地上,指向了其中一株花的花泥。
管家隨即跟著跨步邁進,二話不說,手上拿著小鏟子便蹲下了身子,開始挖江默剛剛指向的那塊花泥。
而隨著管家挖土的動作,一旁的劉大叔早已經衣衫浸溼,臉色煞白,眼見著腿腳都開始發軟了。
但這個時候,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塊花泥下面埋藏著的東西,自然沒有人注意到劉大叔的異常。
花園每天都有人按時打理,花泥也會定期翻新。
所以挖起來並不太費力,沒幾下功夫,管家腳旁的土地上便出現了個小坑。
接著,鏟子底下好像碰到了什麼異物一般,便停止了挖掘。
管家頓時雙眼一亮,說道:
“找到了找到了!”
說著,小鏟子便把一個深色塑膠袋包裹著的東西挖了上來。
他伸手將外面包裹嚴實的塑膠袋拆掉,人群中都靜靜地屏息等待著。
就在解開塑膠掉的一瞬間,好似什麼封印被解除了一般。
一股惡臭從被塑膠包裹著的紙包裡面傳出。
管家和周圍幾人都忍不住變了臉色,忍著噁心的衝動,伸手還要去把裡面的紙包開啟。
就在這時,江默突然叫住了他:
“不要碰!”
幾人扭頭朝他看去,只見他的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張帶黃色的符籙。
連忙將符籙貼在了紙包上,就在貼上去的那一瞬間,不知道是不是眾人的錯覺,只見那符籙開始迅速褪色,變得暗沉。
管家又看了一眼江默,儼然是相信了他所說的話。
等他微微點頭後,這才抬手,保險地隔著手套,小心翼翼地將手上的紙包開啟。
眾人抬眼望去,只見那紙張內裡是暗紅色的,像是一般寺廟裡面那種寫生辰八字測算使用的紅紙。
但是顏色要比寺廟的那種顏色深,而隨著紙張的展開,只見那紙上確實寫著生辰八字。
只是那字跡卻像是用血寫的,不知道隔了多久,此時已經發黑乾涸了,還往外飄散著陣陣難以消散的惡臭。
而眾人還注意到,紙包中似乎還夾雜著幾根頭髮,頭髮旁邊還有一張畫著詭異符文的符籙。
眾人:!!!
這麼邪門的東西,還埋在了花園的角落,一看就是有人特意的。
再結合之前江默說的話,一切都對上了,眾人也自然猜出了這個東西是幹嘛用的。
只是心存疑惑,這個東西,真的可以偷到財氣嗎?
葉毅眼見真的挖出了東西,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扭頭看向了身旁的劉大叔。
劉大叔嘴唇發抖,渾身哆嗦,一臉委屈道:
“這...這不是我埋的,這不是我的東西。”
“大小姐,小少爺,你們要相信我啊,這真的不是......”
葉毅努了努嘴,還要開口說話,就聽江默輕描淡寫道:
“這院子裡面都有監控,是不是你埋的一查便知。”
他剛剛已經察看過了,監控幾乎全方位覆蓋到了葉家別墅外面的每一個角落,想要查清楚是誰埋的並不難。
見劉大叔還不肯說真話,江默繼續開口了。
“竊取他人財運的符籙必須用轉運人的血來書寫,也就是你的。”
“而紙包裡面包裹的頭髮是偷取財運必不可少的媒介,就是說裡面的頭髮是葉家人的。”
“你在葉家當了這麼多年差,拿幾根葉家人的頭髮對於你來說輕而易舉吧。”
“你透過主家血脈來竊取葉家的財運,這話我沒有說錯吧?”
劉大叔見他言簡意賅地說出了自己所做的事情,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再無支撐的力氣,臉色慘白地跌坐在了地上。
周圍人見他這個反應,哪裡還不明白,這個紙包就是劉大叔埋的。
至於頭髮,就不知道是葉家哪個倒黴鬼的了。
葉毅還一副不願相信的樣子,繼續嘴硬道:
“就算那個紙包是他埋的,但是也不能證明劉大叔偷了葉家的財氣啊,說不定是......”
一旁的葉詩媛的視線再次發寒地朝他掃了過去,聲音帶上了幾分惱怒:
“管好你的嘴巴,別讓我再跟你說第二次。”
葉毅在接收到葉詩媛眼底暗含警告的意思後,知道這位堂姐是真的生氣了,於是害怕地閉上了自己的嘴巴,不敢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