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江濤的“懺悔”(1 / 1)
他說的毫不客氣,江濤毫不懷疑他能夠說到做到,但是......
要他在家裡人的面前承認他對蘇陶做過的那些事情......
他,他真的做不到。
就在江濤急得抓耳撓腮,快崩潰的時候,一旁的江天發總算出聲了,對身側兩人道:
“你們先跟我出來。”
說罷,徑自抬腿往外走去。
盧婉芬和江明燕見狀,雖然有些好奇,但終究還是跟著江天發離開了病房。
直到病房裡面只剩下了江濤和葉默兩人。
江濤這才終於鬆了口氣,扭頭看向那依舊漂浮在半空中的小紙蠟燭。
半晌,臉上露出難過的表情,小聲嗚咽出聲:
“蘇陶,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我知道錯了......”
“我不應該因為你和我重名,就暗示......暗示餘雲偉去找你的麻煩。”
“我一開始也只想給你一個教訓,看下你的笑話,可沒想到餘雲偉後面居然喜歡上了你......”
“他之前一直作為我最忠實的跟班,居然違背了我的話,轉頭喜歡上了你,我就是心裡不平衡......”
“其實那天我約你去天台也沒有想對你做什麼,我就是知道你懷孕了,想故意嚇唬你而已......”
“我真的不知道後面你為什麼突然流產了,我太害怕了才關上了門......”
“真的不是我害死你的嗚嗚嗚嗚......”
江濤一開始還試圖美化自己的行為,但當他發現自己越這樣說,身上的陰冷感莫名又回來了。
但等他說出自己心底的真實意圖後,那股陰冷感又慢慢減弱了。
想到自己說的話也不會被其他的人聽到,就當是先哄著蘇陶這隻惡鬼。
江濤便放心地把自己的每個想法和陰暗的念頭,一股腦地全說了出來。
葉默就站在旁邊面無表情地聽著。
他雖然在幻境之中見到了一部分江濤和蘇陶說話的情景,也從怨嬰和蘇陶的一魄中感受過她們的情緒,但卻無法獲知情緒背後的真相。
此時聽到江濤的“懺悔”,葉默甚至不覺得意外。
因為一個名字故意針對一個無辜的女生,這確實像江濤可以做出來的事情。
見江濤終於把能說的都說完了,葉默手一抬,小紙蠟燭便直接飛回了他的手心,隨即被他收進了一個小瓶子裡面。
江濤看著他的動作,眼睛裡面還帶著些許怨毒,對他道:
“這樣就可以了嗎?”
“可以保證蘇陶的鬼魂從此以後都不會找上我了是吧?”
葉默瞥他一眼,回答得認真又敷衍:
“嗯,我保證。”
反正蘇陶本來就沒死,就算沒有今天“懺悔”這事,蘇陶的“鬼魂”也不可能再來找他。
又聽江濤說道:
“葉默,你還要保證我不會像現在一樣這麼倒黴!”
先前車禍的時候他還沒有多想,但是先是車禍又是雙腿骨折,再到後面床無緣無故地壞了,導致他的腰扭傷。
更別說這期間還有各種脖子抽筋,喝水嗆到,吃飯噎住這樣的事情。
江濤就算再反應遲鈍也知道自己這是招惹了黴運。
說不定後面一系列倒黴的事情,也是蘇陶的鬼魂害的!
葉默卻道:
“這個我無法保證,因為你現在的黴運來源於你命中的災厄,和蘇陶並無關係。”
非要說有關係的話,那也只是怨嬰附在他身上的時候,怨念讓他更容易招惹災厄。
江濤聽到他說起自己的命格,臉色驀地一變,當即大聲道:
“就算是命格的問題你也得給我解決!”
“你別忘了,你還收了我的錢!”
雖然剛剛那五百萬也不是他轉的。
但這並不妨礙江濤的理直氣壯。
門外的江家人聽到了屋內的動靜,這會兒也重新開門走了進來。
江濤立馬委屈的哭訴著,說葉默收了錢卻不肯辦事。
盧婉芬第一個就不幹了,衝著葉默道:
“你收了五百萬,就只是解決一隻惡鬼就了事了嗎?”
“不行,濤濤身上的命格你也得幫他一併解決,你之前說過的,難道你想拿了玉佩就不認賬了嗎?”
江天發也沉著臉,彷彿葉默只要說了一句不管這事他就會讓葉默今天出不了這張門。
葉默見狀,對此只是冷笑道:
“你們江家謀劃了十七年都沒能成功的事情,現在就想花五百萬外加一塊玉佩就一次性解決了?”
“你們江家人不咋地,想的倒是挺美啊?”
“別說我做不到,就算我能做到,我又憑什麼幫他呢?”
江明燕忍不住開口道:
“就因為他是你的弟弟!”
江明燕冷著聲,還試圖用兄弟親情教育他。
葉默真心覺得江家人腦子都有坑。
尤其是這個江明燕。
“我最後再強調一遍,我和江家已經沒有關係了,你們不要試圖再拿哥哥弟弟那一套說辭來噁心我。”
說著,他看向了江天發,道:
“我當初說的本來就是解決他十七歲的大劫,你們的兒子霸凌他人,毀了一個女孩本該好好的一生。”
“這才遭受了今天這場劫難,現在他性命已然無憂,只是讓他躺在這裡已經算是便宜他了。”
“蘇陶的事情我已經給他解決了,你們要是想要解決他命格的問題,可以另請高人。”
葉默說著又要離開,只是剛走出一步,又停了下來。
似是想到了什麼,看向屋內的江家四口,道:
“我再次提醒一句,江濤現在命格轉換失敗開始反噬,跟他親近的身邊人都會受到影響。”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若有若無地從屋內另外三人的身上和頭上包紮的地方掃過,也叫包括江天發在內的三人倏然變了臉色。
不等他們回應,葉默又道:
“看在你們花了五百萬的份上,我還可以贈送你們一個免費的建議。”
“還記得我以前送給你們的那個玉牌嗎?”
說來也是好笑,當初他開始跟師父學習玄術的時候,對江家人並未死心。
所以剛學會雕刻護身玉牌後,在送給江明燕後,他又陸續送了江父江母和江濤。
而據他所知,江濤和盧婉芬早就把那東西給扔了。
不過,正是因為她們已經扔了,所以他才更要提醒。
“那是我親手刻的護身玉牌,可擋災厄和黴運。”
“你們要是不想繼續天天出門的時候摔跤撞傷腦袋的話,戴那個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