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它還看顏值保護的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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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所有人好不容易從兩人的造型中回過神來,那邊葉默已經帶著米成浩走到了剛才拍攝的場地前方。

眾人這才想起他剛剛說的話。

【不是意外。】

“剛才這邊確實出現了一絲鬼氣,只是慢了一步,我猜是對方看到定魂符的瞬間,就隱匿了鬼氣離開了。”

葉默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在過來的時候,感應到了那絲明顯的鬼氣。

只是沒想到緊趕慢趕還是沒能趕上。

那邊趙冬兒聽說自己沒有出錯手,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失落,一旁的熊夢瓊則是表示不解。

“可是為什麼?”

按照原本的猜測,公主在讓人對付女主的時候,那大鬼就應該出場。

可直到她被迫“撞樹”,那大鬼都沒有反應,倒是老皇帝出現救下她後,反而險些遭遇。

這說不通啊。

難道觸發大鬼保護還帶延遲的不成?

在場不少人跟熊夢瓊有著同樣的不解,葉默只看了看趙冬兒,又看一眼地上那位飾演老皇帝的老演員。

半晌只道:

“因為它這回想保護的是公主。”

那個,被逼和親的公主。

“保護公主是什麼意思?”

呂品品這會兒也不板著一張胖臉裝婢女了,瞪著眼看一眼趙冬兒,視線轉過她那嬌俏公主的模樣,下意識問:

“它還看顏值保護的啊?”

這也不怪她這麼想,因為之前熊夢瓊說的也是她和另一個男演員有迫害劇情的時候,對方就會搗亂,這也屬於變相地保護兩人。

熊夢瓊的顏值就不用說了,那另一名男演員她也知道,也是妥妥的一個小帥哥。

這會兒再加上一個趙冬兒,也實在不怪她這麼想。

被呂品品這話一說,直播間裡有不少觀眾也被她帶歪了。

【感情這還是個看顏值的大鬼!】

【雖然有點離譜,但表示理解。】

【看到漂亮小姐姐被欺負,想保護一下挺正常的嘛。】

【這必須是個男鬼吧?】

【誰說只有男的喜歡看美女,我們女孩子更喜歡看好吧,女鬼肯定也是!】

比起之前的避諱,現在的觀眾彈幕已經開始變得毫不忌諱,頗有種來個鬼都得被他們拉出來評頭論足一般。

也有一些保持理智的,尤其是習慣葉默微表情的,這會兒表示不發表意見。

她們要聽聽她們大師怎麼說。

葉默也沒有辜負她們的期望,直接道:

“從剛才洩露的那絲鬼氣來看,對方確實如我之前猜測的是一個大鬼。”

“但這樣的大鬼,一般不會因為尋常的喜惡就對普通人惡作劇。”

他道:

“但凡留存在世的大鬼,大多是因為心有執念無法投胎,而能夠牽引對方行動的,肯定也是和那位的執念相關。”

葉默不覺得對方是單純地不忍心美人被迫害。

比起這個,他更傾向於,對方不願意看到女子被迫害。

而通常有這樣執念的,對方肯定也曾深受其害。

熊夢瓊飾演的女主,因為女子身份而被家族甚至其他男子迫害。

趙冬兒飾演的公主,身為公主卻無法掌控自己的婚事,只能被逼和親,同樣是受到迫害。

那麼,那位也是因為什麼?

想到這裡,葉默看了眼趙冬兒,思索半晌,忽然走到嶽導那邊,隔開鏡頭和對方小聲說了些什麼。

嶽導那邊似乎是糾結了一下,然後很快拉過編劇商量了起來。

沒過多久,那邊直接宣佈暫停趙冬兒那邊的鏡頭,下午直接拍葉默和米成浩的部分。

這要放在正常劇組裡,那葉默剛剛的行為,妥妥的就是砍了對手的戲,來增加自己的戲份。

但放在這裡,所有人包括趙冬兒在內,都明白葉默這麼做的意圖。

他是打算自己把那個大鬼引出來。

比起沒有自保能力的趙冬兒,葉默自己上更難保證不讓對方再次逃脫。

按照熊夢瓊的說法,對方的行為從最初的惡作劇到明目張膽地搗亂,再到剛才險些傷了人命。

要是繼續放任吸取,恐怕之後真的會有人因此喪命。

葉默這邊說幹就幹,也沒有提前當著直播解釋太多。

於是當天下午開拍的時候,所有觀眾都發現場景變了。

明明還是白天,屋內卻有些昏暗,古色古香的建築內部,掛滿了層層帷幔。

熊夢瓊出現在鏡頭前時,便是一步步撥開那些輕紗帷幔往裡走去。

劇情設定是將近尾聲時,熊夢瓊終於找到了在她一次次陷入危機時,暗中幫助她的人。

但同時也是這個人,讓她第一次手染鮮血爬到如今的位置。

而當她終於撥開那好似迷霧般的層層帷帳,看到的卻是一個坐在輪椅上的白衣少年。

少年,也就是葉默朝她微微一笑。

明明看起來那麼地人畜無害,偏偏卻給人一種冷淡到視世間一切為無物的感覺。

熊夢瓊問他:

“你是誰?”

“你不是知道我是誰才找到這裡的嗎?”

“我知道。”

熊夢瓊聲音微顫。

“我只是沒想到你會這麼年輕。”

熊夢瓊一開始察覺有人在暗中幫助自己,只是不知道那人究竟是什麼人。

直到她慢慢發現很多事情背後都有這個人的推手,甚至,她最疼的小妹,也因為這個人的手段,為了救她而死。

熊夢瓊對他的感激便夾雜著恨,她開始暗中調查對方。

可越是深入,她越是發現對方身份與自己,甚至與自己家族有著扯不斷的關係。

葉默飾演的少年,嚴格來說,是熊夢瓊的小叔叔。

然而這個小叔叔的存在,卻是不被世人所知。

因為他的存在,是家族最大的汙點。

他是祖父和他的幼妹所生的孩子。

一個連出生都不應該出生的存在,卻因為祖父的堅持留了下來,從此不見天日。

葉默說:

“我從出生起,就被單獨養在這個小院中,不允許說話,不允許笑,更不允許哭。”

“在我很小的時候,曾經好奇過這院子外面的樣子,於是我便趁著照顧的婆婆不注意,偷偷跑出了小院。”

“說是偷跑出去,但也不過是走出了兩步便被逮住。”

“我父親,你的祖父為了讓我記住教訓,讓人當著我的面,將自小照顧我的啞婆婆亂棍打死,然後......親手打斷了我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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