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眼熟的第六位新嘉賓(1 / 1)
說著,一邊探著腦袋往他身後的保姆車裡看。
第六期節目開播已經快半小時。
因為葉默和第六位嘉賓遲遲沒有出現,觀眾已經開始在彈幕裡,發了好一會兒的牢騷。
【沒有大師的《靈物》是不完整的,嗚嗚嗚,為什麼大師還不來??】
【大師上學後好忙啊,如果不是還有這個綜藝,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看到人。】
【冷知識,葉默上一條微博更新是在半個月前。】
【還是隨手拍的一張雲海照,還是不露臉的那種!】
【他好像真的不知道自己很火。】
【望眼欲穿ing。】
【呵呵,說得真好聽,節目組為了他特意推遲了一天開播,現在居然還最晚到,這架子端得比趙冬兒還厲害!】
【勿cue我姐姐,退退退!】
【葉默這是不是有點飄了??】
哪怕現在,依舊還有一兩個看不慣葉默的,偶爾出來蹦噠,葉默的粉絲剛要下場懟人,冷不丁的就被一條彈幕吸引了注意。
【啊啊啊!來了來了!我看到葉默了!!!咦……】
【咦?】
【咦??】
直播間彈幕整齊劃一地飄過好多個咦,一些路人好奇她們在咦什麼。
就看到葉默身後的保姆車裡,此時慢吞吞下來的另一個身影。
咦??
這人好像有點眼熟??
這身材好像也有點眼熟。
誰來著??
不等路人詢問,彈幕裡已經發出驚叫。
【啊啊,白琅!這是白琅小師哥啊!!!】
【不會吧?!白琅該不會就是導演說的新的第六位嘉賓吧???】
觀眾們的疑問,很快得到了證實。
只見李海浪看到白琅的瞬間,很快露出熱情的笑容。
“歡迎白琅同學!向大家介紹一下,我們本期的第六位新嘉賓,相信大家對他還有印象。”
上一期節目結束後,熊夢瓊主動向節目組表示要退出拍攝。
畢竟她還在倒黴期,除了《芳華傾城》劇組的拍攝,她已經推掉了後續所有的通告。
有訊息靈通的內部人員,爆料熊夢瓊接下來要去各個偏遠地區做善事獻愛心。
這事上週節目組那邊已經提前釋出了訊息,觀眾們怎麼說呢?
詫異之餘,又覺得意料之中。
熊夢瓊上期節目裡,某種程度上,也算是塌了。
倒黴塌的。
觀眾們似乎對這個已經習以為常,很快就表示了接受,然後開始在微博發起新一輪第六位嘉賓的投票。
也不知道是哪個不聰明,把白琅的名字也加了進去。
畢竟第四期白琅作為節目組的領路人,也是收穫了小小名氣的。
因此,這投票裡白琅得到的票數居然也不少。
雖然沒有進前三,但卻幫項導開拓了新的思路。
是啊,前面找到娛樂圈的都塌了。
那他這回乾脆找個玄門的,這第六位的詛咒總不能還應驗吧?!
說幹就幹。
項導又找上學院領導,軟磨硬泡,把白琅給借了出來。
正好學院領導也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下山“練膽”機會,又有學院裡的師弟陪著,就大手一揮,把人踢下了山。
白琅這會兒就頂著有些圓胖的身材,下車後就拼命往葉默身後躲,試圖用他的小身板遮擋自己。
“大、大家好。”
依舊是輕如蚊吟的聲音,直播間的觀眾卻難得不見苛刻,紛紛熱情地在彈幕裡給予回應。
李海浪也知道這位社恐,簡單歡迎後就沒有追著他問。
反而轉向了葉默,跟他說了今天清市峰會的事情,也算是變相跟直播間觀眾解釋了他和白琅遲到的原因。
葉默聽說有峰會,也沒有太過意外,只問:
“是在城北那邊?”
李海浪意外。
“你知道啊?”
聽說那是業內峰會,來的都是大佬,網上知道的都很少。
葉默含糊應了一聲,沒有多做解釋。
之所以說是城北,是因為城北上空有財氣。
而且是大量的財氣聚集。
那是和寧星瑩的金光不同的另一種金燦燦。
他在車上的時候就看到了。
不過這不是今天的重點。
很快,李海浪領著葉默和白琅一起上樓,樓上的另外四名嘉賓已經到了,這會兒一邊修整一邊隨意地直播著。
同時葉默和白琅過來,頓時都迎了出來。
呂品品看到白琅,知道對方社恐,主動上前跟他打招呼。
也是奇怪,白琅對著其他人都很靦腆,看到呂品品卻明顯少了幾分拘束,甚至願意湊近跟她說話。
米成浩在邊上看著,一陣嘖嘖稱奇,又忍不住跟葉默好奇項導為什麼會找白琅來做第六位嘉賓。
葉默以為他擔心白琅社恐,做不好直播,剛要開口,就聽米成浩煞有介事地說道:
“白琅和呂品品,這感覺有點撞人設了啊。”
白琅這次對外介紹的是出馬仙弟馬,區別的是他供奉的是白仙刺蝟。
再加上他和呂品品身材相仿,也難怪米成浩說兩人撞人設。
觀眾們原本沒有多想,聽到米成浩這話,一看還真是。
頓時紛紛在彈幕區熱烈討論起來。
呂品品聽說自己被撞人設,也不生氣,反而還很高興。
她知道米成浩是在幫自己。
參加節目最怕的就是沒有話題度。
大家討論她和白琅撞人設,總比從頭到尾不討論的要好。
有話題才有熱度嘛。
想到這裡,呂品品頓時又笑著跟白琅說起了話,甚至還刻意找了個和她們人設相關的話題。
“你上回送我的那個布包我看了,那棘刺是刺蝟身上的吧?”
“我聽你的話,回去之後就把那棘刺壓在了枕頭底下,做了好多天噩夢。”
呂品品說的是第四期結束時,他單獨送給她的布包。
裡面卻是他的棘刺,而且是帶著它白仙氣息的棘刺,為的就是幫呂品品感應到狐仙的所在。
這會兒聽她說做了好多天的噩夢,還有些慌。
“你、你夢見什麼了?”
不應該啊?
它的棘刺都能治病,怎麼還會做噩夢?
就聽呂品品道:
“就是夢裡經常出現一個老太太,一直追著我,要掐我脖子。”
呂品品說起這個,還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明顯一副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什麼髒東西纏上的樣子。
白琅和葉默:......
有沒有一種可能。
那位老太太。
是你家仙家?
饒是葉默,此時看著呂品品,眼神裡也難免多了幾分同情。
不是同情她。
而是同情那位守著她的仙家。
這麼多年不被回應也就罷了,好不容易終於藉著白琅的氣息,感應到了她的存在。
還被當場騷擾她的鬼......
夢裡被掐脖子,好像也挺理所當然??
白琅顯然也是為自己這位“同行”著急,這個呂品品對外一直宣稱自己是供奉仙家的出馬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