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來都來了,看看不虧(1 / 1)
葉默解釋道:
“現在找出的這些東西,基本是透過幾年的時間,一點點藏起來的。”
“按照這些東西藏匿的方位,這應該是針對葉家的一個大陣,只是陣眼是空的,說明對方沒有準備完全。”
“之前我猜測葉雯和盛紅缺失的氣運和夏應徵有關。”
“如果和氣運相關,他想要謀取的,大概是整個葉家的氣運。”
葉老爺子聽著葉默的分析,平素還算和氣的外表,此時幾乎褪去偽裝,露出上位者的威懾和凝厲。
“想要葉家的氣運?他怎麼敢?!”
葉默驟然見到葉老爺子這壓迫感十足的模樣,也並沒有露出半分緊張,聲音依舊淡淡道:
“只有他一個人,他當然不敢,也做不到。”
葉默就把自己對夏應徵,和他背後系統的懷疑,都說了出來。
“那個所謂的系統,我猜測應該是某種邪神。”
“但它的氣息,和我過去接觸到的邪神都不一樣,我不確定用尋常的手段,能不能對付得了它。”
“在沒有辦法處理夏應徵體內的邪神之前,貿然行動可能會引起對方的警惕甚至轉移。”
“到時候再想抓住那東西的蹤跡,可能會比較難。”
所以他才希望葉詩媛和葉老爺子,暫時把事情壓下,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之所以剛剛沒有空間額處理掉那些東西,也是同樣的原因。
對方在那些陰物上附著的能量,能夠隱匿陰物氣息,就像當初它附在熊夢瓊玩偶上的,是一樣的東西。
如果貿然處理,對方很可能會察覺到他這邊已經發現,並有所準備。
“我之前瞭解過系統這個東西,據說是在體內可以隨時交流的,假設這個系統邪神一直存在夏應徵的體內。”
“這類能夠附體的邪物,想要對付它勢必會傷到它的宿主,也就是夏應徵。”
葉詩媛聞言眉眼微抬,剛想說無所謂,就聽葉默接著道:
“但更多的情況是,哪怕它的宿主身死,可能它也能毫髮無損地脫身並轉移,這才是最糟糕的情況吧。”
畢竟在葉默看來,夏應徵也不過是跟那些玩偶一樣,是邪神的一個載體或者中介罷了。
沒有夏應徵,還有千千萬萬箇中介。
“好在葉家這邊的東西,都已經找出來了,對方的謀算肯定到不了最後一步。”
“接下來我還要做些準備,所以還需要家裡配合一下。”
葉老爺子聽他說謀算成不了,也就放心了。
至於其他結果,比如跟葉雯或者盛紅一樣,被挖走一點自身氣運,葉老爺子覺得這沒什麼。
要是真倒黴碰上了,正好讓她們醒醒腦子。
怕就怕像葉雯那蠢孫女一樣,被挖了氣運還醒不過來。
哪怕把事情提前透給她,她指不定也會跟老太太一樣,覺得小默是在危言聳聽,胡說八道一通。
這麼一想,葉老爺子便直接擺手示意道:
“就按你的意思來吧,家裡這邊,你不用擔心。”
葉老爺子這一發話,周身氣勢都不一樣了,果然不愧為定海神針一樣的存在。
葉默見狀,難得捧了老爺子一句。
“有爺爺在,我不擔心。”
扭頭,又見葉詩媛笑眯眯看著自己,葉默眨眨眼,又趕緊補充道:
“還有姐姐在。”
葉詩媛點點頭,滿意了。
葉默鬆了口氣,又回房把搜到的東西,都妥善收了起來,至於葉婷那邊,他懶得管,交給姐姐吧。
收拾完東西,葉默也沒有立刻回學院,而是跟學院那邊又請了一天假,第二天直接去了夏家。
他想試試用桃木劍能不能感應到夏應徵身上的邪神,是什麼樣的狀態。
然而人剛到夏家,遠遠的不止看到了夏應徵,還意外看到了個熟人。
正是今早匆匆從外地趕回來的葉雯。
葉雯回到北市,沒有第一時間回家,卻是來找夏應徵。
此時,她將夏應徵護在身後,鐵青著一張臉,朝著對面的小男孩和夏父夏母怒目冷對。
而葉雯面前,那正哭著怒罵的小男孩,手指著夏應徵時,手腕上一圈駭人的燎泡格外惹眼。
“就是你!就是你給我的手錶動了手腳,才戴了半天,今天手腕全是燎泡!”
“你肯定給我下毒了!我可是你親弟弟,你怎麼這麼歹毒嗚嗚嗚!”
說話的正是夏明承,他這會兒滿臉是淚,一臉的委屈與憤怒。
夏父夏母雖然拉著人,但看向夏應徵的眼神,也滿是質疑和不滿。
“應徵!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不想把手錶給你弟弟可以說啊,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應徵可是你親弟弟!你怎麼能這麼害他?!”
夏母怒聲質問。
夏父同樣一臉失望地看著他。
夏應徵站在葉雯身後,滿臉痛苦與難過,語氣卻很倔強。
“媽,我沒有!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手錶我之前一直戴著好好的。”
“明承說想要,我當時就摘下來給他了,你們都是看著的!”
他說著又拉了一把葉雯,聲音裡的倔強又洩露一絲脆弱。
“小雯姐,你信我,我真的沒有做過。”
“我當然信你,你不是那樣的人。”
葉雯朝他遞去一個心疼又理解的眼神,再次扭頭看向夏應徵,眼神裡難掩厭惡。
“分明是有人貪心不足,還反過來汙衊!還扯什麼下毒,我看就是金屬過敏。”
“自己體質問題還賴東西不好,生病不去醫院看病,反倒揪著親哥哥不放,我真是長見識了。”
說著又看向夏父夏母道:
“還有你們,應徵這麼多年一直惦記著夏家,有好事都想著你們。”
“他好不容易回來了,你們現在就是這麼對他的?!”
“偏心小兒子,他說什麼就是什麼?應徵才回來多久,你們就讓他受了那麼多委屈。”
“他有你們這樣的父母,真是可悲!”
葉雯也不管自己小輩的身份,對著夏父夏母就是一通狂噴,一副打算為愛出頭的樣子。
葉默原本打算過去的腳步瞬間頓住,找了個陰涼的地方,就站在那兒看戲。
來都來了,看看不虧。
那邊,夏父夏母被葉雯懟得臉色難看,偏偏顧忌著這是葉家小姐不好跟她起衝突。
只能在心裡暗暗埋怨夏應徵,讓人看了他們夏家這麼大的笑話。
夏父夏母心有顧忌,夏明承卻是被寵壞了。
不管不顧地叫嚷著:
“就是他!就是他害的我!什麼金屬過敏!我以前戴手錶都好好的!分明就是他搞鬼!你才是故意袒護他!”
夏明承一邊說著,一邊不忘把自己的胳膊也露出來。
葉默就見他手臂上也有稀稀疏疏的燎泡,明顯和他手腕上那圈燎泡一樣,而且大有繼續蔓延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