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甜寶寶給自己看病(1 / 1)
只聽‘嘩啦’一聲,炕上掉下來一小袋東西。
劉淑賢回頭看去,睜大眼睛,“啥、啥東西?”
“娘,好像是用紙包起來的,我瞅瞅哈!~”
金麥芽趕忙上前,拿起一個拳頭大小的紙包。
開啟一看,只見裡面包著十幾粒圓片狀的東西,旁邊還有一個小瓷瓶。
“娘,咱們之前買過這東西嗎?”金麥芽驚詫萬分。
趙葵花也抬頭朝棚頂看了看。
剛才這東西就是從上面掉下來的。
劉淑賢搖搖頭,“沒買過,這是啥玩意?”
“不知道啊!~”
金麥芽徹底懵圈了,揪開瓷瓶的塞子聞了聞,“娘,這裡面好像裝著藥膏,沒準兒是甜寶寶拿出來的!”
劉淑賢怔了片刻,才慢慢回過神來。
小閨女這是在給自己治病呢。
即便身上長紅疹子了,她也不想麻煩家人。
“我得閨女誒,這些東西是你拿出來的嘛?”劉淑賢緊緊抱著閨女,眼裡溢滿了淚花。
“咿呀唔!~”李甜甜咧嘴笑了笑。
孃親,我的病不要緊,您別擔心。
小孩子身上長疹子很正常。
再說了,她空間裡存著很多特效藥,治療這種小病還不在話下。
趙葵花很有眼力見地倒了碗水,端過來道,“娘,這白色小藥片好像就是治疙瘩的,您讓甜寶寶把藥吃進去吧!~”
她長這麼大,還從沒見過這種藥呢。
就連劉淑賢也是一臉警惕,生怕小閨女吃下去被藥死。
“我先吃兩片試試,沒問題了再讓閨女吃!”
劉淑賢拿起兩片藥,想都沒想就扔進嘴裡。
“咿呀!~”
哎呀,老孃,您不能亂吃啊。
雖然沒有啥副作用,但空腹吃這種抗過敏的藥,會頭疼噁心的。
“娘,要吃也是我吃,您快點把藥吐出來!”趙葵花急得直冒汗。
劉淑賢一臉無奈,“吃藥還有搶著吃的,沒事,我老婆子命大,毒不死!~”
說完,她又抱著小閨女輕輕悠了悠。
約莫過了一刻鐘時間,確認自己沒事了,她才看向趙葵花,“老二媳婦,再去倒碗水吧!”
“知道了娘。”
“閨女,你知道這藥吃幾片嗎?”
“咿呀唔啊!”
老孃,一次一片,一天三次,藥膏一天擦兩遍就可以啦。
“老大媳婦,快來聽,甜甜說啥呢?”
金麥芽憋不住笑,連忙翻譯了一通。
劉淑賢聽後,眼淚都掉出來了,“閨女喲,你還沒滿月呢,就這麼懂事了,都怪娘不好,娘沒能耐,連個大夫都找不來!~”
“娘,您哭啥啊?”金麥芽汗顏,“甜寶寶能給自己治病,這不是好事嘛?”
難道娘想盼著她生病,然後興師動眾地去請郎中嗎?
“好事是好事,我就是太心疼了!”劉淑賢擦了擦眼淚。
“娘,水端來了!”
趙葵花快步走了進來。
“來,閨女,吃藥藥了!~”
劉淑賢小心翼翼地喂閨女吃了藥片,又幫她擦了藥膏。
折騰了將近半個時辰,李甜甜實在堅持不住了,縮在老孃懷中就睡了過去。
“瞧,甜甜睡覺還咕噥小嘴呢,長大了肯定是個小話癆!”金麥芽輕輕拍著小姑子。
趙葵花抿嘴笑了笑,“娘,我之前聽郎中說,小孩子起紅疙瘩,不能睡太熱的炕,粑粑戒子啥的也得勤洗洗!~”
“中,今晚咱就不燒炕了。”劉淑賢點點頭。
別看現在是夏天,但杏花村早晚溫差太大。
尤其到後半夜的時候,那小風涼颼颼的,吹在身上賊拉冷。
所以村民們都習慣在睡覺前燒炕,起碼到天亮前大炕是熱乎的。
與此同時,縣城杏花書院門前。
“小七,是這裡沒錯吧?”
李萬全抻著脖子往大院內瞅了瞅,“嚯,這裡有不少學生呢,小七,你快看,他們穿著白色的袍子,個個都水靈靈的!~”
李七寶無奈道:“爹,那是書院的院服,我要是進去讀書,也能穿上這樣的衣裳!”
曾幾何時,他總往杏花書院這邊跑,在大門外聽學生們的讀書聲。
如今家裡有銀子了,他念書的夢想也實現了。
“這看門的老頭咋還沒回來呢?”
李萬全等得有些著急,“是不是那個鄭院長不想見咱們啊?”
“不會的爹,再等等吧!~”
話音剛落,一名中年男子匆匆走了過來。
他手裡拿著一把扇子,腰間掛著玉佩,風度翩翩,氣度不凡。
李七寶見狀,連忙上前行了一禮,“鄭院長好!”
李萬全則是撓了撓頭髮,怔了片刻,把手裡的兩大袋子東西遞過去,“這是幹蘑菇和大雁蛋,鄭院長留著慢慢吃哈!~”
鄭院長微微一笑,“我們書院有規定,不能收學生的東西,你們還是拿回去吧!”
“哎呀,我們拿都拿來了,您就收下吧,再說了杏花村這麼遠,您還想讓我原路扛回去嗎?”李萬全憨笑道。
鄭院長被逗笑了,看向李七寶,“今年多大了?”
“十三歲!”
“識字嗎?”
“嗯,識字。”
“行,跟我進來交錢辦手續吧!~”
其實這種事情壓根不用院長出面,手下的執教先生就能辦理了。
但沒辦法啊。
誰讓馮縣令交代過他,以後杏花村老李家的孩子如果來唸書,千萬不能怠慢人家。
更不能收禮收錢。
這不,鄭院長一連等了好多天,總算是把李家小子給盼來了。
一走進辦公房,鄭院長就親自給李萬全父子倒了杯茶,“來,喝口水,解解渴!~”
李萬全:“???”
堂堂院長大人,對他這麼客氣的嗎?
就連李七寶也很詫異。
他一沒背景,二沒人脈,鄭院長卻對他點頭哈腰的,實在很反常。
“那個......那個鄭院長,在你們書院唸書,把吃喝拉撒和筆墨紙硯啥的都算在內,一個月得多少錢吶?”
李萬全磕磕巴巴地問。
鄭院長聽後,豎起兩根手指頭。
“二、二百文錢嗎?”李萬全瞪大眼睛。
還中,不算太貴,他們家能承受得起。
“是二兩銀子!”鄭院長笑著道。
“哈?二二、二兩銀子?”
一個月就二兩銀子,那一年就是二十四兩銀子。
我的娘誒。
這簡直是貴得離譜了,離大譜。
李七寶事先知道束脩的價格,沒那麼吃驚。
他只是心疼爹孃和家人們。
好不容易攢了點錢,卻都要花在他身上了。
如果他不出人頭地,還有啥臉回家啊。
鄭院長淡淡道:“但是,凡事都有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