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去縣令家偷魚吃(1 / 1)
“蘿蔔呢,蘿蔔在哪呢?”
孫翠竹四處尋摸。
馮縣令嚇了一跳,皺緊眉頭,“幹啥玩意,在別人家竄門,你能不能守點規矩?”
“妹夫,聽說你們家種了一根水缸粗的大蘿蔔,在哪兒呢,讓我看看唄!~”
孫翠竹嘴角噙著笑容。
馮縣令聞言,心裡膈應壞了,“咋的,現在都開始打我家蘿蔔的主意了?”
“這話說的,蘿蔔又不值錢!”
“不值錢你去給我買一筐回來啊,站著說話不腰疼!”
孫翠竹:“......”
揍性吧。
看來蘿蔔是要不成了,但蘿蔔餡餃子她可不能落下。
當即吩咐何嬤嬤,“你抓緊和麵,再焅點油梭子,包點油渣蘿蔔餡餃子!~”
何嬤嬤:“......”
聽你這趾高氣揚的語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這家裡的女主人呢。
齊曼兒往前湊了湊,笑嘻嘻地看著何嬤嬤,“多包點哈,我想帶回去慢慢吃。”
馮縣令聽後,煩得不行,“連吃帶拿的,像什麼話?趕緊出去,別從這犯膈應!~”
孫翠竹‘哼’了一聲,牽著齊曼兒的手走了出去。
“這婆娘就是欠收拾,一點教養都沒有,往後她如果再來,你就把大門關上,別放她們進來!”
馮縣令叮囑道。
何嬤嬤聽了,哭笑不得,“老爺,她可是夫人的親姐姐,我如果把她們拒之門外,夫人會挑理的!~”
“挑個屁理,攤上這種糟心親戚,就趁早斷了關係,省得惹氣。”
另一邊,孫翠竹領著閨女來到後院,路過大魚缸時,母女二人忽然停住了。
“娘,您瞧見沒,魚,紅鯉子,這要是燉上,那味道得槓槓的!~”
齊曼兒舔了舔嘴唇,肚子裡饞蟲氾濫。
天遭大旱,別說是普通百姓了,就是縣令家裡,一年下來也吃不上一回魚肉。
這東西太金貴了,並非金錢所能衡量。
孫翠竹趴在魚缸前,仔細瞧了瞧,“五六條呢,瞅這樣,得有五六斤重了。”
“娘,我想吃紅燒鯉魚,多放點幹辣椒,這東西可下飯了!~”齊曼兒簡直快饞哭了。
孫翠竹也不停地吞嚥口水,左右看了看,見無人經過,膽子便越來越大。
“曼兒,兜子帶著呢嗎?”
“帶著呢!”
“你去,撈兩條魚出來,裝進兜子裡!”
他們每次來竄門,都準備好幾個大兜子。
可以裝點心,裝糖塊,裝糧食,裝餅,裝粘豆包等等。
如今兜子有了新用處。
裝魚。
“娘,咱們是不是得跟二姨和二姨夫說一聲啊,直接撈魚,不、不太好吧?”
齊曼兒有一些猶豫。
孫翠竹一聽,瞬間火了,“有啥不好的?你二姨是我的親妹子,撈兩條魚咋的了?”
“回頭他們要質問起來,您可別說是我撈的!~”
“哎呀,你快別磨叨了,趕緊撈!”
吃完飯,她就得抓緊回去。
這魚一旦離開水,眨眼間就死透了。
趕上天熱,她怕不等到家燉上呢,魚就臭了。
“哦!”
齊曼兒應了一聲,四下瞅了瞅,也沒找到筐或者撈魚的網。
無奈下,她只好用手去抓。
誰料手剛伸進水裡,她的小手指頭就像被什麼東西咬了一下,滋滋的疼。
齊曼兒猛地把手抽出來,“嗚嗚嗚,娘,這魚咬人,您看,都出血了!~”
“你說你咋這麼沒用啊,愁死我了!”
孫翠竹把閨女拽到一旁,擼起袖子,“我還從來沒見過鯉子咬人的呢,你把兜子撐好,我來抓!”
齊曼兒強忍著疼痛,把兜子開啟,準備接魚。
然而,當孫翠竹把手伸進魚缸的剎那,一股鑽心的疼痛便從手心處傳來。
“啊啊!嗷!~”
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過後,孫翠竹直接跌在地上,手心不知被啥東西咬的,啦啦淌血。
孫氏和李甜甜聞聲趕來。
見滿地水漬和魚缸裡躁動不安的鯉子,以及齊曼兒手裡的兜子後,孫氏直接黑了臉。
“姐,你這是幹啥呢?偷魚嗎?”孫氏質問道。
“哎呀,甭管偷不偷的,老二,你快點去給我請個大夫,我這手被咬破了,疼死我了!~”
孫翠竹疼得直蹬腿。
李甜甜淡淡一笑,“自作自受!”
她剛才在魚缸裡放了螃蟹,但凡把手伸進來瞎豁楞,不挨夾才怪呢。
“你、你這小娃娃,擱這說啥呢?幸災樂禍是吧?”孫翠竹大聲咆哮。
“略略略!”李甜甜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
孫翠玲簡直快氣抽了,手上不停地往出淌血。
“姐,你想吃魚了,可以直接跟我說,這偷偷摸摸的算怎麼回事?”
孫氏面色陰沉,“再者說,這些紅鯉子,都是我家老爺養的觀賞魚,不是吃的,姐這輩子是沒吃過魚嗎?”
“老二,我、我.....”
恰在這時,馮縣令揹著手走過來。
見大姨姐癱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便問,“又咋的了,作啥妖呢?”
“馮叔叔,她想偷您的魚吃!~”李甜甜告狀。
“啥?”
馮縣令一聽,怒目圓瞪,“你這人,還要不要點臉了?這魚好不容易才活過來,又下了小魚崽,你是餓死鬼託生啊,想吃就吃?”
“不過是幾條破鯉魚而已,嚷嚷啥玩意啊?”
孫翠竹爬起身,咬牙切齒道:“我和曼兒的手都被咬出血了,你說咋辦吧?”
“咋辦?呵!”馮縣令嗤笑一聲,“咋不把你的手給咬下來呢,省得我餵魚了!~”
“你你你......”
“你什麼你,不服啊?”
馮縣令叉著腰,“這些年你拿了我們家多少東西,心裡沒數啊?若不聲不響、老老實實的也就罷了,可你卻蹬鼻子上臉,愈發不成體統。今後你最好別來我家,來了我也不給你開門!~”
孫翠竹聞言,一把就拉起孫氏的手,“老二,你聽聽,你男人擱這說啥呢?”
“老爺說得沒錯!”
孫氏抽出手,不冷不熱道:“姐以後還是別來了,咱倆這姐們兒關係就到這吧!”
這話,她幾年前就想說了。
如今趕在氣頭上,她終於當面說出來。
“啥、啥意思?想跟我斷親啊?”孫翠竹抽了抽嘴角,“老二,你再給我說一遍?”
孫氏腦仁生疼,擰緊眉頭,正要開口時。
衣袖中忽然掉出一卷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