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府城要變天了(1 / 1)
這個沈青山也太不靠譜了,正是需要他的時候,他卻出門了。
“可知沈知府去了哪裡?”秦刺史皺緊眉頭。
“小人不太清楚,大人若不放心,小人可以去沈府打聽打聽!~”
“好,速去速回。”
天亮時分,小廝回來了,低聲稟報,“大人,沈府的管家說,沈知府去杏花村了。”
“杏花村?”
秦刺史挑了挑眉,“那是什麼地方?”
如此偏遠又不出名的山村,他壓根都沒聽說過。
“不知道啊!~”
“你去把武參軍和高校尉叫過來。”
“是。”
片刻後,兩名武官闊步走進刺史府。
二人身上穿著軟甲,腰間掛著佩劍,走起路來虎虎生風,一看就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刺史大人,有何吩咐?”高校尉抱拳行禮。
秦刺史坐在太師椅上,摩挲著手中的玉佩,沉吟良久才道:“魏閣老要謀反呢!~”
“啥?”
武參軍聞言,瞪大眸子,“魏閣老的人品和德行,都是有口皆碑的,如此德高望重之人,怎會謀反呢?”
“你把他抓回來,審問一番不就知道了!”高校尉瞪了武參軍一眼。
“刺史大人不下命令,我怎敢隨意抓人?”
“你們兩個別吵了!~”
秦刺史放下玉佩,緩緩站起身,“你們各帶五百人馬,即刻前往魏府,將魏閣老和府內所有人等全部拿下。記住,若見到兩個小娃娃,一定不要傷到他們,全須全尾地給本官帶回來。”
他昨夜收到太子殿下的親筆書信,心裡一直很慌。
在他的地界上,卻孵化出魏閣老這種判臣,還私藏了數量驚人的白銀。
小殿下若問起罪來,他難辭其咎啊。
“大人,這咋突然冒出來兩個小娃娃啊?”武參軍好奇。
“你廢話咋那麼多呢?”高校尉聲色俱厲,“讓你幹啥就幹啥,問那麼多幹什麼?”
“姓高的,論職位和資質,老子不比你低,你跟誰倆呢?”武參軍怒火衝冠。
“咋的,不服啊,要不要打一場啊?”
“打就打,誰要是服軟,誰就是孫子,來啊!”
“來!~”
秦刺史扶額嘆息。
真是一言難盡啊。
他手下的這兩個夯貨玩意向來不對付,天天掐架,甚至大打出手。
秦刺史多次勸和,可他們就是不聽。
“都給我住手!~”
秦刺史氣紅了眼睛,額頭上青筋暴跳,“再不領命,軍法處置!”
“是。”
二人相互瞪了一眼,拱拱手離開了。
與此同時,魏府。
魏閣老不像嶽慶海那般嚴格,兩個小包子除了待在房間外,還可以來後花園溜達。
這不,李甜甜吃飽喝足後,便拉著十一哥穿過月亮門,來到後花園。
“哇,不愧是大名鼎鼎的閣老,這花園修建的太氣派了!~”
李甜甜一陣感嘆。
這裡簡直像人間險境一般,花團錦簇、綠水漣漣,大片大片的薔薇覆蓋在院牆周圍,把假山和池塘襯托得無比精緻。
卓蕭然冷哼一聲,“民脂民膏,能住得起這樣的宅院,都是魏閣老搜刮搶掠來的,不是正道來的錢財,哪怕是修建一座天宮出來,也都不屬於他!~”
“那倒是。”
奶糰子撇了撇嘴,問道:“十一哥,等魏閣老被繩之以法後,這座宅子是不是就空出來啦?”
“會上交給朝廷的。”卓蕭然看了她一眼。
“哦,那太可惜了。”
“朝廷會把宅子賣掉,銀錢充入國庫,有什麼可惜的?”
“我是說,這麼好的宅子,到頭來還是要賣給有錢人,我都沒住夠呢!”
說著,奶糰子伸出小手,摸了摸八角亭的柱子,“十一哥快看,這是用上等的柳木做的,多好看啊!~”
卓蕭然:“......”
這丫頭不會是看中這套宅子了吧?
若是送給她也無妨。
“你真的很喜歡?”卓蕭然忍俊不禁。
“是呀,很喜歡!”奶糰子重重點頭。
他們家在縣城已經買房子了,但縣城的體量太小,人口也不多。
將來如果到府城發展,總得有個落腳處啊。
可如果花錢去買,像魏府這種奢華的宅邸,起碼得幾千兩銀子、甚至上萬兩。
這邊物價高得離譜,但賺錢也很容易。
卓蕭然沉默稍許,“既然你喜歡,那就......”
“啊!救命啊,誰來救救我,唔!~”
不等他把話說完,花園深處突然傳出一陣慘叫聲。
兩個小包子對視一眼,緊忙跑了過去。
繞過一片假山,當即看到嶽慶海被兩名男子摁在地上,他被打得頭破血流,胸口上也殘留著大片血跡。
其中一名男子拿出匕首,對準嶽慶海的脖頸就刺了下去。
“魏閣老想殺人滅口!”奶糰子皺了皺眉。
如果嶽慶海死了,那跟魏閣老有牽連和勾結的人便會趁機潛逃,躲到天涯海角去,到時候抓捕起來就麻煩了。
這傢伙幾乎知道所有魏閣老的秘密,不管是出面作證,還是指認犯人,都有可用的價值。
這次不等奶糰子出手,卓蕭然抖了抖衣袖,兩塊鋒利的石頭落入掌心。
他隨手甩了出去,只聽‘咻咻’兩聲,石頭刺進兩名男子的腦袋,紛紛倒地身亡了。
李甜甜驚訝,“十一哥,你好厲害呀!~”
“少拍馬屁。”
他會武功的事情,奶糰子一早就知道了。
只是平時沒機會出手,就連卓蕭然自己都快忘了,他是個習武之人。
嶽慶海哆哆嗦嗦地躺在地上,已經快嚇暈過去了。
見兩個小娃娃走過來,他緩了緩神,戰戰兢兢道:“是、是魏閣老要殺我,你們快把他抓起來!~”
“嶽大人。”卓蕭然眯了眯眸子,“我們可以保證你的安全,但也有一個條件。”
“請、請說,但凡我能幫上忙的,定會義不容辭。”
“好。”
卓蕭然把他拉起來,“嶽大人,你可要想好,你身上揹著命案,即便幫了我,最後也難逃一死!~”
“就算是死,我也不死在那老東西的手中。”
一想到魏閣老那副虛與委蛇的狗模樣,他心裡就恨得發癢。
卓蕭然‘嗯’了一聲,伏在嶽慶海的耳邊,輕聲嘀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