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威脅(1 / 1)
太爺呂慈忽然間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他無奈的說道:“相信?我怎麼信!那些覺醒的明魂術的人都搞不定你,你揹著我做了什麼事我不知道,談不上相不相信。
可我看著你們這幫崽子從小長大,你是個什麼人我還是瞭解的,就算真是你做的,你也不是故意害死小歡的。”
呂良原本還心中存著一絲僥倖,覺得當家做主的太爺爺呂慈是無論如何都會選擇相信自己的。
但是他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呂良一顆心沉入谷底裡。
他也不再抱有任何期望了,於是再次怒喝道:“夠了,我要說我真的沒有做過。”
呂慈卻懶得廢話,他一把抓住呂良早就殘破不堪的手,然後語氣森然的說道:“那就證明給我看。”
呂良被呂慈輕輕的拋了起來,然後又一把抓住他的脖子。
只需要稍微用力,呂良便會輕而易舉的死去。
呂慈也是有些惱怒的說道:“我不是沒給你機會。第一次被家裡的人抓到的時候,如果不是有些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以為靠自己能從村子裡逃掉,可你逃出去之後呢,有沒有去查殺害小歡的真正凶手?”
“沒有!你跑去和全性的崽子們玩的不亦樂乎,哪裡還記得你要做什麼事情?”
這一聲怒吼,嚇得呂良直接癱軟在地。
他喃喃自語道:“我當時是真的走投無路了,在這種情況下我沒辦法呀。”
他弱弱的解釋著自己的身不由己。
然而呂茨卻在聽到了這傢伙的辯解之後,同樣也是憤怒不已,他一個身體前傾。
頓時,聽如今的呂良連連後退。
呂慈滿臉嚴肅的說道:“放屁!你說你怕正道害怕咱們呂家不敢收留你,我就說三個人天師府的張之維。
他的實力和勢力,還有個人品德哪一個我也比不了,更不是我們呂家可以能比的了,牧由算是這些後輩裡做事最耿直的一個,還有陸家的家主陸謹,我跟這人不對付,但我不否認這是個好人,我只是討厭這人乾淨過頭了。”
看著這個不爭氣的呂良,癱坐在地上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他已經提供了三個人選,這三個隨便哪一個。都是身有正氣,不畏強權的人。
結果呂良做的事情讓他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他忍不住怒喝道:“我跟他從小就尿不到一壺裡去,你要是真委屈,你隨便投靠一個,這三人都知道我做事狠了,但都不懼怕我,所以他們不會聽信村子一面之詞把你交出去,而且他們都有幫你追查真兇的能力。”
“如果你真的清白,這三人才是你的上上選,你呢?卻選了最下等的去處,全是你自己都說不清原因嗎?我來告訴你,臭味相投,聯想在村子裡守著我定的這許多規矩,還是跟那些妖魔鬼怪在一起胡來痛快吧,就算不談小歡的事,你這些天捱得揍冤枉嗎?”
這一次呂慈可謂是氣壞了他沒有想到。呂良這傢伙直到現在都死性不改,跟全性那幫混小子混在一起,搞了那麼多破事,名聲也臭了。
呂良原本還這一次呂良癱坐在地,現在卻是騰地一聲,想要站起來,結果身上的傷勢太過於嚴重,努力了好久都沒有站起來。
呂慈就這樣冷漠的看著。
呂良掙扎了好久,最終還是癱坐在地,上不去掙扎聲音低沉的說道。
“如此說來我也確實不冤。”
呂慈聽完呂良的話之後,臉色也不再那麼難看,也不再像之前那樣要喊打喊殺的。
他略微沉思,這才是說道:“好了,想要活命我這裡有三個條件。”
“一,從今往後與全行一刀兩斷,再不能有來往。從今以後跟著我修煉如意勁。”
呂良下意識的反問道:“啊,我修煉如意勁。我怎麼學的會呢?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吧?”
他滿臉吃驚,認為這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光是修煉一門家傳武學就已經很難了。
而且家族裡的異能還和血脈傳承有關,先天覺醒之後修煉起來自然要方便許多,但後天修煉就非常麻煩了,成功率太低。
因此幾乎被族人評價為如果天賦不夠的話想要修煉是基本不可能的。
呂慈彷彿早就想到了呂良心中所想一樣,他立刻解釋道。
“先聽著,我之前先天和後天手段一起掌握,只是極難,並非不可能。而且你沒聽見我說什麼嗎?你從今往後跟著我,我來親自調教你。”
他慢慢地道出了這背後的隱秘,更是表示會將他帶在身邊慢慢調教。
“最後一個條件養好傷之後準備跟東村的小琪結婚!”
呂良在聽到小琪之後,也是愣了一下。
他意識到了什麼?滿臉驚恐的說道:“啊,小琪?這怎麼可以呀?你不滿意。”
呂慈淡淡的回應道:“怎麼?你不滿意嗎?小琪模樣,品性你看不上?對了,她如意勁的造詣頗高,你怕以後捱揍啊。”
這一番離譜的話,直接把呂良給聽傻了。
他連忙慌張的解釋道:“不,不是這樣的!她是沒出五福的親戚啊。我記得小琪往上數上去是大太爺爺這一脈的。”
呂慈自然早就料到了呂良心中所想,他也不氣惱,而是極其有耐心的解釋道:
“對,你說的沒錯。他確實是我哥哥那一脈的。怎麼?當年你大爺和你爺爺還有三奶,他們嫁娶的可都是自己的同族姐妹兄弟。”
呂良彷彿是第一次聽到這些隱秘話題一樣,整個人呆愣在當場。
他感覺自己的三觀都碎了一地,不停的嚷嚷著,這怎麼可能啊?
此刻的呂良望著站在門口的呂慈,呂慈直白的詢問道:“你不答應?”
他的臉色非常怪異,就好像明明在說一件非常離譜的事情,但話從他的嘴裡說出來,卻是那麼的稀鬆平常。
驟然聽聞如此離譜之事,即便是呂良少年心性,也對於此事難以接受,他語無倫次道。
“啊,不,不!為什麼啊?為什麼?你為什麼對我這般處理,那小歡的事?”
呂良慢慢冷靜下來,立刻問出了事關當下最為要緊的事情,那就是小歡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呂慈微微側過頭,眼神無光,似乎向外張望著,好像他也在猶豫與權衡著這一件事情該如何取捨。
呂慈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道:“小歡的事,我自會派人繼續調查。但你,必須先答應我的條件。”
呂良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太爺爺,你這是要把我困在這家族的規矩之中嗎?我不甘心,我真的沒有殺害小歡,為何要讓我承受這些?”
呂慈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威嚴:“哼,你以為我想如此?若不是看在你是呂家子弟的份上,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你的所作所為,已經讓家族蒙羞,我這是在給你機會,讓你重新做人。”
呂良咬著嘴唇,心中充滿了委屈和無奈。他知道,在呂慈面前,他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但他又不甘心就這樣被束縛,他想要尋找一個出路,一個能夠證明自己清白的方法。
“太爺爺,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些時間,讓我去調查小歡的死因。我不能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被冤枉。”呂良鼓起勇氣說道。
呂慈看著呂良,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知道呂良的性格,一旦認定了一件事情,就不會輕易放棄。但他也不能任由呂良胡來,畢竟呂家的聲譽和利益不能受到損害。
“好,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在這一個月裡,你可以去調查小歡的死因,但你必須遵守我的規矩,不能與全性的人有任何來往。如果你違反了我的規矩,後果自負。”呂慈說道。
呂良心中一喜,連忙點頭答應:“好,太爺爺,我一定遵守你的規矩。”
呂慈微微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牢房。呂良看著呂慈的背影,心中充滿了感慨。他知道,自己的命運從此將發生改變,但他也沒有別的選擇,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呂良開始了他的調查之旅。他首先找到了呂工,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一些線索。呂工見到呂良,心中充滿了擔憂。
“呂良,你怎麼出來了?太爺爺答應你的條件了?”呂工問道。
呂良點了點頭,說道:“太爺爺給了我一個月的時間,讓我去調查小歡的死因。哥,你有沒有什麼線索?”
呂工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一直在調查小歡的死因,但目前還沒有任何頭緒。不過,我覺得這件事情肯定不簡單,背後一定有一個巨大的陰謀。”
呂良皺起眉頭,說道:“我也覺得這件事情很蹊蹺。小歡的死,太突然了,而且沒有任何線索。這背後一定有人在操縱著一切。”
呂工看著呂良,說道:“呂良,你要小心。這件事情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你一個人去調查,太危險了。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呂良搖了搖頭,說道:“哥,不用了。太爺爺已經給了我一個月的時間,我不能再連累你了。你在家族裡好好待著,幫我留意一下家族的動靜。如果有什麼異常情況,及時通知我。”
呂工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你自己小心。如果你有什麼需要,隨時來找我。”
呂良告別了呂工,開始了他的調查。他首先來到了小歡的房間,希望能從這裡找到一些線索。小歡的房間裡,一切都顯得那麼安靜,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呂良仔細地搜尋著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但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線索。
就在呂良感到失望的時候,他突然發現了一本日記。這本日記是小歡的,裡面記錄了她的一些想法和感受。呂良開啟日記,仔細地閱讀著每一頁。在日記中,他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內容。小歡似乎在研究一種神秘的力量,這種力量可以讓人的靈魂穿越時空。而且,小歡還提到了一個神秘的組織,這個組織似乎在尋找這種神秘的力量。
呂良心中一動,他覺得這個神秘的組織可能與小歡的死有關。他決定繼續調查這個神秘的組織,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他開始四處打聽這個神秘組織的訊息,但沒有人知道這個組織的存在。呂良感到非常沮喪,他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就在呂良陷入困境的時候,一個神秘的人出現在了他的面前。這個人全身籠罩在黑色的斗篷裡,看不清面容。他看著呂良,說道:“你在找那個神秘的組織?”
呂良嚇了一跳,連忙問道:“你是誰?你怎麼知道我在找那個神秘的組織?”
神秘人笑了笑,說道:“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告訴你那個神秘組織的訊息。但你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呂良警惕地看著神秘人,說道:“什麼條件?”
神秘人說道:“你必須幫我做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很危險,但對你來說,也是一個機會。如果你能完成這個任務,你不僅可以找到那個神秘組織的訊息,還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呂良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好,我答應你。但你必須先告訴我那個神秘組織的訊息。”
神秘人點了點頭,說道:“那個神秘組織叫做‘暗影’。他們一直在尋找一種神秘的力量,這種力量可以讓人的靈魂穿越時空。小歡的死,就是因為她發現了這個組織的秘密。這個組織非常強大,他們的成員遍佈世界各地。你要想找到他們,必須要有足夠的勇氣和智慧。”
呂良聽了神秘人的話,心中充滿了震驚。他沒想到小歡的死竟然與這樣一個神秘的組織有關。他決定接受神秘人的任務,尋找這個組織,揭開小歡之死的真相。
神秘人交給呂良一個任務,讓他去一個神秘的地方,尋找一件寶物。這件寶物是開啟“暗影”組織秘密的關鍵。呂良毫不猶豫地接受了任務,他知道,這是他證明自己清白的唯一機會。
呂良踏上了尋找寶物的征程。他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困難和挑戰,但他沒有放棄。他憑藉著自己的智慧和勇氣,克服了一個又一個的難關。終於,他來到了神秘人所說的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