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設計(1 / 1)
“族叔,那南鵲山上盤踞著連山五魔,卻是不好辦了。”
趙弘曆擔憂之色溢於言表,他雖不是使箭的修士,但是修行了瞳術,對於他的刀法修行還有觀測敵情皆有好處。
那南鵲山,趙家修士們皆翹首以盼。
趙宗汨趙宗明兩位練氣修士相互對視一眼,這連山五魔還需他們兩個練氣修士來解決。
“宗明,此事你可有計較。”
那紅臉修士雙眼圓睜,那鬚髮皆散發著淡淡的火紅靈氣。
“家主,那連山五魔修行血氣,本就沒有吾等練氣修士戰力高,還有兩個已經被那小蓮寺比丘所傷,依我看,不如直接大軍押進,斷了那山上食水,待到他們堅持不住出了陣,我二人合力一起將那連山五魔打殺了去。應是勝算頗大。”
趙宗汨搖搖頭,苦笑著道
“宗明,你這計謀還是有些魯莽了。
且不說那李慈話語幾分能信,就算是他不敢欺騙吾等,那連山五魔混跡多年,手上哪會沒有幾分手段?莫要小覷了他們。”
趙弘殷默默聽了,上前一步拱手道。
“族叔,我有一計。依我看不如從那嬰兒入手。”
趙宗汨眉頭一挑,
“弘殷,你繼續說。”
“那李慈雖然不可完全相信,但那連山五魔需要嬰兒卻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不如令那縣尉多多寫信向那山上去,便說此地盜嬰猖獗,民眾生下的嬰兒統統被盜了去。”
“那山上五魔收到信但是沒有收到嬰兒,必起疑心,必會悄悄下山查探,吾等便可逐個擊破。”
“大善。”
趙宗汨輕輕頷首。
“弘虎,喚了那迅靈鳥來,傳到吾等趙家軍陣去,叫他們原地等待,不可過來打草驚蛇。”
“是。”
待到小信傳出,趙宗汨輕聲說道。
“走,去會會那縣尉。”
……
天空剛矇矇亮,清晨最是晨霧氾濫時。
那伍家縣尉大院裡,伍縣尉緩緩醒來。
最近鎮上嬰兒頻頻丟失,那捕快們全力搜尋也沒搜到任何蹤跡,資歷最老的夏都頭悄悄跟他說了,此事怕是有修士參與。
伍縣尉心中煩悶,欺壓領民他倒是輕車熟路,但那修士可都是些硬茬,救援書信也早已朝那山上發去了,但遲遲沒有回應。
眼看著領民不滿的情緒越來越濃,伍縣尉也是心中煩悶,早早便從夢中醒來,放開了手邊的雪白滑膩,便草草披了衣服,走出房門透了透氣。
“奇了怪了,這霧真他孃的濃。”
伍縣尉打了個哆嗦,緊了緊身上的衣物,正要回房繼續去那溫柔鄉中躺了。
那濃濃的霧氣一瞬間便捲了上來,將那伍縣尉包裹著,片刻後,霧氣退散,那伍縣尉從原地消失不見,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
客棧中
那伍縣尉緩緩睜開了眼。身邊那趙家一行人將之團團圍住。
伍縣尉心中一驚,但很快鎮定下來。
“你們是誰,此地是小蓮寺治下,你們不要亂來。不然寺中得道高僧必饒不了你等。”
“啪.”
趙弘虎當下便是蒲扇一般的巴掌扇去,那伍縣尉一邊臉頰高高鼓起,嘴中大牙也被扇出半顆。
“還小蓮寺高僧呢,那小蓮寺上早就被一夥血氣修士佔據了,那兩個比丘恐怕早已變成糞肥。”
“什麼!”
那伍縣尉面露驚恐之色,喃喃道
“不可能,不可能…那法師佛法高強,寺內還有陣法護佑,怎麼被那血氣修士害了去…”
也怪不了那凡人縣尉驚恐,在此方世界沒了修士護佑,隨便哪個修士或妖獸過界,便可以將那領民吞吃了去,難以生存。
“啪!”
趙弘虎見那縣尉失了依仗,雙目失神,便又是蒲扇一般的巴掌扇了過去。
那縣尉另一邊的臉頰也高高聳起。
“教你聽了,我們乃越池臨淵趙家,那承原寺在襄城吃了敗仗,已經將這佛國舍了去,統統歸了我越池。汝等南鵲山地界,歸我趙家管轄。”
“你若好好配合,照吾等吩咐做了,以後大軍進駐,還保你富貴。”
那伍縣尉得知了此等訊息,又結合了近日發生的各種事,哪裡還不相信,便連連叩首。
“願為各位大人效犬馬之勞。”
趙弘虎提起那縣尉的脖子,將他放在矮凳上坐了。
上首趙宗汨放下茶杯,緩緩開口。
“你且聽好,每日發書一封,朝那南鵲山上去,信中寫鎮中嬰兒幾乎全都被偷走,鎮上領民民心惶惶。”
“再寫那鎮中富戶準備聯合起來去尋那宿雪嶺上高僧前來,再印上你縣尉印信。”
那縣尉哪敢不聽,屁股從矮凳上滑落,叩頭如搗蒜。
“大人,奴才記得了,奴才一定照做。”
“嗯。”
趙宗汨袖口一揮,窗門大開。
一團濃重的靈霧將那伍縣尉捲起,片刻後,那伍縣尉回到了自家房門口。
彷彿他從未離開過,只有那兩頰高高的聳起紅腫,還傳來些強烈的疼痛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吱—”
房門被內裡的婦人開啟。
“啊!當家的,你怎麼了。”
那婦人大驚失色
“出門遛彎兒,腳下一滑摔了一跤。”
伍縣尉擺了擺手。
“拿我筆墨紙硯和印信來。”
…
南鵲山,原小蓮寺內
五個服飾各異的修士圍坐在一起,他們容貌服飾各不相同,但是有一個共同特點:靈氣都帶著淡淡的血腥味,不復清靈之氣。
那李慈確實沒有盡說實話,那連山五魔確實輕易騙出了那青年比丘,並且打殺了去。
但是因為有了入陣信物,那老比丘並未發現那連山五魔入內,在睡夢中失了性命去。
也就是說,此刻那五個魔頭皆有戰力,而派那李慈隔三岔五去偷盜嬰兒,恐怕只是為了打打牙祭!
那年歲最大的血氣修士展開小信,細細讀了。
這已經是近日來第十封書信。
“李慈遲遲未歸,那山下縣尉又通傳嬰兒全被盜走,諸位弟兄,恐怕山下是出事了。”
其中一個年歲最輕,奇裝異服,鬚髮怒張,鼻孔耳垂穿著碩大銅環的修士說道:
“大哥,哪有什麼破事!依我看,那李慈是看見他的幾個師兄統統未歸,又嫌這山中清苦,把那鎮中所有嬰兒全部盜走,自己跑去享受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