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商議(1 / 1)
趙弘殷攙扶著受傷的宗明族老,先回了長平鎮。
那寺中不知有沒有連山五魔留下的後手,還是等家主歸來再行查探。
“族老!”“阿爺!”
趙弘虎趙弘曆早已在房內等候的焦急萬分,此刻見了浴血的趙宗明,哪還忍的住,趕忙過來將之架到床上躺了。
“傻小子,我沒事。咳咳...”
趙宗明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朝著趙弘曆溫聲說道。
雖然他修行火法,面色鬚髮皆紅,但此時面容之上仍流露出虛弱的煞白。
趙弘殷將之衣物解開,一道碩大鮮紅的刀口從胸前一直延伸到腰間,入肉極深,還再緩緩滲出鮮紅的血跡。
趙弘殷強忍著心痛,把趙宗明身上傷勢通通上了靈藥。
“族..族老...”
三個小修皆不忍,眼中冒出了些許晶瑩。
“沒事,那血氣修士砍了我一刀,卻要用他的頭顱來換,當是好買賣,不虧...”
趙宗明見了氣氛沉悶,寬慰眾人道。
“弘殷,這南鵲山幾乎落入我趙家之手,此時便將軍令發出,喚臨淵騎過來。”
“是。”
趙弘殷很快便寫好了小信,交於那迅靈鳥去了。
“族老...家主他...”
“沒事的!家主向來謀定而後動,既去追尋那賊人,必是心裡有了把握。”
...
在趙家軍士全面接管了長平鎮的第二天,趙宗汨歸來了。
“家主!”
趙家各修士皆翹首以盼,那青色儒衫上沾血,端坐在肩頭的兩頭霧獸也變得有些虛幻殘缺。
趙宗汨從儲物袋中丟出一個血色的人頭。
“這賊子妄想跟我捉迷藏,躲到那大山裡去,殊不知那山中霧氣正是我的眼,他又有哪裡可藏!”
眾人臉上皆有喜色,這連山五魔皆盡伏誅,南鵲山再無後顧之憂。
“弘殷,你做的很好,此役若不是你查探有功,我趙家修士危險了。”
趙宗汨一臉笑意,溫和的看向趙弘殷。
“家主!我修為低微,不敢稱功,家中諸事皆依仗家主和族叔才對。”
“此役得了這南鵲山,家中中興有望!我趙家離那築基世家又近了一步!”
趙家修士們聽了此言,皆哈哈大笑起來。
“不錯,這便喚兒郎們朝那山上去,將這南鵲山細細查探了,魔修手段繁多,不可掉以輕心。”
允、弘兩輩修士皆走出門去,各自點了部曲上山。
營中爆發出陣陣歡呼聲,不多時那歡呼聲逐漸匯聚成一個聲音。
“萬勝!萬勝!”
......
距離臨淵騎入駐南鵲山已是半月有餘。
軍士們在這山上發現了些魔修餘孽,大多是伺候那連山五魔的下人,小妾,還有幾個新收的不成氣候的徒弟,手上都沾了那無辜百姓的血,統統射殺了去,無一人走脫。
趙宗汨命臨淵騎們將這南鵲山各個靈物都統計了,那親兵送上清單。
這南鵲山除了那標誌性的靈鵲,還有一塊即將成形的陰地,可以培植一些陰屬性靈物。
此外那寺院靈氣最足之處,還被那原先的主持比丘開闢出幾塊靈地,已經種上了靈米,再過幾個月便可以收割。
至於寺中庫房,已經被那連山五魔洗劫一空,將那資糧靈藥統統揮霍了。
那五個魔頭的儲物袋也被親兵一一查過,趙宗汨翻看了一眼,除了些原來主持搜尋的靈鵲之眼,那魔修不知如何使用。
其他全是些精窮的練氣物件,無甚大用。
此次除了得了這靈地,最大的收穫便是這古樸的蛇紋瓶。
趙宗汨拿出那蛇紋瓶細細端詳,潔白的瓶身上紋著幾條騰蛇虛影,只是一眼看去便有古樸之意襲來。
這蛇紋瓶奇妙非常,那綠毛修士祭練,喚出的一團熾熱妖異的綠色靈火。
而趙宗汨將他體內的潺淵靈力傳入煉化了,那蛇紋瓶中出現的是與他匹配的變換莫測的厚重靈霧。
“好法器!”
趙宗汨讚了一聲,這件法器在趙家族庫各類法器中能排進前三。
還有兩件便是那趙家先祖傳下的裂金弓,還有趙宗汨手裡的聚水霧露折骨扇。
皆是練氣法器中的佼佼者。
趙宗汨端詳良久,最後將那蛇紋瓶收入儲物袋,對屋外親兵吩咐了:
“將各個都頭全部請來。”
“是。”
不多時,允、弘兩輩修士皆匯聚到場,襄城之戰後,兩輩修士各有死傷,所幸總歸是打了勝仗,傷亡也沒有到了接受不了的程度。
“南鵲山既已拿下,理應大力發展。”
趙宗汨取出一玉簡,
“靈物難得,南鵲山中靈鵲一年也有定數,除了家中三位練氣修行瞳術所需,每年只可供一人修行這明目靈瞳。今日便是來定下這份額歸屬。”
允、弘兩輩修士各自交頭接耳,互相對視起來。
無他,這瞳術對於每個人都有著極強的吸引力,能早些修出瞳術,在這瞬息萬變的戰場上也能多有一絲生存之機。
“家主,弘虎以為,軍中當以軍功為先,此次攻佔南鵲山,當以趙弘殷功勞最大。”
臺下一片寂靜無聲。
論軍功,此次南鵲山之戰,趙弘殷為先鋒,查清了敵人虛實,防止趙家修士落入那連山五魔的陷阱中去,當為首功。
可那趙弘殷畢竟年歲還輕,論資歷修為都不算是最強...
此時允字輩修士中站出一容貌威嚴,鬚髮濃密的中年修士,這是允字輩中威望最高的趙允常,也是修行的潺淵勁,但專精的卻是那一雙肉掌,從那凡人武技中找到了自己的路,唯重肉身修行。
戰力可謂允,弘兩輩中翹楚,三十個竅穴打通了二十八個,已經接近練氣大關。
他便那般站出,什麼話也沒說。但就是那沉默挺拔的身軀,表達了他的態度。
“家主,這靈物珍貴,我趙家正是需要戰力的時候,允常資歷也大,修為也已經接近練氣,不如先將那瞳術給他修煉...”
一旁的趙宗明開口道。
趙宗汨端坐在玉石座椅上,雙目微閉,若有若無的霧氣從他身上散發出來。
一柱香後,趙宗汨冷哼一聲:
“若是以那論資排輩為先,哪還有我坐這家主位置,我趙家從始祖時,向來是以軍功評定賞罰。”
話音落下,他大手一揮,一枚玉簡和一個儲物袋漂浮到趙弘殷面前。
“弘殷,這明目靈瞳,你拿去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