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尋靈脈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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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弘殷想到在襄城之戰中,李家老祖一劍西來,幾乎要將天空割開一道口子。

雖說築基修士體內已經不再是靈力,而是轉化為法力,但僅憑法力肯定也不會有這麼強大的威力。

想必能有如此威勢,一定和道韻有關。

舉手投足之間便能引動道韻,造成莫大威力。

築基修士之威,竟恐怖如斯!

至於更上一層的紫府真人,趙弘殷簡直不敢想象。

恐怕移山填海都不在話下,僅僅是一口鼻息,就能把普通練氣修士抹殺!

修煉到那般境界,已經不能稱之為人身。

全身都是神通構建的法體,超然物外,去偽存真,方為真人!

“我有玉珏在身,紫府經典已經到手,只要苟住,未必不能修煉到紫府境界。”

趙弘殷默默地思忱著,現如今最要緊的大事就是要將家主趙宗汨的築基機緣,東海那道地煞寶丹收入囊中。

若是趙弘虎和趙弘曆通通練了正氣,家中練氣修士足有七位,還有一道威能強悍的混元八卦陣。

雖說築基勢力的嫡系也十分強悍,但自己得了真氣秘境中點檢司的遺澤,在傳承上已經不虛這兩家築基嫡系。

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趙弘殷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朝著家主趙宗汨拱了拱手,說道:

“家主,俞策在俞家身居高位,哪怕是偷摸前來這落羽湖,恐怕俞家很快就會知曉,前來尋找。更何況...此事牽扯到李家築基老祖,我家還是要謹慎小心為妙。”

青衣儒衫的趙宗汨輕輕頷首,面色嚴肅道:

“不錯,此間既已事了,我立刻便回南鵲山。”

“好。”

趙弘殷和趙宗汨相視一眼,心中不由想起在襄城李家大營被俞策欺壓,貪墨了他和趙弘虎打生打死得來的靈金。

回自家駐地的那一段路,黃昏如血,家主告訴他們,會替他們討回公道。

當時礙於俞家勢大,又有李家在後扶持,自己也只能忍氣吞聲。

之後俞李兩家更是狼狽為奸,讓自己帶著軍士四處偵查,險些中了佛國的埋伏。

這一道道仇恨,那種憋屈,為難。

他都埋藏在心,不曾忘卻。

此刻,仇人已經葬身魚腹,趙弘殷心中閃過一絲快意。

他再也不想被欺負,他一定要一步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做那萬人之上,眾修皆拜服的最高!

...

大半個月後,客棧內。

“呼——”

趙弘殷行功完畢,神與意分。

他的臉上閃過一抹喜色,眉心那道若隱若現的灰黑色眼眸已經完全成形。

在他的“陰眼”視野內,客棧中沒有靈氣的桌椅都已經變成灰色,而自家腰間繫著的呼風囊是一道淡淡的青色。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堆靈石和裂金弓還有兩朵他從烏沙碼頭購置來的煉製碧水通脈丹的輔藥。

“陰眼”望去,靈石發出的是一道淡淡的白光,而裂金弓是明亮的黃色,那兩朵輔藥呈現的卻是一股氤氳的水汽。

“這尋冥望氣訣倒是實用,若是在深山密林中尋藥,怕是什麼寶藥都逃不出我的法眼。”

可惜這尋冥望氣訣構建成的陰眼極耗費神識,憑藉他練氣一層的神識強度,只能維持一刻鐘而已。

“有機會還是要尋一尋能增強神識的功法。”

不過能增強神識的功法大都是築基世家的不傳之秘,神識最是神秘脆弱。

若是修煉不當,輕則神識受損,頭痛欲裂。

重則失了智慧,變作呆傻之人。

暫時還沒有神識功法的訊息,趙弘殷也只能眼饞了。

現在自己尋冥望氣訣已經修煉入門,煉製碧水通脈丹的寶藥也收集的七七八八。

逐水萍,蛇須草等水生靈藥倒是不罕見,費了幾百靈石也就購得了。

但是主藥碧水蒲,就算是在這四通八達的烏沙碼頭中也沒有尋見。

聽一家寶藥行的行主說,十多年前有一個小家族的修士前來售賣過。

但是也僅僅售賣過那麼一次,之後他也沒有收到過碧水蒲。

趙弘殷也不洩氣,賀靈兒現在還是一個真氣修士,雖說她天賦驚人,但想要修煉到練氣境界,起碼也要四五年苦功。

這四五年間慢慢尋找,總能尋到碧水蒲的蹤跡。

現在最要緊之事,便是給趙弘虎尋來雷道傳承!

...

採買了一番野外的吃喝用度,趙弘殷三人便騎著海馬,朝著徐雷留下的大致方位而去。

落羽湖方圓千里,而徐雷玉簡中記載的風則泊,距離烏沙碼頭也要六七日的行程。

趙弘殷一邊趕路,一邊磨鍊尋冥望氣訣,每隔一日便用陰眼觀察四周,碰碰運氣。

五天過去,還真被他找到一株水生靈藥,雖說不入品秩,但帶回家中給允希族叔練些真氣丹丸也好。

“弘殷哥,明日便到那風則泊了。”

趙弘虎挺直著腰板朗聲道。

趙弘殷從小和他一起長大,知道這個族弟的脾性,越是緊張的時候,趙弘虎就越是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

於是趙弘殷故意搖了搖頭,故作遺憾地嘆氣道:

“對啊,可是這徐雷留下的座標並不精確,我的望氣訣也還沒精熟,每日施展不了多久。

要是在這風則泊中數月都尋不著,我等也只能空手回南鵲去了。”

“誒誒誒,別呀。

弘殷哥,說好的給我尋來雷道功法,怎麼能半途而廢呢。”

趙弘虎面露慌張之色,連忙架著海馬與趙弘殷並排說道。

“哈哈哈,放心,你我兄弟二人,我哪會棄你不顧。”

趙弘殷拍了拍他的肩膀。

“莫說是數月,即使是數年,我也會將這雷道功法替你尋來!”

“多謝弘殷哥!”

“弘殷哥,那我呢。”

身旁一直悶聲不響的趙弘曆突然冒出一句。

“哈哈哈,你找你阿爺去!”

“呸!”

“看我三人騎著海馬誰先到那風則泊!”

“弘殷哥,你怎麼先跑了!等等我!”

...

偌大的落羽湖宛若一顆碧藍的寶石鑲嵌在江南大地之上,微風浮動這陣陣漣漪,寧靜而深邃。

不過,再貴重的寶石,也比不過三個青年的情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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