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靈脈變成捕魚場(1 / 1)
荒島之上。
那汪泉水還在汩汩流出,但其上的淡淡靈霧卻消失不見。
四人靜靜看著被趙弘殷取上來的淡藍色小鼎。
小鼎緩緩地散發出一些靈力,想必這便是這道泉眼會出現少許靈氣的原因。
在鼎面之上,佈滿了精緻的浮雕,各種鳥獸刻在其上,栩栩如生。
“百獸鼎...”
趙弘殷運起靈力煉化了這小鼎法器,相傳在古越國時有一個紫府大公練就萬獸鼎,各類妖獸精魂都被煉入其中。
相傳此鼎不但有殺伐之能,還能煉化妖獸血肉,凝成血丹,修士服下可以增進修為。
這百獸鼎造型古樸,應該是當時的某位煉器師仿造萬獸鼎,煉製出了此物。
不過不知為何,流落到這荒島泉眼之內。
日積月累地流逝靈氣,這小鼎已是有些黯淡無光,恐怕需要煉器師重新修復過,才能發揮出原本的威能。
不過趙家並沒有煉器師,通常趙家子弟打造法器都是尋越池之中的散修煉器師袁宏道出手。
袁宏道雖說是散修之身,但修為也到了練氣九層,一身煉器術連三宗七門中的煉器門派雙巖洞都曾經派人跟他交流過一二。
聽聞李家曾經想招攬袁宏道,而且還賜下了跟李家嫡系血緣較近的旁系嫡女任其挑選。
雖說也是入贅,但並不會強行讓他回李家居住,而是定期為李家打造些法器即可。
如此優厚的條件,換做旁人,恐怕想都不想就會接住李家拋來的橄欖枝。
但袁宏道此人性格忠良,也不貪圖富貴,放著大好的前途不要,反而迎娶了一位姿色家世都一般的女修。
聽聞在袁宏道還未發跡之前,這個小家族的女修並未覺得他是一個散修便瞧他不起,而是多有相助。
甚至在袁宏道囊中羞澀,買不起練手用的靈礦靈材之時,取出自己多年的積蓄,供其提升煉器術。
這兩個互生情愫的修士能夠克服萬難,成雙成對,在越池也是留下了一段佳話。
不過上次跟家主閒談之時,有提到袁宏道的糟糠之妻修為只是真氣,而且早些年間為袁宏道奔波勞累之下,留了些暗疾。
年輕時還好,現在年歲漸長,竟然一病不起,已經臥床一年了。
雖然袁宏道購置了許多補益靈藥,也請了不少醫修前來診治,但這病情一直不見好。
趙弘殷還記得自己用慣的烈胎弓就是袁宏道親手打造的,跟著他走南闖北,一直都十分好用,可以說好幾次都是靠著烈胎弓的威能才能化險為夷。
待回越池拜見過父母之後,倒是可以抽時間去袁大師傅府上探望探望,順便請他修復一下這尊百獸鼎。
趙弘殷轉頭看向薛枝,這小美人倒是給他帶來了不少好運道:
“薛枝,此番你引我來到此地,倒是讓我得了尊好法器,你可有什麼想要的。”
“弘殷哥...能尋到這尊寶鼎乃是弘殷哥天命使然,我跟嬤嬤來此多次,都發現不了。小女子實在不敢受賞。”
“哈哈哈...”
趙弘殷朗聲一笑,露出潔白的大牙,這薛枝也算是進退有度,不會給她根繩子她便往上爬。
他略帶深意地看了薛枝一眼,翻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髓丹。
“此物於真氣修士修行最為有益,你也要好生修行,我觀你資質不差,到時候我家幫你復仇,你也得多殺幾個賊人,以慰你父親在天之靈。”
這薛枝雖說已經桃李年華,修為也不過真氣十餘竅。
但這十多年間她東躲西藏,既沒有靈物輔佐修煉,也缺安穩的靈地突破修為。
能有此境界,足以看出她的修煉資質不差。
而且作為趙弘殷的唯一一個貼身侍女,這容貌呢確實夠格了。
但這修為若是太差,丟的卻是他弘殷哥的臉面!
反正現在靈資還富裕,一點真氣境界的修煉資源,他還是提供的起的。
根據徐雷留下的玉簡,他發現的那處微型靈脈所在的水域就在這荒島附近一兩日的路程。
事不宜遲,趙弘殷四人草草補充了些水源,吃了些乾糧,便繼續向著那微型靈脈而去。
...
兩日後。
望著面前一大片靈陣包繞著的海域,瞳術望去,還有不少捕魚船在勞作。
趙弘殷面色凝重。
“難道這微型靈脈被捷足先登了?不可能,這靈脈深埋湖底,而且徐雷佈下了隱匿法陣,憑藉這風則泊的大魚小魚三兩隻,沒有望氣訣,絕不可能被發現。”
他搖了搖頭,此事必然另有蹊蹺。
“弘虎弘曆,胎息術都練的如何了?”
趙弘虎趙弘曆相互對視一眼,似乎是明白了什麼,嘴角略微勾起,隨後朝著趙弘殷點頭道:
“都已經修煉入門了。”
“好,待會隨我進去一探。”
安頓好薛枝,三人換上這落羽湖中最常見的漁民打扮,用胎息術將修為隱匿到了凡人境界,游到了那靈陣前。
一名真氣修士正在靈陣內四處巡視,趙弘殷三人趕緊大喊:
“仙師!仙師!我等是附近的漁民,小船被湖中暗流打翻了,還望仙師救我等一救!”
那真氣修士面露鄙夷之色,不屑地說道:
“又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賤民,你等凡人捕魚居然敢遠離岸邊,合該埋骨於此。”
說罷,那真氣修士便架著一頭三等海馬揚長而去。
不過還未走出多遠,那真氣修士便折返回來,一邊騎著海馬一邊朝著趙弘殷三人們大聲說道:
“算你三人運道好,我韓家正在招捕魚力士,算是你三人前世修來的福分,能替我韓家做事。”
說罷,那真氣修士便丟下一根繩索,任憑三人自己抓住,便駕著海馬朝靈陣之內最近的捕魚船騎去。
“老宋頭,今朝運道好,撿了三個漁奴,最近工期催得緊,你先用著。”
那捕魚船上,正在指揮著船工捕魚的船長聽到這真氣修士的話語,面露喜色。
“牛二,你小子這事兒辦的地道,回了島上請你吃酒。”
“行,我先去巡視了,你先忙。”
說罷,便一甩繩索,將趙弘殷三人直接重重甩到捕魚船的甲板之上。
那原先和顏悅色的船長,此時面色變得十分恐怖。
彷彿是看死人一般,朝著身旁的副手吩咐道:
“把這三個漁奴帶下去,明天用來當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