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七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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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弘殷越想越覺得韓家是要勾結邪修,向馬家動手。

結合剛才那個韓家子弟說的對妖魚的需求“馬上就要結束了”。

說不定韓家的謀劃馬上就要進行到下一步,但趙弘殷心思又轉了幾分。

這風則泊兩個最大的家族爭鬥起來,恐怕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結束的。

韓家有後手,但馬家也不是省油的燈。

而自己作為一個練氣修士,雖說目前修為還不高。

但是在關鍵時刻,倒是有火中取栗,虎口拔牙的資格。

尤其是現在這兩家在明,他在暗,若是要做些事情也方便許多。

之前的徐雷不就是反水奪了那薛家族庫,得了一條微型靈脈和許多靈資嘛。

自己作為宋鐘的“袁兄弟”,有一顆想進步的心,反水奪了這韓家的族庫,也是可以理解的嘛。

就算是事情並不是他想的那樣,來這一趟也不虧。

至少知道了往後韓家對妖魚的需求不會那麼強,就算這靈脈之上變成了韓家的捕魚場,往後來來往往的捕魚船肯定也不會像現在那麼多。

好好找找機會,總能進入那道靈脈。

不一會兒,幾個心腹水手便將馬車上的凡魚全部搬完,隨後坐在這大院的石階上休息起來。

趙弘殷瞅準了其中年歲最老的一個,見他在老神在在地抽著旱菸,表情悠哉悠哉。

他假裝從懷中,實則是從儲物袋內取出一張黃泥坂黑市內駱供奉抽的上好菸葉,遞給那老水手:

“老把式,這是我們村子裡自己種的菸葉,味道不錯,你嚐嚐。”

那老水手聽見他的言語,眼皮抬了一抬,也不跟趙弘殷客氣,伸手便接過菸葉,捲進旱菸鍋中,美美地吸了一口。

只見他黢黑的老臉一下子漲的通紅,胸口也停止了起伏。

趙弘殷還以為這菸葉被駱供奉加了猛料,正準備上前拍背,讓老水手緩緩。

只見一團煙霧噴出,那老水手通紅的臉上閃過一絲迷戀與舒適:

“好,好久沒抽過這麼好的煙了。”

他轉頭看著趙弘殷,眼神中帶著央求:

“還有嗎?”

“還有。”

趙弘殷又取出兩張菸葉塞進老水手的懷裡,隨後假裝無意地問道:

“宋大哥怎地進去那麼久。”

那老水手正吸得美極,輕而易舉地就被趙弘殷套了話去:

“坐下休息會,船長還要大半天才會出來。”

“大半天?宋大哥不是就進去上交幾條妖魚麼,怎地要如此之久?”

“誰知道呢,不過船長出來時總是陰沉著臉,彷彿有人欠了他款子不還一樣。而且問他些話,他好像失了魂一般,一問三不知,要過個幾個時辰才會恢復原狀。”

趙弘殷聽了這話,心中有些疑惑,又耐著性子跟著老煙鬼閒聊了一兩句,便像這些水手們一樣在旁邊臺階坐下等待。

宋鍾只是一個韓家的八等供奉,肯定接觸不到韓家真正的機密。

像練鬼邪修這等事,恐怕除了族中嫡系會知道些風聲,其他人都會被矇在鼓裡。

宋鍾一直也都跟自己說他是去簡單地交接妖魚而已,而且向他訴說之時,那神情不似作偽。

那這屋舍之中,到底有什麼東西,拖延了宋鍾那麼久,而且會讓他出了屋舍,什麼都記不得。

難道是這座屋舍內邪修的手段?

趙弘殷壓下心中的疑惑,站起身來,朝著院外走去。

“你去幹嘛?”

“解手,吃壞肚子了。”

“出門往右走有茅廁,快去快回。”

趙弘殷捂著肚子快步跑出院門,拐到右邊,走了幾步,見身後沒有眼睛盯著,這才直起身來。

先用陰眼確認了那邪修的具體位置,隨後靈氣運轉,悄悄爬上高大的院牆,朝那座屋舍看去。

只見這屋舍的深處有一個大戲臺。

戲臺坐北朝南,其上什麼都沒有,而且有些破敗,顯然是很久都沒有人登臺唱戲了。

不過,戲臺的兩根水缸粗細的臺柱上雕刻著七個大字。

從左到右分別是:

喜,怒,哀。

懼,愛,惡,欲。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但離奇的是,戲臺下坐著一個人,趙弘殷運起瞳術悄悄看去,那人正是宋鍾。

那宋鍾搖頭晃腦,時不時還朝著空無一人的戲臺上拍手叫好,彷彿是被一出好戲所吸引,場面有些怪異和可怕。

正當趙弘殷看了許久都沒有看出門道時,這戲臺之上突然出現了一群穿著七彩天仙宮裝的仙女,簇擁著一個黑甲少年。

還有持兵器的賊修,煉靈丹的仙人,被欺負的百姓等依次上臺,開始唱戲。

趙弘殷雖說離得遠,聽不到其上戲角兒的臺詞,但形態動作卻是看的一清二楚。

漸漸地,趙弘殷也沉浸在臺上的戲曲之中,大概講的便是一個黑甲軍士看不慣賊修欺負百姓,奮發圖強,得到仙人幫助,最後打敗敵人,得到仙女青睞的爛俗故事。

看了許久,趙弘殷眉心玉珏微微閃過一絲清涼,隨後眼中戲臺上的戲角兒也統統消失不見,只剩一個破敗的戲臺和七個大字。

“我這是,入戲了?”

趙弘殷頭上瞬間冒出一層白毛汗,心中已經是驚濤駭浪。

“隔了這麼遠的距離,居然還能影響到我,這韓家究竟在做什麼。”

他默默跳下圍牆,又去茅坑裡解了個小手,隨即返回大院。

那菸葉已經抽完的老水手用斜眼撇了撇他,不過也沒有說什麼。

“這仙家的茅廁都比外面高階啊,一點味道都沒有,搞得我都不想出來了。”

趙弘殷又從懷中掏出一張菸葉遞給老水手,一邊遞給他一邊嘴裡說著話。

“看多了也就這樣。”

那老水手似乎很享受趙弘殷的態度,也沒有去管趙弘殷去了這麼久到底幹了什麼,只是又捲起一張,舒舒服服地靠著牆角吞雲吐霧了起來。

趙弘殷見老水手沒有懷疑,便尋了一處角落坐下,取出一個水囊默默地灌了幾口。

“要不是眉心玉珏提醒,恐怕我要等到那戲唱完才會回過神來。”

“喜,怒,哀,懼,愛,惡,欲。

韓家...居然能勾連七情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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