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在下羅貫中!(1 / 1)
藍玉點了點頭。
但又搖了搖頭,道:“他本能給大明朝做出更大的貢獻的。”
朱標聳了聳肩。
道:“之後我會派使節前往東瀛的。”
“告訴那些東瀛人,善待我大明皇孫。”
“哼!”
藍玉聞言,冷哼一聲,道:“恕末將直言,那群東瀛蠻夷,雄英根本不會將他們放在眼裡。”
“還用得著用東瀛人善待?雄英自己便會殺出一條血路!用拳頭迎來他們的尊重!”
朱標點了點頭,無奈的笑了笑,道:“也是。”
“一群東瀛蠻夷罷了。”
“沒什麼值得擔心的。”
“但人還是得派的。”
“如果有可能,還是得派人去全權雄英的。”
“為了個女人,不值得。”
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了毛驤的聲音。
“殿下,人帶來了。”
朱標抬了抬眉毛。
扭頭看了看。
發現四位穿著華貴的商人,正一臉膽怯的站在身後。
為首的沈老連忙下跪拱手道:“草民,沈三,拜見太子殿下!”
其餘人也跟著下跪。
“草民拜見殿下!”
“都起來吧。”
四人中,兩個老頭,一個年輕人,和一個女人。
正是與朱英雄有過密切合作的杭州四大首富。
“你們和我聊聊,朱英雄的事情吧。”
聽到這,幾人面面相覷。
但還是將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說了出來。
其中,唐夫人口中的朱英雄,最是不同。
到最後,她甚至還透露了自己已經懷上了朱英雄的孩子。
聽到這,朱標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這女人,還真是不怕死啊!
竟然敢偷皇家的種?
呵呵……
不過,這也算是一個好訊息了吧。
畢竟,這個姓唐的女人,肚子裡裝著的,可是他老朱家的種啊!
來到內堂。
朱標看了看堂內的桌球。
皺了皺眉。
這時,一旁的沈老嘿嘿一笑,道:“殿下,此物,乃桌球!是一種球類遊戲。”
“若殿下有興趣的話,草民可以為殿下表演一番。”
朱標做了個請的手勢。
沈老連忙輕車熟路的拿起檯球杆。
然後唐夫人很配合的將檯球擺好。
兩人一人拿著一個檯球杆,便開始在朱標面前打起了檯球。
“殿下,您看,這球,只需要大力輕推即可。”
“嗯……妙,妙!此球打的甚妙啊!”
朱標看著,自己也上手玩了起來。
藍玉都忍不住搓了搓手。
一把搶過唐夫人手中的球杆,道:“讓本將軍也來試試!”
“將軍,您打六號球!大力即可!”
……
遠在應天府的朱元璋。
死也不會想到。
自己派出去的藍玉,不僅沒有抓回皇孫。
反而和太子玩起了檯球。
而此時此刻。
大海之上。
朱英雄站在甲板之上。
望著後方,那漸行漸遠的大陸。
心中不僅沒有落寞。
反而有些小激動。
在大明朝能成什麼大業?
咱總不能造反吧?
到了東瀛,豈不是就能隨意施展自己的才華了?!
朱英雄越想,心中就越是激動!
不過,可是苦了那些給朱英雄給綁走的人們了。
坐在穿上,兩名大儒互相看了看。
然後拱了拱手,道:“李老。”
“羅老。”
“唉!這叫什麼事兒啊!”
“在家睡得好好的,突然就被一群兵給劫走了!”
“而且,咱這是要去哪啊?”
李老搖了搖頭,嘆氣道:“唉!誰知道呢。”
“不過,這些人,抓了我們,既不圖財,也不害命,這是為啥啊?”
被抓的人,都是這個想法。
他們完全不知道自己為啥來。
你說要是強徵壯丁吧,你好歹給自己個武器啊!
不然讓自己空著手去打仗嗎?
要不是強徵壯丁,那你是圖財?那你倒是說個數啊!
一聲不吭,直接把咱給抓穿上來了。
而且,他們都被關在船艙裡,也都不知道目的地是何芳。
在船艙中,完全失去了方向感,根本不知道他們要往哪走。
“難不成咱是要去應天府?”
一名大儒這時開口問道。
一旁的另一名大儒想了想。
仔細分析了一番,道:“這群人都是要造反的反賊。”
“反賊渡船,能去哪?”
“只有兩個地方,要麼,是敵佔區,要麼,就是去應天府,直指皇權!”
“可敵佔區?”
“咱活了這麼多年,也沒聽說過誰造反成功建立了政權啊?”
“大明朝如今,不就只有一個大明朝嗎?”
“他們能帶咱去哪?莫非……真的是應天府?”
“估計就是應天府!”
“等到了應天府之後,這群人估計就得給咱們發武器,然後讓咱們衝在前面當炮灰。”
“等消耗了官兵的火藥之後,咱們也死的差不多了,這群反賊在上!”
聽到這,周圍的人都是大眼瞪小眼!
“什麼?!咱要去當炮灰?”
“嗚嗚嗚……這可不成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
“哦,我還單身。”
“什麼?看你這樣,應該四十有餘了吧?怎麼還單著呢?你不怕老了沒人給養老啊?”
“害!要是能討到老婆,誰願意單著啊!”
“看你斯斯文文的,也是個文人,怎麼會討不到老婆呢?”
“別說了!”
這人,是一傢俬塾的教書先生。
“還是年輕時候不懂事兒啊!”
“跟倔驢一樣,一股腦的就想高中,天天在家蹲著悶頭讀書,讀書破萬卷了,可沒回科舉,都中不上。”
“這時間一晃,二十年過去了,我還是這樣,家裡為了供我讀書,也都傾家蕩產了。”
“人到中年,看事情的眼光終於現實一些了。”
“無奈之下,我便找了傢俬塾,當個教書先生,賺點微搏的薪水,養著老母親。”
“光是養活我們娘倆都是問題,別說在多個媳婦了。”
聽到這,大儒皺了皺眉:“那你爹呢?”
“讓我氣死了。”
“……”
“那二位呢?看二位的樣子,應該也是讀書人吧?”
“哦,老夫,名曰李千璽,乃是杭州本地戶,曾在翰林院任職。”
“那你呢?”教書先生又問:“聽你這口音,應該不是咱杭州本地人吧?”
另一名大儒拱手道:“沒錯,老夫名曰羅貫中,乃太原人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