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君士坦丁堡的會晤(1 / 1)
餐桌上,兩人談論著戰爭局勢,互相詢問對方的意見。
魯伯特表示,要想擊敗朱棣,必須充分利用城的地勢優勢,發揮神聖羅馬帝國的兵力。
而東羅馬帝國皇帝則暗示,可以透過聯合其他歐洲國家,形成統一戰線,共同對抗朱棣。
魯伯特:“陛下,朱棣的軍隊已經兵臨維也納城下,我國局勢危急。
臣懇請您援助我國,共同抵抗朱棣的侵略。”
東羅馬帝國皇帝:“魯伯特,我國瞭解你們目前的困境。
但你知道,我國自身也面臨著諸多挑戰,能否援助你們,還需深思熟慮。”
魯伯特:“陛下,我國深知東羅馬帝國的實力,相信您有能力也有意願幫助我們。
請您考慮,如果維也納失陷,朱棣的勢力將進一步擴張,對整個歐洲構成威脅。
而您在對抗朱棣的過程中,也將失去一個重要的盟友。”
東羅馬帝國皇帝:“魯伯特,你的擔憂並非沒有道理。
但我國目前確實無法派出大量軍隊支援你們。
不過,我可以提供一些建議,幫助你們更好地應對朱棣的侵略。”
魯伯特:“陛下,您覺得我們應該如何部署兵力,才能充分發揮維也納城的地勢優勢?”
東羅馬帝國皇帝:“魯伯特,我認為我們可以將主力部署在維也納城的外圍,依託城牆和地形抵抗朱棣的進攻。
同時,派遣一部分軍隊深入敵後,破壞敵軍的補給線,削弱他們的戰鬥力。”
魯伯特:“您的戰略真是高明,陛下。
那您認為我們是否應該加強與周邊國家的聯絡,共同抵禦朱棣的侵略?”
東羅馬帝國皇帝:“沒錯,加強與周邊國家的聯絡非常重要。
我們可以透過外交手段,爭取到更多國家的支援。
畢竟,朱棣的侵略行為已經威脅到了整個歐洲的安全。
我相信,只要我們團結一心,必定能夠擊敗他。”
魯伯特:“陛下,您說得對。
我們必須要團結起來,共同應對這場危機。
只是,在戰爭結束後,您認為我們應該如何處理與朱棣的關係?”
東羅馬帝國皇帝:“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我認為,在戰爭結束後,我們應該儘量維持和平共處的關係。
畢竟,朱棣的實力不容小覷,我們不能再給他留下可乘之機。
與此同時,我們也要加強自身實力,為今後的歐洲局勢做好準備。”
魯伯特:“陛下,您的遠見卓識令人敬佩。
我會盡力協助您實現這個目標,確保神聖羅馬帝國的安全與繁榮。”
在對話中,魯伯特逐漸意識到,東羅馬帝國皇帝並非真心想要幫助神聖羅馬帝國,而是想借這場戰爭鞏固自己的地位。
而東羅馬帝國皇帝也看出了魯伯特心中的疑慮,於是開始談論兩國間的友誼,表示願意為神聖羅馬帝國付出一切。
然而,在這番看似真誠的表白背後,兩人心中都在暗自計較著得失。
他們都知道,這場戰爭將決定歐洲大陸的格局,而他們自己也將成為後世銘記的歷史人物。
因此,在這場人性的黑暗較量中,他們都必須小心翼翼,確保自己能夠從中獲得最大的利益。
晚餐結束後,魯伯特回到了自己的客房。
他疲憊地坐在床邊,心中思緒萬千。
他明白,在這場戰爭中,自己不能完全依賴東羅馬帝國的援助。
唯有自強,才能確保神聖羅馬帝國的安全。
而與此同時,東羅馬帝國皇帝也在自己的宮殿中,靜靜地審視著地圖。
他心中盤算著,如何在戰爭中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同時削弱神聖羅馬帝國的實力。
魯伯特在君士坦丁堡的這段時間裡,每一天都充滿了焦慮與不安。
他時常站在宮殿的陽臺上,遙望著遠方的天空,希望能夠傳來維也納守軍勝利的訊息。
然而,現實卻愈發殘酷。
一天,魯伯特收到了一封來自神聖羅馬帝國的信件。
他急切地拆開信封,卻被信中的內容震驚得無以言表。
原來,朱棣已經成功拿下了維也納,整個神聖羅馬帝國如今已經在地圖上被抹去了。
得知這個訊息後的他,心如刀割,既傷心又焦急。
魯伯特立即收拾行裝,前往東羅馬帝國的皇宮,尋求皇帝的支援。
他想要藉助東羅馬帝國的力量,光復神聖羅馬帝國。
然而,當他抵達皇宮時,卻發現事情並不如他所想象的那般順利。
魯伯特走進皇宮,氣喘吁吁地站在東羅馬帝國皇帝面前。
他焦急地說:“陛下,朱棣已經攻佔了維也納,我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請您儘快集結軍隊,幫助我們光復神聖羅馬帝國!”
東羅馬帝國皇帝皺著眉頭,權衡著利弊。他沉思片刻,最終還是決定暫緩出兵。
他坦誠地說:“魯伯特,我明白你們的困境,但你也知道,我國與大明朝的關係複雜。
我們不想與東方的敵人產生正面衝突,這對我國並無益處。”
魯伯特聞言,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不客氣地指責道:“陛下,您這是懦夫行為!
我們神聖羅馬帝國與東羅馬帝國如同兄弟手足一般,如今我國有難,您卻畏縮不前,膽小如鼠!
您畏懼異教徒,拋棄了我們神聖羅馬帝國!”
東羅馬帝國皇帝被魯伯特的言辭激怒,但他仍然保持著冷靜:“魯伯特,我並非不顧及你們的安危。
只是,我國目前無法派出大量軍隊支援你們。
但我可以提供資金,幫助你們自行招募軍隊抵抗大明朝。”
魯伯特瞪大了眼睛,無法相信這位皇帝竟然如此自私。
他憤怒地說:“陛下,您的決定讓我深感失望!既然您不願意伸出援手,那麼我便只能依靠自己。
我希望有一天,您能為您的決定後悔!”
在這段激烈的對話中,魯伯特表達了內心的失望與憤怒。
他無法理解東羅馬帝國皇帝為何在面對兄弟國家的危難時,會選擇袖手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