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伏狼登門(1 / 1)
江塵舒展了一下筋骨,輕輕的一個墊步就躍到了幾米之外。
如果先前他就掌握了天逆銜蟬步,哪需要引幡用陰靈陣困住獻月,走過去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可以幹掉她。
“只是可惜被那隻厲鬼給耍了。”
想到那隻金紋紅袖的厲鬼,江塵就感覺頭疼。
‘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遇到她了。’
——
“老爺不好了老爺!”
翌日清晨,一聲急促的驚呼在內城金府炸響。
金一辰睡眼朦朧望著連滾帶爬跑進屋內的管家,邪火不斷上湧。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金管家哭訴道,“老爺,公子……公子他!”
“公子怎麼了?”
“公子被陰靈侵體了!”
瞳孔猛地一縮,金一辰甚至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光著腳就朝著祖祠奔去。
趕至祖祠,只見隕坑之內自己長子,金家七十年來第一個天生靈根金鴻,正席地而坐身上卻冒出陣陣腥臭血霧!
“怎麼會這樣?!不是說一個城只會有一個天生靈根被陰靈侵體嗎?”
“老爺,我也不知道啊!昨夜少主說他想要再測一次靈根,讓我侯在屋外。”
“小的我等了一夜,沒有動靜,早上侍女端來飯菜,推開門就看少爺被陰靈侵體了!”
金一辰頓時急得跳腳,大喝道。
“快!快!快去請內城三宿!”
金管家這才手忙腳亂的朝著府外奔去……
然而金府發生的一切,江塵是不知道的。
經過一夜的忙碌,他不僅把兩隻貓妖的屍體收拾了,還把整個走廊都清洗了一遍。
最後還在獻月的屋內找到了她口中的信煙。
眼瞅天色漸亮,江塵在院子的中央點燃了信煙,白煙驟起。
“這應該就行了。”
忙了一夜的江塵,可算鬆了一口氣。
“塵少爺,你怎麼醒的這麼早?獻月姑娘呢?”
江塵轉頭看去,秋娘正一臉疑惑的望著自己。
江塵揉了揉太陽穴,只能扯謊道:“秋娘早!獻月姐說阿婆找她有事,早早就趕去了。”
“這麼匆忙?”
秋紅瞅了眼天空,這才卯時,獻月姑娘竟比她個下人醒的還早。
“那少爺你餓嗎?你要不餓我就先去給玉兒喂個奶,然後再給你做早飯。”
他擺擺手說道,“我不餓秋娘,玉兒要緊,對了!”
江塵從懷中拿出一錠銀子遞給秋娘,“這是獻月姐留了錢,說讓你去買些熟食。”
他雖然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物價如何,但一錠銀子肯定能管幾天的伙食。
“獻月姑娘這麼破費。”
秋娘連忙接過銀子,難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睛,顯然被獻月的闊綽震驚。
忙完這一切,江塵便回到屋內準備休息,畢竟忙了一夜,此時他也到了身體的極限。
烏色的眸子望向面板。
【姓名:江塵】
【年齡:4.2】
【氣血:1.1885-】
【陰氣:6.48++】
【引幡:一階(914/1000)】
【被愛:一階(570/1000)】
【恐懼:二階(290/1000)】
【度靈:四十四年】
【江河崩旭掌·圓滿】
【天逆銜蟬步(妖)·圓滿】
“引幡馬上就能再上一階。”
說實話,直到現在江塵都覺得這個技能略顯雞肋。
但聽昨晚那個獻月的意思,江塵似乎也可以擁有屬於自己陰靈,到時候引幡的作用可能會強上一點。
“啊……”
打了個哈欠,江塵只覺得自己此時困得要死。
篤篤——
就在這時,院外卻傳來了一陣有力的敲門聲,江塵冷眉微蹙,‘這時候會是誰來呢?’
卻聽見秋娘隨即應和道,“來了來了。”
他心頭一驚,突然想起獻月口中的伏狼。
“難道是信煙燃得時間不對?”
江塵沒有絲毫猶豫,促動起天逆銜蟬步就朝著門口趕去,可等他趕到門口的時候秋娘卻已經把門開啟。
推開大門凝去,秋娘渾身僵硬,眼睛不由高高仰視。
只見一個如同小山般壯碩的黑衫男子立在屋外。
腰間配著一柄長刀,潦草的面容上濃須密佈,一雙銅鈴大眼更顯凶神惡煞。
粗糲的嗓音炸響,“獻月何在?”
“獻……獻月姑娘出門了。”
“什麼!”伏狼濃眉緊皺,“出去了?去哪了?”
秋娘哪見過這麼凶神惡煞之人,頓時就被嚇得話都說不利索。
“這……奴婢也不……”
“秋娘!”江塵見狀趕忙開口喊道,生怕秋娘說錯話。
擠到她的身前,“伏狼大人請進。”
伏狼目光一轉,打量了江塵一眼後立馬就注意到孩童那身白綾上濺染上的血漬。
‘糟糕!光記得收拾房子了。’
摸著衣服上已經乾涸的血漬,江塵沒想到這狼妖的觀察力如此可怖。
只見伏狼疑惑道:“我們認得?”
“我是玄嬰啊大人!”
江塵擠出笑容,邊說還邊對著伏狼眨了眨眼。
“嗯!”
伏狼冷冷的回應了一句,接著問道。
“那是你點燃的信煙?”
‘果然是信煙的問題。’
江塵滿臉堆笑,指著屋內說道:“大人進屋細說。”
伏狼滿臉橫肉的臉上略顯不喜,但還是扶著腰間刀柄走進了院內。
江塵連忙對著一旁呆滯的秋娘吩咐道:“秋娘還愣著做甚,還不快去買點酒肉款待大人。”
“噢!噢!你瞧我這腦子,那塵少爺你們先聊。”
秋娘摸了摸懷裡的那錠銀子,緊張的朝著院外行去,直至走到半路,她才回過味來。
“不對啊,塵少爺一直和我在一起,又是如何識得這什麼伏狼大人的?”
秋娘立在原地,回頭瞅了一眼,“算了,還是快些買些酒肉回來得好。”
而此時,正堂內已經落座的伏狼可算找到了機會,看著江塵白綾上幾滴血漬問道。
“出什麼意外了?獻月人呢?”
江塵模仿著貓妖的動作撓了撓腦袋,嘿嘿一笑。
“伏狼大人,你也知道這玄嬰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香餑餑,所以昨晚我和貓甲鬧了點矛盾。”
“胡鬧!”
伏狼濃眉微挑,顯然對江塵的回答不夠滿意。
“玄嬰之事何等重要,若是出了差池惹怒了鴆皇別說你們兩隻貓妖了,整個崩墟城的妖獸都要給你們兩個蠢貨陪葬。”
“大人息怒!”
眼瞅伏狼動怒,江塵連忙安撫道:“你瞧這不是好著呢嘛?玄嬰我們也奪舍成功了,絕對不會拖大人的後腿。”
“哼!那隻兔妖呢?”
“您說獻月嗎?她半夜收了封信,就匆匆出門了,至於去哪了也沒跟我說。”
“嗤!”
伏狼呲了呲牙,血盆大口中尖牙森寒,“鴆皇說的果真沒錯,這澤婆的手下就是不可信。”
接著他一轉眉盯著江塵問道。
“所以說,今早的信煙是你點燃的?”
“對呀,大人,獻月半夜走的時候跟我交代的,一早就引燃信煙,讓伏狼大人您知道一切安好。”
江塵不明所以的答道,將無辜演繹的淋漓盡致。
砰——
解下腰間的刀鞘狠狠地拍在桌上,伏狼啐道:“這婊子。”
“老子明明跟她說了,不到萬不得已不可以點燃信煙,他媽的,居然又敢耍我!”
‘果然是因為信煙!’
江塵還在奇怪為什麼點燃了信煙,還是招來了伏狼。
原來那兔妖嘴裡沒有一句實話,誰能想到在昨晚那種危急的時刻,她都想好了如何報信。
淦,先是信了溼澤婆的話,以為內城安全,沒想到過來就差點被兩隻貓妖奪舍。
後來又被厲鬼騙,接著又被兔妖騙。
好好好,合著這個世界都是騙子是吧。
不過聽伏狼的意思,他也不是第一次被貓妖戲耍了。
江塵心裡平衡了不少,然而伏狼的下一句話,卻讓他心頭一滯。
“既然你奪舍成功了,那你兄長貓甲是不是也奪舍了那個女嬰?”
‘操,忘了這茬了!’
他勉強擠出笑容,“對,但是那女嬰年歲太幼,又是個凡軀,貓甲奪舍完了就睡到了現在。”
江塵寄希望於這番說辭能打消伏狼的念頭。
可伏狼卻擺了擺手說道:“無妨!將女嬰抱來,我就同他核實一下你說的話,不會耽誤多久時間。”
江塵一臉無語。
‘靠!你只狼妖工作這麼負責,你是要評先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