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煞精丟了(1 / 1)
“來來來!吃飯了!”
隨著一陣聲音傳來,江塵鬆開引魂幡,朝著門口看去。
只見爾朱昊康端著一個飯桌,就走進了廢院之中。
江塵略微一怔,桌上擺著兩三道熱菜和一桶米飯:“這都是你做的?”
爾朱昊康點了點頭,“小意思。”
說著放下桌子,手中鏈子刀一甩,兩塊巨石就被他輕鬆的甩在了江塵和自己的腿邊。
“請!”
江塵見狀也不客氣,撣了撣黑衫踞石而坐。
拿起筷子挑了一塊肉放入口中,色香味俱全,對著爾朱昊康比了個大拇指。
“沒看出來你手藝這麼好。”
“驚喜吧?”
爾朱昊康挑了挑眉,順勢坐下。
“很驚喜。”
從口中夾出一塊骨頭,放在桌上後,江塵意猶未盡的說道:“我是真沒想到你們三宿子弟還會自己做飯。”
“我也沒想到,但是有些事情不逼一下誰都不知道。”
爾朱昊康說著雙眸茫然了片刻,隨即他的目光轉向了江塵。
“咿……你這氣血。”
江塵笑了笑說道:“沒什麼好奇怪的,剛步入煉腑境。”
“這我看出來了,但你這氣血也太虛了。”
爾朱昊康皺了皺眉頭,“你不會是腎虧吧?”
“呸!你小子不會說話少說話。”
江塵拿起桌上的空碗,盛了一碗米飯,遞給爾朱昊康。
爾朱昊康隨手接過,淡淡的說道:“不是腎虧,你這氣血怎麼比我個強行煉腑大圓滿的人還虛浮。”
“那你也是大圓滿。”
江塵聳了聳肩,拿起盛好的米飯,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
“那確實。”
爾朱昊康咧嘴一笑,明顯對江塵的馬屁很受用。
沒有酒水,兩個大男人沉默著吃飯,不一會就將桌上的飯菜吃了個精光。
休息了半個時辰後,爾朱昊康說道。
“來,打一架?”
江塵聞言側眸朝著爾朱昊康望去,“來!”
砰——
話音未落,爾朱昊康桌下的腿瞬間發力,整個石桌朝著天上掀去。
左手化拳朝著他轟了過來,江塵見狀雙手化掌就將爾朱昊康的拳頭控住。
順勢一個洩力,他的拳頭就從江塵的耳邊偏出。
接著面前就傳來了呼哧呼哧的拳風,可每一拳都被江塵完美的防住。
爾朱昊康眉頭微蹙,這祁狼剛入煉腑境,不論氣力速度或者爆發都比自己差上不止一截。
偏偏自己的每拳他都能防住,雖然很多時候他感覺祁狼都防的極為勉強,但結果就是幾十拳下來依舊沒能分出勝負。
就像對面完全能夠預判他的出拳一般,打的爾朱昊康十分難受。
終於爾朱昊康受不了了,揮拳的雙手猛地朝腰間一掏,一對鏈子刀就出現在了他手中。
“小心!”
爾朱昊康的身姿朝後一退,一道如同長蛇般的金色光澤在空中狂舞,迎面就朝著江塵咬去。
江塵面色沉靜,一面催動著體內的妖息閃躲著鏈子刀,一面長刀出鞘直取爾朱昊康面門。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爾朱昊康當然不會輕易讓他近身,手中鏈子刀狂舞之際,死死將江塵隔絕在自己的安全範圍之外。
這樣玩?
江塵見狀也不客氣,黃瞳黑眸閃過,一道青色鷹爪突然砸在鏈刀之上。
力道之大,以至於鏈子刀的軌跡徹底被打亂。
什麼鬼?
爾朱昊康一個分心扭頭看去,突然一柄長刀就抵住了他的頸部。
感受著頸部的絲絲涼意,爾朱昊康皺眉道:“這不算!”
“好!”
江塵點了點頭,旋即長刀入鞘。
爾朱昊康立馬急眼了,“真不算,剛有什麼東西打斷了我鏈子刀,不信我倆再來一次。”
“不來,你比我厲害。”
“真的?”
江塵看著他,一臉真誠:“真的!”
接著拍了拍爾朱昊康的肩膀後,就朝著院外走去。
爾朱昊康愣愣的站著,明明江塵都說他厲害了,但他總感覺心裡不得勁。
而離開的江塵卻嘴角揚笑,他知道某些人今晚怕是睡不著了。
但說實話爾朱昊康確實厲害,自己可是在全程催動著天逆銜蟬步的情況下和他對招的。
可就是這樣,還好多次差點沒能防住。
要是用一句話形容爾朱昊康,那就是拳法刁鑽,勢大力沉,速度還快。
根本不給江塵反擊的機會,從頭到尾都疲於防禦。
好不容把他防煩了,他又掏出一手鍊子刀,立馬就從剛猛兇悍的拳法,變成了猥瑣噁心的鏈刀。
要不是自己有一手天師馭禽爪,耗都要被他給耗死。
想到這,江塵看了眼陰氣。
【陰氣:196.14++】
光是這一小會打鬥,他陰氣就消耗了10點。
其中天師馭禽爪消耗了四點,其餘都是催動天逆銜禪步鎖定爾朱昊康出招消耗的。
但這消耗是值得的,起碼讓江塵知道現在的自己即使對上煉腑大圓滿境界的人也有一戰之力。
而且這還不是他全部的實力。
……
“萬雄!”
剛來到安慶街衙門,江塵就看到坐在衙門門口曬太陽的錢萬雄。
“祁大人。”
誰知錢萬雄轉身的第一個動作,就是對江塵擺擺手示意他不要進衙門。
“怎麼了?”
“煞精屍骸丟了!”
江塵濃眉微蹙,這煞精的案子都過去多久了,怎麼屍骸還被丟了?
“英瀛呢?”
錢萬雄走到衙門拉著江塵就往街上走,“前兩天你去澤沼灘斬妖的時候就已經在菜市口問斬了。”
“那這煞精?”
錢萬雄搖搖頭,說道:“鬼知道,說是昨晚有人半夜闖入衙門,打傷了幾個守夜的衙役後盜走的。”
江塵思索了一下,不知為何想到的第一個就是,英瀛口中那個外城衙役。
而此人就應該是崩墟城內另一股伏妖勢力,鳳王的手下。
“走走走!咱不觸這個黴頭,我送你回內城。”
看出江塵的困惑,錢萬雄解釋道。
“屍骸是在衙門丟的,跟你沒關係,高賀把我轄區給收了,那跟我也沒關係,光想讓驢跑不給驢吃草,想得到美。”
“呸!”
說著還對衙門的方向吐了口口水。
江塵笑著搖了搖頭,索性也不再管了。
哪怕煞精的屍骸真是另一股伏妖勢力偷走的,只要不招惹到他江塵身上,他也懶得過問。
畢竟現在他的重點就只有一個,溼澤婆。
“他們偷個屍骸幹啥?”
“修煉?”
錢萬雄也疑惑的搖了搖頭。
這似乎也說的過去,畢竟江塵當時只超度常家二老時只煉化了一部分煞氣,就獲得了一百二十年的度靈。
至於後來為何沒有煉化煞靈的煞氣,單純是江塵當時的精神潔癖有些厲害。
但要是放到現在,他就不會猶豫了,肯定直接把它煉化了,畢竟幾百年的度靈不要白不要。
只能說當時的自己太過單純了。
可當二人走到東門時候,身後卻傳來一陣呼喊聲。
“祁巡護!”
他還沒反應過來是誰,可身旁的錢萬雄一聽這個聲音,就頭疼的拍了拍腦門。
“唉……走慢了!”
江塵疑惑的回頭看去,只見身穿藍色繡蟒袍的高賀就朝著他走了過來。
“祁巡護,大事不好啦!”
他和錢萬雄對視了一眼,彼此都清楚這高賀想搞什麼小九九。
江塵索性也跟他演起了戲,“高衙司,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高賀上氣不接下氣的站定,語氣嚴肅:“煞精,煞精昨晚被人從衙門奪走了!”
“那也是咱衙門丟的,跟人祁大人有什麼關係。”
可高賀話剛說完,一旁的錢萬雄立馬嘀咕道。
聲音不大不小,三人剛好都聽的清楚。
聞言,高賀嘴角微微一抽,旋即面色難看的說道。
“什麼叫沒關係,安慶街雖是我的衙門,但也是祁巡護的轄下,如今煞靈被人搶了怎麼跟他沒關係呢?”
江塵略微蹙眉,這高賀是懂雙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