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好好好,這樣玩是吧。(1 / 1)
“很幼稚是嗎?”
看到江塵沒有說話,宮靡音低眸看向地板。
江塵嘴角輕揚說道:“沒有!”
“但是,我還是不知道這《探靈書》和找先天靈根之人有什麼關係。”
“是這樣的,捉妖閣有規定。”宮靡音腦袋稍稍揚起,看向江塵。
“先天靈根之人只要加入捉妖閣就可以修習《探靈書》,但不是先天靈根的想要學探靈術,就必須為捉妖閣尋到三名天生靈根。”
說著宮靡音掰著指頭說道:“而我到現在總共為捉妖閣找到了兩個先天靈根,一個是風鈴一個是靈萍。”
忽然宮靡音面色微微一紅。
“當然,這肯定不如祁巡護你了,她倆是族中測過,然後直接掛在我名下的。”
後面宮靡音沒說的是,之後她花了幾年的時間一個都沒找到。
“所以,你就只差一個了是嗎?”
“對!”
聽到這句話,靡音的嘴角立馬綻出了笑容。
“所以祁大哥你可以教我嗎?”
江塵眉頭微蹙,也不好打擊她的信心,只得坦然道:“其實我也只是運氣好,真沒什麼技巧。”
誰知靡音根本不吃他這套,開口反駁道。
“寧柔師妹可不是這麼說。”
江塵嘴唇輕揚,“那你說說她是怎麼說的?”
靡音當下就把寧柔在捉妖閣說的事情重複了一遍。
什麼江塵是如何透過一百兩銀子通關賭丹器的,如何用煉丹神書折服嚴襄的,又如何用嚴襄給的三塊虛如意發現兩個先天靈根的。
好傢伙,這小丫頭這是誇我還是害我呢?
江塵聞言搖了搖頭,淡然道:“那她沒跟你說我第三個虛如意給誰用的?”
宮靡音眼神中忽然閃過一道精光,激動的問道。
“對啊!你的第三個虛如意給誰測了?”
只見江塵指了指他自己。
“你自己?”
這下輪到宮靡音懵圈了,哪有武修之人會給自己測靈的。
因為一沾染武修,體內的即使有靈根也會迅速枯萎,所以武修之人給自己測靈就是妥妥的浪費。
“所以啊!我根本沒有她們傳的那麼厲害,真的只是運氣好。”
江塵話剛說完,就看見宮靡音嘴唇緊閉,明顯是受到了打擊。
顯然這丫頭來之前對自己抱了很大的期望。
“那如果武修之人也能修習《探靈術》的話,那和先天靈根有什麼區別呢?”
江塵不得不透過轉移話題,再調動一下她的情緒。
“很大的區別,先天靈根即使是雜糅靈根,也對靈石有著遠超常人的敏銳。”
聽到這句話,略顯頹喪的宮靡音還是耐心的回答道。
“而武修之人修行探靈術,即使對靈石的感應度提升,在這方面也不可能同先天靈根相比,除了他特別特別精通。”
說著宮靡音又搖了搖頭,“但是很難,起碼這近百年間還沒有出現過一個。”
“既然如此,那你還要修習《探靈書》的意義是什麼?”江塵疑惑開口。
這不就是說明,武修之人即使修習了《探靈書》,最終也不可能同先天靈根比擬嗎?
然而對於江塵的困惑,靡音卻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可我們武修之人又不和他們搶宗門,我們只用找一塊合格的靈石就可以離開崩州了,雖然不能靈脩,但外面有廣闊的世界可以讓我們探索。”
看著紗笠下淺淺的梨渦,江塵再次問道。
“所以,探靈就是尋找靈石?”
“對!”宮靡音點了點頭,“因為崩州靈脈被毀,導致九州靈氣枯竭,所以九州剩餘的靈氣現在靈石之中。”
“你的意思是崩州提供了九州所有的靈石?”
宮靡音搖搖頭,“祁巡護你說笑了,崩州才多大,其他八州根本看不上。”
“所以他們要靈石只是為了收徒?”
“對。”
江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唉……”
而這時宮靡音嘆了口氣後,站起了身子。
“既然祁巡護也沒辦法,我就只能繼續在城裡尋找了。”
江塵也只能略表歉意的點了點頭,以後如果遇到了可以給她介紹,但是要專門幫宮靡音去找,確實也不太現實。
忽然宮靡音把手背到身後,好奇的看向江塵。
“祁巡護我剛才看你帶著配刀,難道你也準備出門?”
江塵尷尬一笑,總不能說我是以為來了家門口壞人吧?
“對,我正好去轄下有事。”
略感頭疼的收回目光,他本來還說在屋子裡休息一會,晚上再去找那個盜取煞精的人。
現在倒好,又被趕鴨子上架了。
“那我們一起走吧,我正好要去找柳嫻姐。”
柳嫻?
不就是那天在宮昌峰面前跟自己瘋狂作對的女人。
江塵疑惑道:“可她不是負責守北門的嗎?”
靡音抿嘴一笑,“但是秦龍大哥在東門呀!”
柳嫻和秦龍?
好傢伙!
原來在這等著我呢。
江塵還在疑惑,為啥這柳嫻那天在宮昌峰面前一直針對自己,合著問題還是出在秦龍這傢伙身上。
那天在宮昌峰面前說自己壞話,今天中午被佘遊風揶揄,這再加上一個柳嫻。
好好好,這樣玩是吧。
——
內城東門。
秦龍正認真的檢查著出入東門的戶籍,最近不知是什麼原因內城忽然就有了些風言風語。
說城內有伏妖隱藏,還說它們已經形成了組織,正在滲透崩墟城,甚至連內城三宿都和它們有勾連。
對此,秦龍只想說一句。
扯淡!
這些傳謠言的人,是看不到他們內城護每日的工作有多認真辛苦嗎?
還是他們真的太高估了所謂化人丹的功效了?
要吃化人丹,就必須妖息極低。
而對妖獸來說,妖息就相當於武修的氣血。
妖息低就代表沒有戰鬥力,他秦龍就不明白了,這些妖獸都是閒的慌?
花大力氣送一堆小妖進內城是要幹什麼?
難不成是要試試他們內城護的刀子鋒利不鋒利嗎?
至於什麼大妖自廢妖息之類的事情,他簡直就更加嗤之以鼻。
砰——
使勁的蓋下一個印章後,秦龍擺了擺手說道:“下一個!”
身旁立馬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怎麼?大白天就吃火藥了?”
秦龍側頭看去,臉上的煩躁更甚。
“你不好好守著北門,天天來我東門幹嘛?”
“什麼叫我幹嘛?我來看看我未婚夫不行?”柳嫻說著就將一個食盒放在秦龍辦公的桌上。
秦龍聞言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沒說出。
畢竟他和柳嫻還真是從小指腹為婚,即使自己曾無數次的反對,甚至為此和家人大鬧一場。
但柳嫻根本不在乎,依舊每天粘著自己,不論秦龍說什麼,做什麼,她從來不生氣。
反倒有時候把秦龍自己氣得夠嗆,所以久而久之他也就懶得再費口舌。
“吃飯!”
將五份飯菜放在桌上,柳嫻看著醉心工作的秦龍語氣不喜道。
柳嫻話音剛落,身邊三個鐵浮屠立馬圍了上來,自覺地拿走自己的飯菜。
“謝謝嫂子。”
“嫂子手藝就是好。”
第三個鐵浮屠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秦龍的怒視嚇得閉上了嘴。
本來還有些不悅的柳嫻,聽到這幾聲誇讚後,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拿起一份飯菜就遞給秦龍,聲音也溫柔了許多。
“吃飯吧。”
一縷飯香入鼻,秦龍開口道:“我還有公務。”
柳嫻抬頭看了一眼,“哪有公務?”
秦龍聞言也抬頭望去,一堆平民全都擠到了其他手下的桌前。
他皺了皺眉,無奈的接過柳嫻手中的飯食。
“你也吃。”
“好。”
柳嫻眉眼帶笑,拿起飯食忽然聲音疑惑道。
“咦?他倆怎麼走到一起了?”
秦龍端著飯,扭頭看去,只見一襲白衣的宮靡音正和身穿黑衫的祁狼一道朝著東門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