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斗笠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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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意的交流了片刻,江孝源就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去找他爹江定彙報了。

畢竟婉漪能夠提前引靈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而此時已然黃昏。

幻作溼澤婆的模樣,江塵看著江孝源離去時激動的背影,心中的殺意更盛。

回到溼澤婆居住的木屋中,方才一心撲在鎖魂壇上的江塵,居然沒有發現屋子的正中央居然擺著一處紅燭遍佈的祭臺。

江塵走到祭臺前,五對紅燭對立燃著熠熠的燭火。

燭火之間,是一尊盛滿白米的小香爐,香爐後一處紅簾下落。

江塵伸手掀開紅簾,看到的則是一個稻草編制的草人,草人胸前的白綾上寫著一個江字,下面的字都被香爐擋住。

乾癟的面部,短眉微蹙,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老妖婆不是一直都在對老子作法吧?”

伸手拿起草人,看清草人身上的名字時,江塵略顯震驚。

他沒想到,這老妖婆居然是在對江婉漪做法。

“可她的目的是什麼呢?”

咕嚕——

就在這時祭臺旁的水缸中傳來聲奇怪的聲音,就像水到了沸點後沸騰了一般。

江塵放下手中的草人,手掌輕微發力。

【江河崩旭掌(暗勁)】

水缸的木蓋就吸附到了他的掌間,眼神朝著水缸掃目看去,驚得江塵後退了一步。

“什麼鬼!”

血水翻湧的水缸之中,江塵明晃晃的看到十幾個女子全身沒入缸內,獨獨露出一雙雙空空的眼眶看著自己。

即便那水缸的缸口甚至根本不足以同時沒入兩個女人,但他的眼中卻確確實實的看到十幾雙空洞洞的眼眶望著自己。

詭異的讓人震驚。

哪怕是見慣了陰靈的江塵,看到這一幕都心生不適。

但稍微的平復了一下情緒後,江塵明白這些空眼女,看似恐怖,不過跟孃親和自己無異。

都是溼澤婆以及江家做下的孽,江塵深吸了一口氣。

右手一張,門虛清影幻化的引魂幡自動出現。

唳——

接著幡帶順時針轉動,一聲禽妖鳴聲響起。

“我好慘啊。”

“幫幫我。”

“嗚嗚嗚……”

“不要啊,不要!”

……

空洞女哀嚎的聲音在江塵的耳邊響起,江塵攥著引魂幡的手再次發力。

這群畜生!

心中的憤慨更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後。

度靈陣中的巨型引魂幡順時針旋轉,血水缸中的十幾個空洞女的陰靈瞬間朝著引魂幡飛去。

“啊!”

“呃啊!”

忽然空洞女們的發出痛苦的哀嚎,江塵猛地朝水缸凝去,發現水缸中似乎有什麼東西困住了她們的陰靈。

江塵心中一狠,翻手就一掌拍在血缸之上。

【江河崩旭掌(明勁)】

砰——

瓷作的血缸瞬間炸裂,烏黑的血水如同洩洪之水般噴湧而出,不消片刻血缸見底。

幾十顆眼珠漂浮而出,而在那漂浮眼珠的血筋根部一片片白綾惹人注目。

江塵左手一張,祁狼幻體的長刀出鞘。

刀尖輕挑,白綾上的赫然寫著三個大字。

江婉漪。

一種可能出現在江塵的心中。

“莫非這所謂的陰靈侵體都是老妖婆故意所為?”

搖搖頭,江塵不得其解,但耳畔的哀嚎還在繼續。

砰——

左腳猛地踩地,千金氣力震得水缸底部的幾十顆眼珠彈起,江塵長刀揮動。

將拴在眼珠上的白綾盡數斬斷。

空洞女們卡在半空的中陰靈,盡數飛向了巨型引魂幡旁,瞬間化作十幾顆白色陰珠。

可讓江塵驚異的是,這十幾顆陰珠居然一點陰氣都沒有給他加。

【氣血:154.208】

【陰氣:234.18+】

【引幡:四階(343/2000)】

【被愛:三階(1997/3000)】

【恐懼:三階(970/3000)】

【度靈:一千七百九十五年】

倒是氣血加了16點,引幡加了32點,被愛加了200點,度靈加了二百五十六年。

“所以這些空洞女都是剛滿十六歲的女子。”

很明顯她們的陰氣都已經被這口血缸全部吞噬了,可溼澤婆為什麼會專門挑選她們呢?

叮鈴鈴——

就在江塵思索之際,一陣鈴鐺的響聲隱隱傳來。

雖然十分輕微,但江塵能夠感覺到這陣鈴鐺就是在召喚他。

帶著疑惑,澤婆幻影邁動步伐朝著屋外走去。

終於聲源鎖定在了院內的一口古井內,江塵走到古井旁,探出頭朝下看去。

只見一隻鯰魚正在井底遊動,看到江塵的那一剎那,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下來!”

說罷,鯰魚朝著井底鑽入。

江塵咧嘴一笑,這個聲音不是斗笠男是誰?

原來這傢伙居然是條鯰妖啊!

怪不得他之前在這貨身上嗅到過一股濃重的腥臭味道,想來應該是祁狼幻影斬殺高賀的事情傳到他的耳中了。

沒有猶豫,江塵朝著井底就躍了下去。

可讓江塵意外的是,當他的身體觸碰到井水的一剎那卻並沒有響起水花的聲音。

這居然是口枯井。

江塵身形還未定穩,耳邊就傳來了斗笠男著急的詢問聲。

“蟾婆!你見到伏狼那王八蛋了嗎?”

聞言,江塵眉頭微蹙,卻還是跟著斗笠男繼續演戲。

畢竟對於崩墟城內的妖族勢力,江塵一直都很感興趣,很多次他都想跟斗笠男詢問,但又怕伏狼身份暴露,才遲遲沒有開口。

如今終於了機會,他又怎麼會錯過。

“發生了什麼事?”

“唉!”

斗笠男嘆了口氣後焦急道:“這小子不知道犯什麼病居然當眾把他轄下的安慶街衙司給宰了。”

“什麼?他連衙司都敢下手?”

“誰說不是呢!”

斗笠男拍了拍手背,語氣焦急的說道:“虧我還一直信了他的鬼話,說什麼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接近內城司的高層……”

說到這,斗笠男的眼神飄了溼澤婆一眼,明顯有些心虛。

“澤婆,不是你倆今天碰面出了什麼岔子吧?”

江塵聞言搖了搖頭,“我和他碰面的時候一切都正常,他也只是問了我一些陰靈的細節。”

“所以玄嬰沒事對嗎?”斗笠男急切的問道。

江塵打量了一眼眼前的斗笠男,沒有著急回答。

而是反問道:“怎麼?你不是在內城嗎?出事了你沒去四合院看看?”

斗笠南搖了搖頭,隨後眼神閃躲。

“我……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怎麼敢貿然去四合院呢?若是被內城司抓住,那城內的訊息誰來傳遞?”

還好自己沒看錯。

這傢伙貪生怕死,沒有第一時間去四合院,不然他就會發現溼澤婆被自己碾碎的屍體以及院內空無一人這件事。

江塵索性應和道:“真夠機智的,還好你沒有去四合院。”

“蟾婆何出此言。”

“因為玄嬰已經被老婦轉移到了江家。”

斗笠男腦袋發懵,“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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