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搬血小成(1 / 1)
在那金芒漩渦於水渠迸發的瞬間。
殷拓的心中滿是震驚。
將搬血境入門煉化的第一縷金血,毫不猶豫的使出。
殷拓自問是做不到的。
只有進入搬血境之人,才會知道這縷金血有多寶貴。
畢竟這縷金血乃五臟精華所誕,有了這縷金血相助,之後煉體之時煉化氣血便會相對輕鬆。
而失去了這縷金血,那之後煉化氣血,便需耗費更多的時間。
哪怕天才如江塵,往後的修煉也註定艱苦異常。
但只是瞬間,殷拓便更加下定了要取江塵性命的決定。
畢竟他連這縷金血都使出了,那之後的修煉只要受挫一次,江塵對自己的恨意便會增加一分。
俗話說,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那斷人修行,就是刨人祖墳了。
“哪裡逃!”
沒有絲毫的猶豫,殷拓眸中的金血朝著足外匯聚。
金芒祭出,他的身姿頓時加快數倍,這是殷拓為殺江塵浪費的第三縷金血。
整個人如同一道金色閃電般,朝著那陰渠頂部的光口竄去。
唰——
速度之快,以至於他的身影都掠過兩息之後。
那被速度破開的渠水,才彷彿回過神般凝聚成渠。
嘩啦——
而此時在內城的一處院落中,少年身影竄出之際,渠水瘋狂上湧。
【陰氣:0--】
面板顫抖之際,陰氣徹底耗盡,圍繞在江塵身外的蟾妖氣息急速收斂。
右臂垂地,江塵趕忙左手一張。
門虛清影幻化之下,引魂幡出現在他手中。
【陰氣:-3】
江塵皓齒緊咬之際,一個踉蹌差點倒地。
萬針刺腦。
陰氣虧損後,那如同針扎般的疼痛再次出現!
殷拓就在身後,生死就在這瞬息之間。
來不及吃痛
江塵將引魂幡塞入右手,然後用在左手的幫助下,將右手攥緊。
接著雙腳踩地,立身而起。
在少年挺起脊樑的同時,引魂幡倏然轉動。
隨著白色的飄帶,逆時針轉動,沉藍色陰鬱的天空再次出現。
唳——
一聲禽鳴驟起!
“哇……”
巨型引魂幡隨之轉動,霎時間嬰啼四起。
先前被江塵擊殺的血嬰厲鬼,頓時化作一顆紅色的陰珠漂浮在巨型引魂幡外。
同時還有一白一藍兩顆陰珠。
江塵自然知道,這就是被自己用天師馭禽爪擊殺的鐵骨境的江孝源,以及煉腑境的江定。
哪怕跟溼澤婆一樣,二人都已經被他擊碎了魂魄。
但陰靈陣依舊自動將其煉化。
太慢了!
看著那引魂幡外正在被煉化的紅色陰珠,江塵心急如焚。
殷拓馬上就要從井口中躍出,屆時哪怕有陰靈陣蠱惑,自己又能拖延多久?
心思至此,江塵連忙左手結印。
整個陰靈陣中漂浮著幽冥鬼火,就朝著巨型引魂幡竄去。
霎時間巨型引魂幡上油綠色的光華綻放,綠白相間之際顯得詭異至極。
隨著幽冥鬼火湧入,巨型引魂幡轉動速度驟然加快,陰靈陣中的陰風愈發凌冽。
紅色陰珠飛速轉動,一縷縷煞紅氣血朝著幡頂捲去。
白綾之下少年的身軀再次爆出猩紅光芒。
嘩啦——
而此刻,躲開金血明勁的殷拓也破井而出。
凶煞的臉上,眉頭緊皺。
這股陰氣?!
目所能及之處漆黑一片,冷冽的陰風呼嘯而來。
若不是能察覺到江塵滴落在地的氣血,殷拓還以為自己誤闖了陰曹。
昏黑至此,此處絕對有貓膩。
見狀,殷拓連忙催動體內剩餘的六縷金血朝著眼眸凝去。
金眸驟閃。
殷拓心頭微震,只見十米之外空地的上,江塵渾身持幡而立。
身後不僅碑墳豎立,甚至還有一個巨型的引魂幡立在少年身旁。
鈴鈴聲起,幡頂煞紅血轉。
直到此刻,殷拓才反應過來為何自己一出井口就感覺到一股陰氣。
他竟能主動操作陰氣?
這是什麼怪胎?!
唳——
然而殷拓剛欲動手,忽然天空傳來一聲禽鳴。
抬頭看去,只見一十尺禽妖正揚著禽爪朝著自己俯衝而來。
“禽妖?”
殷拓毫不猶豫,禽妖襲來的瞬間,左腰處的長刀瞬間出鞘。
金芒驟顯,長刀頓時朝著禽妖斬去。
唳——
只聽一聲禽鳴,十尺禽妖就被金刀攔腰斬碎。
“什麼?!”
殷拓這才反應過來,竟連這禽妖都是陰氣幻化!
“氣煞老夫!”
眼看自己竟為了一個陰氣幻化浪費了第五縷金血,殷拓心中就怒火焚燒。
腳尖點地之際,手持長刀。
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芒朝著江塵縱身而去。
而三息之前,江塵看著面板中多出的數值,心中歡喜。
【氣血:186.128】
【陰氣:597】
光煉化一顆紅色陰珠,就加了120點氣血,陰氣更是暴漲600點。
望著那被金刀斬碎的禽妖陰靈。
江塵眸中發恨。
老東西,喜歡追是吧!
旋即,朝著面板看去。
崩墟搬血法(搬血篇)入門——(搬血篇)小成,需扣除氣血150點。
注入氣血!
隨著氣血的注入,面板中的崩墟搬血法微微顫抖。
江塵心臟處,十縷金血潺潺流出。
面板中的氣血如同流水般消失。
十縷金血迅速帶來了浩瀚的氣力。
搬血境最強悍的地方,便是在於它每多煉化一縷氣血都拉高煉體境界原本的上限。
【剩餘氣血:16.128】
費勁心力煉化的紅色陰珠,瞬間就用了個乾淨,換來的是身軀中彷彿磅礴江海般取之不盡的力道。
江塵略微攥掌。
十縷金血瞬間在體內竄動,果然,唯有實力進步所帶來的真切變化才能給他帶來絕對的底氣。
“來的好!”
眼眸微抬,正巧殷拓持著金刀前來。
江塵頓時引動體內的金血,眸中白芒閃爍之際,左手壓在腰間的長刀之上。
俊秀的臉龐上頓時多出了幾分冷漠殺伐。
金眸之中,江塵的動作都被殷拓收入眼底。
他面露嗤笑。
在他眼中,江塵的此時的行為無異於以卵擊石。
且不說他右肩殘廢,能不能敵得過右手出刀。
光是搬血境和煉腑境之間的鴻溝差距,就足以碾壓眼前的少年。
什麼天縱英才?
又豈能擋住我金刀出鞘?
今天我就讓你好好感受下搬血境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