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雲塵?江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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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音輕靈的嗓音,讓乾祖震驚的嘴巴微張,頭皮發麻。

搬血境的武修……還是極品水靈根,這種驚駭的傳聞哪怕是傳遍崩州都只會讓人笑掉大牙,然而看著靡音認真的神情,乾祖卻隱隱有些相信了。

可是自從百年前九州靈脈被毀,中州改名崩州開始,就從沒有人能夠身兼武修和靈根的。

更何況是搬血境的極品水靈根,簡直就是聞所未聞啊!

看著乾祖那欲言又止的表情,靡音苦笑著輕嘆出聲,總算有人能夠理解自己了。

當她第一次聽江塵說他體內也有極品水靈根時的那種震驚和困惑了。

雖然當靡音在宮家的井口旁看到殷拓的屍體時,就察覺到江塵恐怖的可怕,但她卻從沒想到過,這個恐怖,竟然恐怖到了這一地步……

“……若是如此,老婦也算能夠理解他是如何以搬血境的氣血,完成一次後植靈根的了。”苦笑著搖了搖頭,乾祖忽然嘀咕道。

看來反倒是自己目中無人了,居然輕視了雲塵這個小子。

可是身兼水靈根,真的能夠在後值靈根時發揮這麼大的作用嗎?

畢竟搬血境的金血看似充裕,但和自己蛻凡境的金海相比,也不過是滄海一粟。

如此巨大的差距,雲塵都能完成一場後值靈根,後值的還是極品靈根,可見這身兼水靈的恐怖之處。

然而,乾祖卻並不知道,其實江塵體內的極品水靈根是在給靡音後值靈根後才出現的。

實際上發揮作用,彌補氣血差距的是江塵面板中的一百一十三年度靈。

而且跟乾祖的理解不同,度靈相當於延長了靡音煉化極品水靈根的時間,將原本只能維持幾個時辰的倉促之舉。

變成了一個為期一百一十三的漫長旅程,哪怕是靡音早年因為武修導致對靈根的適應性變差,但在這一百多年的煉化過程中,也將水靈根完美的融入了體內。

當然最重要的是,江塵為靡音移植的本身就是一根極品水靈根。

諸上種種,再輔以江塵體內金血的催動,靡音才能如此順遂的完成植靈。

“唉……”

看著眼前長相精緻的靡音,乾祖笑著搖了搖頭,自己先前居然還在擔心靡音被其他八州選走之後,沒有足夠的資源支撐往後的靈脩。

但如果雲塵真是武靈兼修的體質,事情就不一樣了。

一個相同出生,相同經歷的靈脩伴侶,往後能夠為靡音帶來的助力又怎麼會少?

乾祖搖頭暗歎道:宮昌峰啊,宮昌峰!

怪不得你小子居然捨得把自己女兒嫁給一個倒插門,原來這傢伙真的是有足夠的實力啊!

看著乾祖嘴角若隱若現的笑容,靡音也跟微微一笑。

這時乾祖渾濁的眼眸忽然看向了靡音,詢問道:“那雲塵對《探靈書》的研習程度如何?”

“這……”

靡音聞言黛眉微蹙,回答道:“稟乾祖,雲塵尚未研習過《探靈書》。”

“什麼!”

這下乾祖是真的坐不住了,猛地起身:“身兼武靈如此天賜體質,竟然沒有研習過《探靈書》?他這不是白白浪費自己的天賦嗎?”

“乾祖……”

乾祖話音剛落,卻發現靡音嘴唇微顫間死死地盯著自己的嘴角。

乾祖下意識地的伸手摸去,溫熱粘稠的觸感讓她慌張的側過了頭。

“乾祖,你怎麼出血了?!”靡音慌張道,邊說邊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塊淡黃色的手帕。

“舊疾罷了。”

乾祖搖搖頭,示意靡音不要擔心。

可望著乾祖嘴角那烏黑色的血漬,靡音能感覺到乾祖這個所謂的“舊疾”絕沒有她說的那麼簡單。

怪不得小時候她總能看到乾祖在捉妖殿舞劍,可這幾年卻再也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乾祖終日坐在捉妖殿上為眾人授課的場景。

想到這,靡音揪心的攥緊了手掌。

乾祖接過靡音的手帕後,終於忍不住肺部的異痛,輕咳出聲,烏黑色的血水,瞬間滲入了手帕之中。

片刻之後,乾祖才沉聲道:“一定要勸雲塵修行《探靈書》。”

想到自己先前對江塵暗諷的情形,乾祖拿起一直沒送出手的《探靈書》。

“若是雲塵介意老婦先前的冒犯,靈墟之行時他大可不必以捉妖宮的身份進入,這本《探靈書》老婦做了十分詳實的註解,你就替我交給他吧。”

“好!”

眼看乾祖都這樣了,還心繫江塵,靡音感動的連語氣都略微有些顫抖。

“乾祖放心,靡音一定會勸雲塵研習《探靈書》的。”

說到這,靡音忽然垂下了頭,黛眉緊蹙間忽然雙膝跪地。

“乾祖恕罪!靡音有一事瞞著您。”

看著靡音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乾祖白眉緊蹙,雙手輕扶之際說道。

“有什麼事,起來再說。”

靡音卻抿著嘴搖搖頭,面色愧疚的說道。

“稟乾祖,靡音體內的極品水靈根其實是來自外城無虞坊江家。”

乾祖渾濁的瞳孔微顫,江家的變故這兩日鬧得沸沸揚揚的,她自然也聽靈萍彙報過。

說是一個賊人深夜闖入江家,弒殺了江家老祖江定和江家家主江孝源,並且當著江家眾人的面奪走了江婉漪的極品水靈根。

不僅如此更是在內城司的圍剿中,斬殺了內城司的驍尉殷拓,隻身遁走。

“而且,我的未婚夫,雲塵本名姓江,叫做江塵。”

“江塵?江家?”

乾祖蒼白的面色微微動容,難道事情並非如傳言所說?

靡音開口道:“對,江塵是江家的幼子,並且是作為引靈玄嬰所生。”

“玄嬰,怪不得!老婦就說為何當年捉妖宮到外城希望收江婉漪入宮,可江家卻怎麼都不同意,原來她真的被陰靈侵體了。”

然而想到這,乾祖白眉微蹙,若有所思的目光,轉移向淚眼婆娑的靡音,好奇道:“可既然江婉漪被引靈侵體,那就代表靈根不可避免會被陰靈汙染,他又是如何安然無恙的給你完成後植靈根的呢?”

說到這,輕蹙著白眉的乾祖,臉頰上的情緒略微變幻,難道這個身為玄嬰的江塵不僅是武靈兼修之體,還會驅靈之術?

想到這,乾祖輕吸了一口涼氣,她現在才清楚的明白,方才那看似紈絝的青年,究竟是怎樣恐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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