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靈氣卷》(1 / 1)
“我若是不答應呢?”
靡音愣了愣,沒想到爾朱素榮興師動眾就是為了和自己玩個遊戲?
“不答應?那也沒什麼,只是……”
爾朱素榮笑了笑,手掌一攤露出一塊金色的三宿令。
“哼!”
黛眉緊蹙,靡音冷哼一聲。
所以她哪裡有和自己商量的意思,分明就是逼著自己跟她玩這個遊戲。
眼看靡音那氣呼呼的樣子,爾朱素榮的嘴角卻是始終噙著笑容。
就在這時,爾朱素榮卻注意到靡音的目光,居然詢問式地看向她身旁的男子。
“我答應她嗎?”
爾朱素榮嘴角的喜色微微收斂,怒聲道:“你就這麼沒有主見?一個極品靈根做事情還需要問別人的意思?”
眉尖微挑,江塵剛準備說話,握著靡音的手,卻被她輕輕揚起。
“他可不是別人,他是我的未婚夫。”
江塵心頭一暖,顯然沒有料到靡音會說這句話,低頭看去,卻發現靡音正一臉驕傲地瞪著對面的爾朱素榮。
“你……”
爾朱素榮鼻頭微皺,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行了。”
江塵看著對方那怨毒的眼神,開口道:“不就是個遊戲,玩就玩唄。”
“你說什麼!”爾朱素榮猛地站起,怒聲道。
噌——
身後的一眾黑袍修士,隨即長刀出鞘,為首的爾朱昊康的鏈子刀也已經握在雙手之上。
“怎麼?要動武?”江塵咧嘴一笑,不屑道。
雖然這幾日自己沒心思繼續武修,但是搬血大圓滿的境界,打這群小卡拉米不是輕輕鬆鬆?
頂多也就爾朱昊康難收拾了一些,想到這,江塵的一雙烏瞳頓時盯向爾朱昊康。
感受著周遭陡然激增的氣血威壓,爾朱昊康握著鏈子刀的雙手不由攥緊。
“夠了!”
爾朱素榮擺擺手,開口道:“要打架去城外面打,有的是妖獸陪你動武。”
“我今天就只想跟靡音妹妹這個後值極品靈根比比天賦。若是真想動手,也不會是我們兩個來你們濟世堂了。”
在略顯冷意的嗓音中,江塵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畢竟連內城司和捉妖宮都有蛻凡境界的人,三宿又怎麼可能沒有。
旋即散去了氣血壓制,攥著鏈子刀的爾朱昊康頓時長出了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都被汗水浸溼。
“既然只是玩個遊戲,那就開始吧。”
眼看眾人劍拔弩張,靡音五官緊繃,冷冷的朝著爾朱素榮望去。
直到一縷暖意從手心傳來,她抬眸看去。
“沒事。”
身穿白綾錦袍的江塵,笑容溫煦,溫和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不要擔心。”
此言一出,靡音緊張的心情又輕鬆了些許。
“開始了!”
受夠了二人膩歪的爾朱素榮,長袖輕揮之際,手中的卷軸倏然飛起。
立在眾人面前,隨著畫卷展開,五彩靈氣流轉,如同道道筆痕般在空白的畫卷上描動開來。
看著這奇異的場景,宮昌嶺和身旁的醫師對視了一眼,紛紛合不攏嘴。
“看仔細了。”
爾朱素榮忽然笑了笑,指著畫卷說道:“畫卷中除了一筆之外,都不是靈氣所畫。”
話音剛落,眼前的畫卷中,已然出現一副青山瀑布的場景。
“找到了就告訴我。”
爾朱素榮只是隨眼掃視一了一番畫卷,便尋到了那筆靈氣所畫。
靡音緊張的注視著,眼前的畫卷。
一雙黛眉越看皺得越緊,明明自己留意著畫卷中的每一寸,但卻始終找不到一絲的頭緒。
而再次坐在竹椅上的爾朱素榮,望著宮靡音那迷茫的神采,嘴角楊笑。
我早就跟父親說了,捉妖宮又多收了兩個極品靈根又如何?
不論是後植靈根或是雜糅靈根,在探靈的天賦上,都遠不如先天極品靈根。
感受著靡音手心中的汗珠,江塵笑著搖搖頭,貼到靡音的耳邊說道。
“不要用眼睛去尋找,要用你的靈根去感受。”
感受著耳根傳來的酥麻,靡音心中小鹿亂撞,瞳孔微顫之後,卻是平復住了情緒。
再次看向卷軸後,體內的靈根微微顫動。
神奇的一幕出現了,青山瀑布圖中青山隱去的同時,傾瀉的瀑布竟是流動了起來。
湛藍色的水靈懸掛,如同銀河傾瀉一般,震人心扉。
靡音朱唇輕啟之際,開口道:“靈氣藏在瀑布裡。”
還算有點天賦。
爾朱素榮笑著說道:“繼續吧。”
話音剛落,懸空的畫卷收卷之後,再次展開。
這次畫卷從青山瀑布這種遼闊的大景,變成了五馬奔騰的小景。
靡音的目光掃視了一番,卻發現體內的水靈根沒有一絲反應。以至於她將整個五馬圖都來回看了幾遍,都沒有一點動靜。
就在靡音焦躁之際,江塵的聲音再次傳來。
“說了,不要用眼睛,要用靈根。”
江塵說完這句話後,便閉上了眼睛,靡音見狀也試著閉上了眼睛。
就在她閉眼的瞬間,畫卷中的五馬頓時奔騰開來,四蹄踏足之際,潺潺的水靈充斥其中。
靡音順著靈根去感受,終於在第二匹馬奔走的瞬間,察覺到了水靈的氣息。
她睜開眼睛,開口道:“第二匹!”
爾朱素榮看向靡音的眸中多了一絲驚異,顯然沒有想到這丫頭這麼快就發現了其中的奧妙。
“再來!”
一對遠山眉緊蹙,她冷聲道。
隨著她的話音,濟世堂中的畫卷再次展開,只是這一次潔白的畫卷被墨色渲染,整幅畫卷如同丟入墨池中漆染一般,通體黑色。
“掌櫃的……這。”
立在宮昌嶺身旁的醫師疑惑道:“這真的找得到?”
宮昌嶺也搖搖頭,“前兩副我都沒猜到,這我更猜不到了。”
靈根們用來測試的畫卷,在旁人眼中卻成了猜測之用,畢竟沒有靈根的他們也只能靠著猜,來貼近靈根的世界。
這你能找到?
爾朱素榮冷笑一聲,眼前的《靈氣卷》,一共有十二副變化。
而眼前這副《漆墨圖》則是其中的最後一卷,也是最難的一卷,哪怕是爾朱素榮自己都是對著畫卷研習了三天三夜,才參破了其中的奧妙。
可就在她自得之時,靡音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找到了。”
“整幅都是。”
爾朱素榮的心臟猛的一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