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居然有別的男人了?(1 / 1)
然而當大哥宮昌峰主動提出要認靈的時候,一旁的宮昌脈卻是不由小緊張了一會。
他本以為大哥二哥都該和自己一樣,心裡沒底時。
眼下二人泰然的態度,分明就是絲毫不懼好吧!
“……”
在聽到宮昌峰儘快認靈的要求之後。
即便鍾吉已經透過訊息大概印證了宮家竊靈的想法,卻還是感到些許驚訝。
對面美貌和素榮不分伯仲的女子,作為今日的主角靜立當場,彷彿眾人爭執事情都與她無關一般。
面容精緻身材妙曼,一襲白裙文靜素雅。
鍾吉並非不知道宮家這個獨女的美貌,畢竟連鍾家子弟都不止一次曾同自己提起過,只是鍾吉眼界極高,光有美貌並不能引起他的注意。
就比如一旁的爾朱素榮,不僅聰慧迷人,長相驚豔,更重要的是她體內可有著讓整個鍾家都為之著迷的極品先天靈根。
作為未來鍾家的家主人選,鍾吉絕不允許自己的另一半是個普通的人。
只有兼具美貌和天賦的女子,才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比如現在的宮靡音顯然已經達到了這個條件。
只是他不太明白,明明一切線索都和宮家密切相關,可宮家這幾個人卻彷彿絲毫不懼一樣。
到底是為什麼?
爾朱擎天自然也有著類似的疑惑,但他卻沒有多言,對著身後點點頭。
爾朱家的弟子們,便紛紛從腰間繡著‘爾朱’兩個大字的納錦中掏出了五個棕色的布袋。
相較於宮家的態度,在場的所有人都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這一切的目的,就是為了透過宮家這個破綻,限制捉妖宮的發展。
三個極品靈根,對於靈墟慘案之後的崩墟城來說,過於恐怖。
若真讓他們一塊參加今年的靈墟之行,那宿儡團的壓力又會增加。
最好的情況,當然是宮家認靈失敗,然後三宿家便以替江婉漪主持公道的身份,完成接下來的肅殺。
當然目的也很簡單,削弱捉妖宮的同時,為宿儡團再添一個靈根。
眼看爾朱家率先掏出,鍾吉卻也擺擺手,示意手下們別動。
接著五個爾朱子弟,分別走到宮家庭院中的五角,開啟棕色的布袋,五顆熠熠發光的靈石從中顯露,白綠藍紅黃五色爭輝。
直到五顆靈石放在地上,一道絢爛的七彩光芒,便將五顆靈石完全連結,形成了一個正五邊形……
五邊形中,分別有聚集了兩個光圈,一邊為陰圈,一邊陽圈。
陽圈五色絢爛,顯然就是江婉漪的位置,而陰圈色五彩黯淡,卻是靠近宮靡音的方向。
五靈陣耀眼且奇異,光芒照射之中,陣頂隱隱有無數人臉掠過,他們漠然俯瞰著陣中的陰陽光圈,面容晦暗不明,給人極其強烈的壓迫感!
爾朱素榮怔怔看去,心神有些恍惚。
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在五靈陣形成的瞬間,她體內的金靈根竟自行運轉開來,銀瞳加持之下,她赫然在那五靈陣中看到了陣陣虛影。
這些人居然是活的?
“別一直盯著看。”
爾朱擎天埋下頭,悄然提醒了一句:“這都是外八州的仙宗靈脩,是由他們來確定認靈結果的。”
崩州之外,便是靈脩。
所謂靈脩,以天地靈氣凝練淬體,靈根引動肉軀,淬鍊靈氣,成為真正的靈脩。
從此不再受肉身氣血節制,天地靈氣不絕,修煉不止,直至羽化飛仙徹底脫離輪迴之道。
“那些都是你未來的師尊。”
“八州開印靈宗。”
爾朱擎天悄然又看向閃爍其中的面容。
正是有這些靈脩的存在,三宿家才能在崩州落地生根,享受著籍民們永遠不可能達到的生活。
所以每個三宿子弟見到五靈陣時,都會不由自主的生出敬畏,因為這些靈脩才是他們家族繁榮昌盛的真正原因。
爾朱素榮自然也不例外,估計要好一會才能緩過來。
“……”
爾朱素榮盯著五靈陣中的諸多面孔,心底有些糾結。
那豈不是說我日後離開崩州,也會以這種形式參與崩州內的認靈?
“江姑娘,差不多可以進陣了。”
五靈陣旁,一個身穿紅袍的爾朱子弟緩緩站定,輕聲出言提醒。
“嗯!”
江婉漪極為禮貌的對著男子施禮,然後朝著陽圈走去。
等到江婉漪盤膝坐在陽圈之後,五靈陣靠向陽圈的那一側,一個湛藍色的極品靈根虛影出現。
嚴三太爺才輕聲對著嚴襄襄解釋道。
“這靈根虛影便是靈脩們透過江姑娘體內殘留的水靈氣息,所幻化出的原貌,就跟人的手紋一樣,不乏有些極其相似,但不論如何相似,都會有細微的差異,而這靈根虛影就是判斷這一切的根據。”
說罷,他指向五靈陣。
相比陽圈那邊的五色絢爛,陰圈這邊瞬間黯淡了幾分。
“等宮姑娘入位,催動體內靈根,陰圈也會出現一個靈根虛影,然後二影結合,是非曲直便會昭顯。”
說話間,已經有不少三宿子弟盯著陰圈的情況,又將目光投向一旁的宮靡音。
很快,五靈陣前剩餘四個弟子紛紛站在四塊靈石旁:“宮姑娘請。”
身後的三宿子弟們皆是笑了起來,果然,這宮靡音是害怕了,大機率真如鍾家在三宿會議上說的那般,這宮家絕對是竊植了江家的靈根。
不然她等什麼?
就在這時,卻見宮靡音略微側頭:“你來了?”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轉身朝著一旁的男子擁去。
三宿子弟皆是愣了愣,隨即坐在竹椅上的鐘吉眉頭微蹙:“這人是誰?”
“……”宮昌峰撇嘴:“和認靈無關的事情,老夫有權不講。”
這可是宮家的地盤,哪怕你們三宿子弟再牛逼,和認靈無關的事情,宮昌峰自然沒有必要提及。
更何況,江塵還是宮家的女婿,自然要時刻維護。
“我好想你。”
鍾吉的臉色微變,也顧不上宮昌峰的態度,趕忙朝著男子看去。
宮靡音白皙的手掌輕輕擁著,一個身穿白綾錦袍的男子,正溫柔的看著懷中的那個女子。
“不就一夜沒見嗎?”
“我都以為你不來了……”靡音搖了搖埋在江塵胸前的腦袋。
這下即使是傻子都猜到了二人的關係,鍾吉面露驚愕。
自己好不容易看上的女人,居然揹著他有別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