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再次陰沉(1 / 1)
然而,和東方鶴預想的不同,即便他話中的意思已經明顯到了這個程度。
可捉妖宮的乾祖,那個他口中的老太婆卻始終連眼皮都沒有動過。
笑話。
捉妖宮可不是什麼世家大族,即使不靠內城司,憑藉自身這個名號也能在崩州其他城池與內城司分庭抗禮。
只是崩墟城的捉妖宮,在七年前經歷了靈墟慘案後,一蹶不振。
才只能靠著內城司的鼻息,勉強存續。
可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
之前內城司極品靈根只有兩個,一個是爾朱家的極品金靈爾朱素榮,一個是嚴家的極品木靈嚴襄。
而捉妖宮雖然靈根弟子不少。
但其中絕大部分都是雜糅靈根,唯一一個相對有天賦的弟子宋世琳,還不爭氣的為了一個男人,選擇自掘靈根。
導致很長一段時間,崩墟城的捉妖宮,都是人見狗嫌的存在。
如果不是普通靈根子弟實在沒有其他出路,不得不加入捉妖宮,才讓捉妖宮留下了一口氣。
所以,當時宋世琳自掘靈根時,乾祖才會大動肝火。
使得她不得已只能透過出賣捉妖閣一半的利益,才能在內城司的幫助下繼續維持捉妖宮在崩墟城的地位。
然而,這一切都已經過去。
現在的捉妖宮早已不是當時落魄到極致的破院。
自從捉妖宮一日收兩極品靈根的訊息,在內城不脛而走的那一刻。
眾世家彷彿再次看到了一絲離開崩州的希望。
而內城翎長,宮家的獨女以極品靈根的身份加入,更是將捉妖宮的聲望捧到了頂點。
一時間,最有希望的一年這句話可謂甚囂塵上。
就在眾人以為三個極品靈根就是捉妖宮鼎盛時刻的時候,金鴻這個秘而不發的存在,卻依舊不是乾祖底氣的存在。
她真正的底氣,反而是此時主司殿中的焦點。
那個自稱是雲姓衙司,而實際上叫做江塵的玄嬰。
所以,清楚一切的乾祖又怎麼可能為了一個所謂的內城司主司,親手斬斷捉妖宮之後的輝煌?
更何況,江塵方才已經明確的表示了,自己對什麼內城司副司的位置不感興趣。
這就是他給自己最好的暗示。
念及此處,乾祖忽然點了點頭,看向攥著虎符的東方鶴。
“老婦覺得東方主司的提議十分不錯。”
說著她目光掃向周遭世家:“諸位覺得呢?”
“確實不錯。”
“是呀,也算是咱們世家大族對百姓的一絲回報了。”
“既然如此,那我柳翰就再給安慶街百姓追加三百兩白銀,以供流離失所百姓的生存之需。”
“我金家也再給二百兩白銀。”
金拓老爺子也不嫌事大,跟著說道。
雖然他很少站隊,但金鴻如今已經入了捉妖宮,他們也可以說是一氣同枝,自然是乾祖支援什麼,他就支援什麼。
哪怕作為人精,金拓明知道這個時候站出來,日後肯定被東方鶴記恨。
可作為知道捉妖宮擁有四個極品的知情人,金拓早就預設金家能透過此次靈墟之行離開捉妖宮了。
自然也就不會將東方鶴放在眼裡。
什麼主司,副司,只要金家離開了崩州,那就是天高任鳥闊。
等離開崩州見到外州靈脩的時候,一個區區的東方鶴又算個屁。
“好!”
雖然聲音響亮,但卻無法消解東方鶴咬牙切齒的心情。
好你個老妖婆真是翅膀硬了,真以為有三個極品靈根,捉妖宮就能在我面前撒野嗎?
既然你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義。
看來是時候接受鍾家的提議了。
本來礙於兩家聯盟的存在,當鍾家跟他說起這個計劃的時候,東方鶴還嚴聲拒絕。
可如今他卻也起了打壓的心思。
就像七年前一樣。
既然你個老太婆老眼昏花,看不清誰才是你的主子,那大爺也不妨再教訓你一次。
七年前,他能聯手鍾家打擊捉妖宮,那今天他也依舊可以如此。
想到這東方鶴,突然鬆開了手中的虎符,面色愉悅的將其順手塞入腰間的綁帶。
“既然如此,那今天的司議便到此結束,也有勞諸位世家前來共商。”
說罷,東方鶴看向主司殿內的江塵。
“雲衙司,今日前來也是辛苦你了,既然隔妖界的大概原委已經清楚,內城司也就不便再留衙司在此了。”
江塵聞言點點頭:“那正好,昨日剛經歷了妖獸入侵,安慶街內還有許多事務等著我去處理。”
“金副司,宮翎長,諸位世家那雲某就先行告退了。”
隨著江塵的一句話,整個主司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捉妖宮的方向。
畢竟雲衙司除了捉妖宮,其他勢力都感謝過了。
“雲衙司。”
就在眾人察覺到這一點的同時,乾祖忽然看向江塵開口道:“你怕是對本宮有什麼誤會吧?”
“誤會?我對你能有什麼誤會?”
江塵面色嚴肅開口道:“捉妖宮本就有著捉妖的職責,那為何安慶街被妖獸入侵,宮主您卻無動於衷呢?”
“好刁鑽的問題。”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爾朱擎天點了點頭。
連一直眉頭皺緊緊的鐘吉,也不由看向了說話的江塵。
顯然沒有料到,這傢伙竟然連捉妖宮都敢得罪,他是忘了自己的未過門的媳婦,宮靡音還在捉妖宮內嗎?
而身為岳父的宮昌峰則靜靜地看著二人的表演。
當日是自己和江塵一塊送靡音去捉妖宮的,當然清楚這宮主對江塵的看重。
自然也就明白二人這是在唱雙簧。
而兩人的目的,自然是避開眾人的耳目。
想到這,宮昌峰忽然一拍桌子。
“雲塵!你雖為斬殺黑璞熊妖的功臣,但這可是內城司,豈容你個小小的衙司放肆,你們要吵就到別的地方去吵!”
就在有人疑惑,這宮翎長怎麼連洗髓境的武修都敢訓斥之時,卻看見他們爭相巴結的雲衙司毫無徵兆的拱了拱手。
大聲的說了一句。
“是,岳父大人!”
一句話就讓本就奇怪的大殿氛圍徹底跑偏。
“什麼,宮翎長居然是雲衙司的岳父!”
“怎麼你們還不知道?這雲衙司就是宮家女兒宮靡音的未婚夫啊!”
……
然而隨著殿內再度喧囂,主司位置上東方鶴的面色再次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