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拉良家下水(1 / 1)
在酒吧這種娛樂場合做“兼職”,眼力見是必不可少的。
討不好都還好,怕的是得罪到那些惹不起的人。
一旦得罪,那些人的一句話,可能就會徹底摧毀她們的人生。
很顯然,在1號貴賓卡座的四人,不管是誰,都屬於這些陪酒女孩惹不起的人。
這幾個女孩,就挺有眼力見的,見到楊東這麼說,當即明白在眼前四人中,蘇沐便是最有身份的那個,立馬嬉笑著湊了上去。
蘇沐隨便掃了一圈,顏值都還可以,普遍在八十五分左右。
八十五分的顏值,放在大學校園裡,也算得上班花級別了,也剛好屬於蘇沐能接受的範疇。
不過嘛,可能是因為白天時間,在夜不語私人會所折騰了太多次的原因,他現在對這幾個女孩完全無感。
尤其是其中絕大多數的磨損,都上了兩位數。
磨損還沒上兩位數的,就只有兩人。
一個身高一米六左右,名字叫甘若欣,年齡23,磨損9。
她梳著高高的馬尾,穿著常見的JK制服,身材中規中矩,沒到波濤洶湧的地步,但也絕對算不上飛機場。
如果說甘若欣身上有什麼過人之處,那應該是她那雙筆直的雙腿,直得跟筷子一樣,再加上緊緊包裹住雙腿的黑色長襪,頗為誘人。
另一個大概有一米五,比甘若欣略高一點,叫莫蘭蘭,年齡20,磨損6。
她的顏值,可以說在這幾個陪酒小姐中算是比較高的,保底也有八十八,雖然依舊比不上蘇沐養的金絲雀,但也絕對算得上美人了。
不過她的氣質,和其他幾人完全不一樣。
其他人,不管穿搭如何,妝容如何,終究帶著社會氣息。
可莫蘭蘭就不一樣了,在她未施粉黛的俏臉上,眉宇充滿了不安,粉紅的嘴唇也用力抿緊,一副擔驚受怕惹人憐愛的模樣。
她也不像其他陪酒小姐一樣,又是JK,又是辣妹裝的,她上身穿著白色薄外套,下身穿著七分牛仔褲,露出筆直的小腿,還有一截雪白的腳踝。
而且,她腳上穿的是一雙透氣的低跟鞋,繫帶都是透明的。
所以蘇沐藉助極佳的視力,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那可愛晶瑩的腳趾,害怕而又緊張地蜷縮在一起,頗為誘人。
蘇沐作為一個老司機,自然看得出來,莫蘭蘭的緊張不是偽裝,而是真實情感的表現。
酒吧陪酒小姐,會因為陪客人而緊張,不用說,絕對是新來的。
如此一來,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清純味兒就完全說得過去了。
都說男人有個俗氣的壞習慣——拉良家女子下水,勸風塵女子從良。
蘇沐稍微高雅一點,他只喜歡拉良家女子下水,不喜歡勸風塵女子從良。
很顯然,眼前的莫蘭蘭,便是標準的良家女子。
…………
其實蘇沐都不需要仔細挑,單單是磨損這個條件,就已經只有兩個選擇。
他沒有推脫,也沒有當偽君子,用手指了指甘若欣和莫蘭蘭,輕聲道:“就她們兩了吧。”
既然都來酒吧了,自然不可能四個大老爺們坐著吹牛。
聽到蘇沐這麼說,甘若欣一臉欣喜,她是認識楊東、張力夫、汪多多三人的。
連這三人都要客氣的物件,身份自然更加尊貴,能被蘇沐選中,怎能不讓她高興?
至於莫蘭蘭,嬌軀則劇烈一抖,表情複雜,說不清楚是難過還是輕鬆,又或者都有。
蘇沐剛挑完,一旁的張力夫鬆了一大口氣,立馬迫不及待地指著剩下幾個陪酒小姐中最嬌小的那位。
身高一米五,穿著粉紅色的蛋糕裙,還畫著粉嫩可愛的妝容,妥妥的合法蘿莉。
調完後,張力夫嘿嘿一笑,開口道:“還好沐哥口味和我不一樣,不然我就只能忍痛割愛了。”
蘇沐聽得出來,他是在刻意地討好自己。
張力夫說完,楊東便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喜歡又小又嫩的啊?變態蘿莉控。”
張力夫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然後將蛋糕裙女孩直接拉到懷裡。
而那蛋糕裙女生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坐在張力夫雙腿之間,靠著他厚實的肚子,表情乖巧,甚至還側了側身,依偎在他胸膛上。
顯然,張力夫已經不是第一次點她了。
看到這一幕,蘇沐倒是什麼感覺,卻敏銳地發現莫蘭蘭縮了縮脖子,眼中似乎泛起後悔的情緒。
蘇沐挑了挑眉毛,後悔?那可不行。
於是乎,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甘若欣秒懂,立馬坐到蘇沐左側位置,伸手抱住他的胳膊。
蘇沐見莫蘭蘭依然沒有動靜,再度拍了拍座位,語氣稍微柔和了一些:“過來吧。”
然而,莫蘭蘭還是沒有動,十個晶瑩的腳趾完全縮在一起,雙手也緊攥著,目光猶豫。
主管見狀,心裡咯噔一聲,立馬用嚴肅的語氣低喝:“蘭蘭!愣著幹嘛?!過去啊!”
聽到主管的聲音,莫蘭蘭身軀再次一抖,不過還是邁著謹小慎微的步伐走向蘇沐,然後僵硬地坐到他身旁,低頭不語。
“蘭蘭,好好陪蘇少,蘇少可是皇后酒吧的頂級貴賓,頂級貴賓!懂嗎?!”
主管其實是在變相告訴莫蘭蘭,蘇沐是她惹不起的人,也是能讓她飛上枝頭變鳳凰的人。
莫蘭蘭聽了以後,終於抬起頭,擠出一個牽強的笑容。
…………
汪多多看著剩下的陪酒女孩,舔了舔嘴唇。
自從上次被馬子背叛後,他就一直悶頭搞酒吧,這一個多月來,碰都沒碰女人。
此時看到各種風格的陪酒女孩,內心世界略顯火熱。
他沒有糾結太久,先是指了指一個身材火辣的女孩,然後又指向身材更火辣的女孩。
然而,當第二女孩走向他的時候,楊東一把將路過的女孩拽到身旁,撇嘴道:
“白嫖還想吃雙份?你做夢呢!”
汪多多瞪大眼睛,難以置通道:“你他媽截老子的胡?”
楊東輕蔑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開口道:“你結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