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蔡順的試探（1 / 1）
馮總的眼睛能刀人。他很不捨的將顧墨送到電梯口，還安排了其他人幫顧墨搬東西。付戰來的時候帶了幾個娛樂頻道的人過來，只是到了體育頻道卻插不上手。付戰饒是面皮厚，也被馮化成刀子般的目光給看的不自在。
“呸！”
電梯門關上後，馮化成擼了擼袖子，他向來自詡文化人，但剛才還是差點忍不住衝著付戰揮拳。
......
電梯中，付戰乾笑兩聲，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道：“顧老師，司導，新節目組的工位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們看看滿不滿意，不滿意再調。”
電梯中的其他體育頻道幫忙搬東西的工作人員聽了不禁暗暗咋舌，“不愧是顧老師，就是厲害，瞧瞧，連大名鼎鼎的娛樂頻道的付總都對他這麼客氣，不僅提前把工位安排好了，不滿意還可以再調整，誰有過這種待遇？”
電梯緩緩下降，很快就到了三樓。
一行人走出來，付戰親自領著眾人前往新節目組的辦公區域，一時間吸引來許多目光，誰的臉面竟然這麼大，讓總監這麼對待，很快就認出了顧墨。
“原來是他啊，臺裡的風雲人物，手握兩檔王牌節目。”
“這就不稀奇了，付總對待人才向來很能放下姿態的。”
“這位在體育頻道可是攪起了滔天巨浪，不知道到了咱們娛樂頻道還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娛樂頻道和體育頻道可不一樣啊。”
不少人在低聲議論。
顧墨自從在臺裡出名之後，對這種目光經的就太多了，現在已經免疫了。
“就是這裡，顧老師，司導，你們選個工位，讓他們把東西放下。”付戰指著一片空蕩蕩的區域說道。
顧墨掃了一眼，這裡確實是好位置，在整個大廳靠近中間處，視野開闊，光線明亮，距離茶水間、衛生間和會議室都很近，最令顧墨心動的是有個靠窗的隔間。
顧墨伸手指著那處隔間，道：“我和司導就在最裡面的工位吧。”
接著，體育頻道幫忙搬東西的老同事們把東西放下，跟顧墨說了一聲，就離開了。
“顧老師，收拾好之後，來我辦公室一趟，咱們聊聊節目。”付戰跟顧墨說了一聲，也先回去了。
顧墨和司佳聞開始收拾東西，把電腦組裝好，東西重新擺好，顧墨把兩個黃色小人的手辦擺在後面的窗臺上，突然意識到，其實現在的工位和之前在三樓《武林風》節目組的工位差不太多，甚至都是在各自樓層的同一處位置，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付總有心了。
顧墨還發現了一個人，上週週六來娛樂頻道找付戰時遇到的那個寸頭男子竟然就在不遠處的工位上，也是靠窗，和顧墨、司佳聞在的這個隔間中間隔了一個隔間。
付總離開之後，那個寸頭男子就在他們隔間口走過，顧墨也能感受到對方虎視眈眈的目光，“這傢伙是誰？感覺來者不善啊，我什麼時候得罪過他嗎？”
顧墨心中自忖，但確實想不起來，然後也就不再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了。
“小司，我去一趟付總的辦公室。”
顧墨跟司佳聞說了一聲，就站起身，拿著一沓被釘書機釘在一起的資料，向付戰的辦公室走去。
......
娛樂頻道，總監辦公室中。
顧墨和付戰分坐在茶几兩側，熱騰騰的茶杯中升騰著水汽。
“付總，這是新節目的策劃案，您看一下。”
顧墨把手裡的節目策劃案遞給付戰。
付戰之前和顧墨聊過這檔新節目，當時就被吸引住了，現在看到顧墨已經做好的節目策劃案，頓時迫不及待的就拿過來看。
“《經典傳奇》。”
付戰翻看策劃案，第一頁只寫了這四個字，也就是這檔節目的名字，輕輕唸了一聲，便接著往後面翻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付戰仔細地看著手中的節目策劃案，臉色頗為精彩，不斷變換，時而還會重重拍一下大腿，喝上一聲，“精彩！”
顧墨微微一笑。
這檔節目自然精彩，上一世在地球上，《經典傳奇》可是某家衛視的超級王牌節目，熱度極高，在網上的粉絲就破千萬。
這檔節目主要取材於歷史人文、科教文化、考古探秘、重大事件等，視角獨特，懸念十足，環環相扣，娓娓道來，在“傳奇性”的基礎上，兼具紀實性和歷史人文情懷。
半個小時後。
付戰將節目策劃案來回看過幾遍後，才終於將其合上，看向對面的顧墨，笑著點頭道：“這個節目策劃案很有意思，跟看小說似的，我都上癮了。”
顧墨也是笑了笑，問道：“付總，哪裡還有需要修改的地方嗎？”
付戰把節目策劃案放下，搖頭道：“已經很好了，沒有要修改的地方。”
說著，付戰又問了一句，“版權註冊了嗎？這個很重要，不要忘了。”
顧墨點頭道：“已經在版權局官網上面註冊了。”
昨天晚上在徹底將《經典傳奇》的節目策劃案完成之後，他就在國家版權局的官網上註冊了節目的版權。
這個很重要，還涉及到節目日後的分成，顧墨不敢大意。
付戰點了點頭道：“節目策劃案沒什麼問題了，節目組也要開始正式立項了。節目組的人員，我都已經給你安排好了，等會兒就可以讓他們搬工位了，今天上午要把這些事情弄好，不能耽誤你太多時間，主要精力還是要放在節目上面，爭取早日開播。”
他看過了《經典傳奇》的策劃案，這檔節目雖然有拉噱頭的小問題存在，但這個噱頭拉的確實很強，絕對能吸引到觀眾，收視率多高他不敢說，但肯定不會低，付戰好不容易把顧墨這尊大佛從體育頻道拉了過來，自然希望儘快出成績。
顧墨嗯了一聲，道：“我明白，付總。”
付戰道：“頻道或者節目組裡有什麼問題，隨時來找我，我來給你解決問題，你只管把節目做好就好。”
顧墨來之前心裡還在擔心著那個寸頭男，現在得了付總的保證，心裡頓時就踏實了。他倒不是怕那人，只是擔心對方在自己專心籌備節目的時候搗亂，如果能安安穩穩做節目自然是最好的。
“好的，多謝付總。”
顧墨笑著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總監辦公室。
......
娛樂頻道，辦公大廳中。
蔡順看著顧墨站起身離開，往總監辦公室的方向走過去，眉頭不由的微微皺起。
想了想，他也站了起來，往辦公大廳西北角走去。
這是《你好，星辰》節目組的辦公區域，位置和四樓的《快樂向前衝》節目組相差不大，只不過《你好，星辰》的辦公區域要比《快樂向前衝》大了挺多。
而在最角落的隔間，隔間外面正常有四名《你好，星辰》的工作人員辦公，而再往裡走，則是被一張簾子隔開。
蔡順掀開簾子，走進隔間最裡面。
這裡本來應該是兩個人的工位，但此刻只坐了一個人，另一閒置的工位上擺放著茶具等雜物。
在中州市電視臺，一般只要到了副總監級領導位置上，才能有自己單獨的辦公室，其餘人等，哪怕是職級T5的製片人也沒有自己單獨的辦公室，而是和普通同事們擠在一個辦公大廳，這位《你好，星辰》節目的製片人蔡業蔡老師別出心裁的給自己弄了一間特殊的辦公室。
蔡順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大哥正優哉遊哉的喝著茶，眼中不禁頗為豔羨，這才是上檔次啊，有自己單獨的“辦公室”，想喝茶自己就可以燒，不用像其他人那樣跑到茶水間接熱水。
“哥。”蔡順老老實實的喊了一聲。他在外面是耍橫的霸道人物，但在自己這個大哥面前，還是很規矩老實的。
蔡業瞥了自己這個五大三粗的弟弟一眼，道：“什麼事嘛？”
蔡順聲音有些粗，甕聲甕氣的說道：“那個顧墨——”
“去樓道說。”蔡順的話沒有說完，就被蔡業打斷了，接著他抬頭看了一眼蔡順，開口道：“拿煙了嗎？”
蔡順連忙點了點頭，“帶著呢，哥。”
蔡業輕輕嗯了一聲，帶著蔡順往樓道走去。
臺裡有規定，在樓裡不能抽菸，所以很多人抽菸都是跑到樓下去外面抽，比如顧墨、李海林、陳強三人。但也有些人偷懶，在步梯樓道里抽，這裡來往的人少，影響範圍也小，算是鑽了個漏洞。
兩個人來到樓道，點上煙開始吞雲吐霧。
偶爾有工作人員嫌電梯麻煩，走步梯上樓、下樓經過，蔡業、蔡順兄弟兩人就暫時停下不說話，而那些工作人員基本也都認識蔡業，雖然對樓道里的煙味不滿，但礙於蔡業在臺裡的地位，也不敢多說，只能匆匆而過。
“哥，我看付總親自領著顧墨過來，他對顧墨很看重啊。”蔡順皺眉說道。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有江湖的地方就必然有站隊、派系。這麼多年，娛樂頻道最大的派系就是以蔡業為首的這股勢力，蔡順擔心顧墨的到來，會影響娛樂頻道的格局。
蔡業抽著煙，看向窗外，遠處地面上，一排排光禿禿的楊樹、柳樹，更使這個乾燥寒冷的季節裡顯得有些荒蕪，“這個顧墨有些本事，手握兩檔王牌節目嘛，挺有才華，據說都入了臺領導的眼，又得付總看重，現在來了娛樂頻道，確實是過江猛龍了。”
說著，他緩緩搖了搖頭，“只是須知，過江猛龍可未必壓的過地頭蛇。”
蔡順聽了大哥的話，眉頭一鎖，“大哥，你這話我不愛聽。”
蔡業彈了一下菸灰，扭頭看了一眼蔡順，問道：“你咋的不愛聽？”
蔡順道：“你說話忒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為啥說他是龍，咱就是蛇？”
蔡業沉默了一會兒，“我真後悔當初託人把你安排進來，你應該去種地，而不應該來電視臺當策劃。”
蔡順不滿道：“哥，咱們說怎麼對付顧墨呢，你咋又批評起我來了？”
蔡業也沒再理蔡順，沉吟了一陣兒，略微思索，才說道：“這個顧墨不簡單，最好是拉攏他跟咱們一塊玩，儘量不要成為敵人。他入了臺領導的眼，又得付總看重，咱們跟他真的對上，也討不到太多好。”
蔡順撇了撇嘴，“哥，你又漲他人志氣，滅咱們自己的威風了。入臺領導的眼又怎麼著？臺領導每天見多少人，處理多少事？說不定早就把他忘了。況且咱們也有臺領導級的關係啊，拿捏一個小小顧墨，還不是手到擒來？”
蔡業聽了蔡順的話，不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抬腿就踹這五大三粗的小子一腳，真是在娛樂頻道安逸久了，開始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竟變得這般張狂。
蔡業其實是瞭解弟弟蔡順性子的，也知道蔡順在頻道里向來耍橫張狂，只是這次被反覆頂撞，心裡才有些火氣，深吸一口氣，壓住心中火氣，才沉聲道：“順子，我說話，你只管聽著，不然惹出了事，我可不再給你擦屁股了。”
蔡順看著大哥是真的生氣了，老實的點了點頭。
蔡業繼續說道：“你暫時先不要和顧墨接觸太多，先觀望觀望，儘量打好關係。”
說著，他還有些不放心，再次叮囑道：“切記，在他沒有招惹咱們的前提下，你不要主動去惹他，他跟頻道里那些人不一樣。”
蔡順問道：“大哥，你也沒有和顧墨接觸過，怎麼知道他不是和頻道里那些個傢伙一樣的慫蛋？”
蔡業冷聲道：“所以我說先觀望一陣兒嘛，如果他真是個慫蛋，反倒容易掌握。就怕他有些脾氣，又有些本事，在頻道里和咱們針鋒相對。下一步怎麼走，我再跟你說，先觀望兩天，下週再試著接觸一下他。”
蔡順點了點頭，“我曉得了，哥。”
蔡業嗯了一聲，這個弟弟雖然缺點很多，但也有許多優點，雖然有時會反駁自己，但自己真吩咐了事情，他還是很聽話的。
......
轉眼間，又是幾天過去。
一月二十日，週一。
顧墨早起，換上運動服，出門跑步。
今天是農曆的大寒節氣，天氣確實很冷，張嘴說話時，都冒出陣陣白煙。等顧墨圍著溼地公園跑了兩圈之後，整個人就像練了神功似的，從頭頂蒸騰著肉眼可見的霧氣，彷彿傳說中的“三花聚頂，五氣朝元”。
跑完步回到家，洗澡吃早餐，然後再出門上班的時候，路過402室的門口，才隱約能聽到一些細微的聲音，江月盈應該是剛剛醒來洗漱。
開車來到單位，趁著時間早，先給《經典傳奇》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們開個會，彼此也在慢慢熟悉。
副導演名叫楊德華，是一個模樣不錯的中年帥大叔，做起事情來很認真。
策劃小組的副組長名叫趙珂，是一個模樣俏麗的少婦，行動力很強，顧墨交代下去的事情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完成。
主持人名叫尚言，四十歲左右，方臉，帶著一副眼鏡，看著就比較穩重。主持人的人選，是付戰和顧墨一起商議，最終定下來這個尚言的。
商言單從外表來看，就是那種沉穩可靠的實在長輩形象，對觀眾來說，很有信服力，說出來人家就覺得是真的，如果找個年輕的油嘴滑舌的顏值主持，就很難塑造節目故事中的那種真實感了，換句直白的話說就是唬不住人了。
《經典傳奇》開完會，回到工位上沒有多久，顧墨和司佳聞就收到了訊息，付戰通知各節目組的負責人前去6號會議室開會。
以前在《武林風》節目組時，製片人劉茂林很少參與節目組的事務，基本都是顧墨和司佳聞兩個人去做，開會也是如此。現在到了《經典傳奇》節目組，因為顧墨身兼製片人和總策劃兩個職務，所以仍舊是他和司佳聞兩個人。
來到6號會議室，顧墨髮現這裡面空間挺大，是個大型會議室，而四樓的6號會議室的面積就要小多了。
《經典傳奇》都還沒有開始錄製，顧墨和司佳聞兩個人也就沒有往前面擠，隨便在角落找了個位置坐下。
娛樂頻道雖然是臺裡的核心頻道，但開例會也和體育頻道沒什麼區別，或者說是各個頻道開例會的流程都差不多。
付戰也是先說了說頻道里最近的事情，尤其是重點提到了新立項的《經典傳奇》節目組，給眾人介紹了一下顧墨和司佳聞。眾人都知道顧墨，畢竟顧墨在調進娛樂頻道之前，就已經手握兩檔王牌節目，是臺裡的風雲人物了。
接下來，付戰開始念娛樂頻道各節目的收視率排名。
“第一名，《你好，星辰》，收視率1.84%。”
“第二名，《笑料加工廠》，收視率1.75%。”
“第三名，《挑戰不可能》，收視率1.63%。”
“第四名，《心靈密語坊》，收視率1.57%。”
“第五名，《奇幻島》，收視率1.49%。”
“......”
顧墨被付戰拉進娛樂頻道各節目組負責人的群裡後，對娛樂頻道的瞭解也多了，比如他知道《你好，星辰》和《心靈密語坊》的製片人都是蔡業，手握兩檔王牌節目，這麼好的成績，難怪在娛樂頻道地位高了，當初隨便動動手腳，就能把強哥給趕出娛樂頻道。
顧墨目前做出了兩檔節目，收視率都很高，尤其是《武林風》，後來居上超過了《快樂向前衝》，第一季第七期決賽時，收視率達到了1.5%，全臺排名第五，這已經是轟動整個中州市電視臺的亮眼成績了。而蔡業手裡的兩檔節目，一檔《你好，星辰》，全臺收視率第一。一檔《心靈密語坊》，全臺收視率第四。都要壓過顧墨一頭。
......
兩天後，週三。
這一天，陽曆是1月22號，陰曆是臘月二十三，也是民間所說的小年。
《經典傳奇》節目組正有條不紊的展開著前期的籌備工作，不過也並不著急，速度可以放慢一些。現在已經到年底了，開拍要等到年後再說了，現在先把籌備工作做好，等年後單位開班之後，直接開始拍攝就可以了。
聽著窗外隱約傳來的狂風呼號聲，顧墨倒是心情不錯，一邊和小司同志鬥嘴，一邊處理著工作。
小司同志鬥志昂揚，像非洲天不怕地不怕的平頭哥似的，但她動手可以，鬥嘴真不行，三兩句話就被顧墨撩撥的擼起袖子要打人。
“蔡哥。”
“蔡老師。”
“蔡哥來了。”
正埋頭在工位上的顧墨聽到節目組裡同事的聲音，抬起頭，就看到那個寸頭男子手裡拿著一沓資料，走進了《經典傳奇》節目組的這處隔間，而且正笑眯眯的向自己走過來。
“他來幹什麼？”顧墨皺了皺眉。
顧墨才調進娛樂頻道短短几天，《經典傳奇》節目組的幾十號人都還沒有認全，頻道里的其他人自然更不會認識。不過他對這個寸頭男子有比較深的印象，對方之前打量自己的目光令他不喜。只是這幾天，對方也沒什麼動靜，自己又忙著節目組的事情，都把這人給忘了，不知道他現在過來幹什麼。
每個隔間有六到十個工位，從隔間門口幾步就能走到最裡側。
寸頭男子看了眼司佳聞，眼中微微一亮，然後就看向顧墨，笑著說道：“顧老師，你好。”
顧墨也站起身，疑惑道：“你好，有什麼事嗎？”
寸頭男子很客氣，眼睛笑成了月牙，絲毫看不出之前的虎視眈眈，臉上也堆滿了笑容，像個憨厚的老大哥，“顧老師，可能有些冒昧，我最近想做一檔新節目，就是手裡沒有合適的點子，而您是咱們臺裡有名的才子，我想請您幫做一份節目策劃案，您放心，我花錢，您開個價。”
顧墨挑了挑眉。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想讓自己幫著做一份節目策劃案？
簡直開玩笑。
其他人做的策劃案不說，自己做的節目策劃案絕對能達到王牌節目的層次，各種獎金、分紅絕對是一筆大數字，怎麼可能賣給旁人，而且還是這個素不相識甚至對自己隱隱露出敵意的人手中。
“抱歉，現在做了新節目，把我的存貨都榨乾了，實在想不出來新東西了。”顧墨弄不清對方的虛實，找了個藉口拒絕了。
寸頭男子臉上笑容不減，“既然這樣，能不能麻煩顧老師幫我看看這份策劃案做的怎麼樣？”
說著，他把手裡拿著的那一沓資料遞向顧墨。
他是有備而來，本來就沒打算找顧墨做什麼節目策劃案，只是想著顧墨接觸一下，看看顧墨這個人怎麼樣，是個什麼樣的性格，為以後大哥接觸做準備。
只要他摸清了顧墨的性格，是硬是軟，是勇是慫，以後大哥再和顧墨接觸中，就能佔據主動了。
所以他態度很客氣，看看顧墨吃不吃軟。但態度不會一直這麼客氣，還要再試試顧墨吃不吃硬。當然，最麻煩的還是這小子軟硬不吃。不過大哥有句話說得對，只要是人就有缺點，顧墨就算軟硬不吃，肯定也有缺點！
顧墨看著寸頭男遞過來的策劃案，微微皺了皺眉，覺得這傢伙有點粘手，不過剛剛拒絕了對方，現在幫對方看看策劃案倒不算什麼大事，而且對方臉上堆滿笑容，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不好再拒絕。
顧墨接過節目策劃案，看了一眼封面上的節目名字，然後注意到左上角還寫著原創策劃的名字，那是一行字型小些的字——策劃：蔡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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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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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