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有人又要撩撥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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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這時,劉鈞收到一個訊息,說是發現有官府的人在附近探查,劉鈞如蒙大赦,有些歉意地說道:“村子那邊發生了一點事情,我過去看看。”

何云溪並不阻止,只是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額頭,笑著看向劉鈞。

劉鈞想了想,從第一批人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再說了,何云溪如今已經是先天,劉鈞的這個手段是不是能夠對他產生效果還不好說,當下也不再多說,分裂出一個子系統送入何云溪體內。

劉鈞走後,何云溪有些好奇地撥弄著劉鈞這個小外掛上面的功能。

忽然,一條資訊彈了出來。

王彥:新村的注意了,上一批的雕像銷售情況已經統計出來,為了推廣信仰,雕像基本都是平價銷售,再加上運輸銷售,還有紅蓮教提供木料,扣除他們的費用之後,每個雕像的工錢是七枚通寶,錢會在下次車隊過去的時候給你們送過去,不過現在你們也沒有地方花錢,不如讓城裡的兄弟幫你們買些需要的東西給你們捎過去,有需要的,在下面報給我。

然後,下面開始不斷彈出訊息,有的就是要錢,有的則讓捎些工具什麼的,錢不夠的和其他人商量著合夥買一件東西共用。

何云溪興致勃勃地看著他們說話,宛如發現了一個新世界,過了好一會兒,何云溪有些意猶未盡地關閉彈窗時,才發現她剛剛只是在一個叫做‘新村’的小組中,其他的還有‘不可窺視者’和‘商盟’。

何云溪明白了,這些就是劉鈞現在能夠掌握的力量,而劉鈞創造了這樣一個工具,他的意志可以觸達到他勢力的每一個角落。

何云溪稍微猶豫,進入‘商盟’,裡面的人並不多,只有十來個,裡面的資訊也大多是各地的物價,情報之類。

李香彤則在裡面根據情況向其他人釋出命令,購買、出售或是觀望。

何云溪用她新發現的‘私聊’功能給李香彤發過去一個訊息:我們需要談一談,關於孩子。

大約只過了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李香彤的訊息就回了過來:你有什麼條件?

只是這一句話,便暴露了她心中的急切。

何云溪露出一抹微笑:有些事,我們還是見面談比較好。

說完身化一道白光消失在天際。

正在心不在焉聽二當家說那些官府之人的劉鈞,臉上露出惋惜之色。

何云溪聯絡李香彤的那一刻,劉鈞就收到了警報,身為這些系統的創造者,劉鈞擁有更高的許可權,可以看到所有人的聊天資訊,包括私聊,應該不過分吧。

劉鈞本來只是想要知道他們會怎麼談論自己,只是何云溪似乎太過了解自己,一個面談便打破了自己的所有算計。

回過神,二當家說的那些探子劉鈞自然發現了,雖然他們是在二十里外集合,但是對於劉鈞這樣的先天來說,那和在眼前也並沒有太大的不同。

“王頭兒,這事兒我感覺不能幹,你也看到了,我們在一里之外查探都被他們發現了,而且不是某一個人,而是每一個人,他們都是氣血武者,這活沒法幹。”一個面目黝黑的衙役這樣說道。

而領頭的那個捕頭模樣的人年齡也不過30來歲的樣子,他揪著自己濃密的端須,也是一臉的為難:“可是這件事是從上面壓下來的,如果幹不了,我們的差事可能都要丟掉。”

“命都沒了,要差事有啥用,至於說差事,你看誰有能力頂你的差事那就推薦他來做這件事不就好了?”

一個有些突兀的聲音響起。

被稱作王頭兒的人聽了之後,臉上卻漸漸露出笑容。

“你小子的想法挺怪,不過聽起來挺有意思的。”捕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確實看見一個陌生的面孔。

下意識的,他問了一句:“你是誰?”

只是剛問完,他的臉上就變得蒼白無比,他剛剛探查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資訊,雖然沒有顯示男人的姓名,但是稱號那裡顯示的東西卻讓他心頭一緊:不可窺視者,黑郎君和劉逆。

這三個稱號代表著三個群體對劉鈞的看法,而他的位置稍微高一點,所以,他知道這些稱號所代表的那個人。

“劉鈞。”他的聲音有些顫抖。

劉鈞笑了笑,走到近前,這些捕快身上的衣服大多都很破舊,想來也並不是很有錢。

他們雖然對市井小民盤剝掠奪,壞了名聲,但真正到他們手裡的又能有多少呢。

“看你的樣子,應該是知道我?”

捕頭忙不迭點頭,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

“那你應該知道,我除了可以隨手把你們殺掉並毀屍滅跡之外,我也有能力讓你們堂堂正正拿到更多的錢去補貼家用。”

面對自己的手下投過來的疑惑目光,捕頭低聲和其他人敘述了一番劉鈞往日的事蹟。

說起其他兩個稱號,這些捕快們還沒有印象,但是說起黑郎君,他們就知道了,黑狼君幾千裡為兄報仇,這個段子他們可沒少聽說,想起來就渾身發冷。

更別說劉鈞曾經引了許多人去他的青松山,幾千人都過去了,他都可以養得了,點石成金的手段更讓這些捕快們眼熱。

他們見捕頭依舊在那裡猶猶豫豫的,哪還顧得上什麼尊卑,馬上圍了過去。

自從豫州這裡起了饑荒,哪怕縣城有糧倉,大家的日子也不好過,此刻見到劉鈞這樣的人物,還對自己拋來了橄欖枝,此時不投,更待何時。

捕頭心中早就動搖,見眾人這副姿態,立馬彎腰拱手對劉鈞道:“大人,有什麼事,儘管吩咐,我能做到,絕不客氣。”

劉鈞自然有別的手段獲得訊息,但是那樣的手段畢竟對人的傷害不小,又不是什麼生死大仇,劉鈞並不樂意隨意用這樣的手段。

“剛才你們的話我也聽了一些,說實話你們不過是探路的卒子,我也不可能拿你們開刀,我只是希望你們回去的時候幫我打探一下訊息,看看是誰想要對我動手。”

劉鈞掃了一眼眾人:“至於你們的報酬,自然不會讓你們失望。”

這些人離開的時候,劉鈞甚至都沒有給他們一個明確的承諾。

其實就算不用這些人打聽,劉鈞也能猜得到背後是誰在使力做推手,這些縣城雖然並不在徐州境內,但是緊挨著紅蓮教,要說他們的官吏裡面沒有紅蓮教的影子存在,劉鈞是絕不會相信的。

劉鈞可以猜得到,自己不過遭受了池魚之殃,那些人的真正目的,應該是在於打擊廖家的勢力,用來測試廖長生的容忍程度。

劉鈞的目的,是想在本地的官吏當中也聯絡一批和自己友善的人,或許他們並不能幫上你什麼忙,但是隻要他們不壞事,劉鈞的目的就達到了。

劉鈞的猜測,他自然透過王彥傳達給了廖長老,而廖長老這再也坐不住了,他這剛剛起了重振廖家的心思,那邊就有人千方百計想要打擊自己,廖長老厚著臉皮到了廖長生的居所。

廖長生所說的閉關修煉自然是假的,到了他這種境界,幾乎可以算得上是升無可升了,世界的限制就在那裡,個人的天資也擺在那裡,一個人能達到什麼樣的境界,幾乎就是從人出生的那刻就已經決定好的。

廖長生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無比拘謹的廖長老,不由苦笑搖頭:“恭仁,從一開始你就跟著我,到了如今,你還是這副謹言慎行的樣子,以前功夫不好的時候這副態度倒是可以讓你多幾分生機,可是如今你已經是天下有數的大先天了,如果沒有一副天下無敵的心性,你的功夫這輩子恐怕也就這樣了。”

廖長老卻是臉一紅:“叔叔教訓的是,只是我的性子就是如此,想要改變卻是不易。”

廖長生無奈嘆氣:“你呀你,好了不說你了,平時你恨不得躲我躲得遠遠的,這次過來,是不是有什麼難辦的事。”

廖長老點頭,就把最近發生的事和廖長生說了說:“叔叔,如果我們不做些改變,紅蓮教恐怕會真的變得無可救藥。”

廖長生只是笑了笑,端起茶盞飲了一口,也不說話,卻把廖長老急得不行。

看到他這副樣子,廖長生無奈搖頭:“你也是快200歲的人了,怎麼如此沒有定性,甚至還比不上劉鈞那個娃娃。

“這件事你不用插手,你插手說不定還壞了事,我們如今缺的是頂級高手嗎?不,我們缺的是藉口,一個讓所有人都說不出話的藉口,你看看劉鈞,他能想不到是誰動的手嗎?你見他著急忙慌地去查了嗎?他現在就等著那些人動手呢,真動手了,他打不過還有你,你打不過還有我。”

說著說著,廖長生有些哭笑不得:“這小子真是把能利用上的一點都不放過。”

而就在這時,那個小巷子裡,剛剛從衙門裡回到家的中年人也是滿臉疑惑:“廖家如今真的軟弱到這種地步?被人挑釁也不敢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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