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煉髒武者的權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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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換個人來當縣令唄,又不是什麼大事,為了一個縣令,或者區區幾條人命,去得罪一個煉髒武者,在朝廷眼中,完全是不值得的。

至於什麼官府的威嚴?不會有人以為大夏王朝的權力,掌握在皇帝手上吧?

也許其他地方是這樣的,但是在大夏,不是。

總之,煉髒境界的武者,權力是非常的大的,這可是可以一人屠城的怪物啊,甚至,這種怪物,還有變得更強的可能。

理論上來說,煉髒境界的武者,只要不是太顛,比如說動不動屠城什麼的,或者毫無理由的大規模屠殺朝廷官員,亦或者去招惹一些惹不起的大勢力,完全可以是在大夏橫著走的。

縣令倒是不擔心楚明河對他怎麼樣,他和楚明河又沒有什麼矛盾,相反,在楚明河來到衙門之後,他可是對楚明河優待有加,自掏腰包給工資,想來衙門就來衙門,想幹什麼幹什麼,就算楚明河不分青紅皂白的將人當成邪崇燒死,將姦夫淫婦浸豬籠,他也從來沒有說過什麼。

他當然知道,那些所謂邪崇的真相,也許,一開始裡面真的有邪崇在裡面,但是到後面,早就已經變味了,那些人,到底是真的邪崇附體,還是假的邪崇附體?誰又知道呢!

總之,對於楚明河的一切行為,他這個縣令都是無比的支援,放任的,反正,被燒死的又不是他。

就連上次,楚明河想要城外的一座山,都是他這個縣令親自跑到李家要到的,雖然很大的原因是因為李家不想得罪楚明河這個煉肉武者。

可以說,他對待楚明河,比自己的親兒子都要好,所以,縣令實在想不出,楚明河有什麼理由對他動手,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事情。

其實,哪怕是現在,他都有點不敢相信,楚明河突破了煉髒,要知道,這個境界的強者,在整個大夏,都沒有多少人,這可以說是神仙一般的人了。

在大夏,因為練武的資質要求,所以並沒有宗門這種東西,有的,只是各種各樣的武館,練武可不是修仙,只要坐下吸收靈氣就行了,練武可就要考慮很多事情了,沒有練之前,鬼知道自己有沒有這個天賦。

就在這時,楚明河走了過來。

“縣令大人。”

楚明河看著縣令,隨意的抬起手,打了個招呼。

縣令十分小心的看著楚明河,詢問其是否真的突破了煉髒,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縣令對楚明河的稱呼頓時變了。

“大人,您還是別叫我縣令了,我叫周洋,您叫我老周或者老洋都可以,縣令大人什麼的,我實在是擔不住啊。”

縣令看著楚明河那冷淡的表情,頓時說道。

楚明河看著縣令的表情,心生疑惑,怎麼態度變得這麼卑微了,煉髒武者的威懾力這麼大的嗎?

煉肉常有,而煉髒不常有,如果說,煉肉境界,一個有資質的武者還可以靠時間,花費大量的時間慢慢的磨的話,那麼煉髒,真的是又看資質,又看運氣了,哪怕有煉髒法門,煉肉突破煉髒的時候,也經常把自己練死。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像是看出了楚明河的疑惑,縣令頓時開始和楚明河解釋起來,將朝廷對煉髒武者的態度告訴了楚明河。

聽完之後,楚明河明悟的點點頭,原來如此,自己現在的權力竟然這麼大,只要不是太過分,比如說搞大屠殺什麼的,完全就是想殺誰就殺誰,好像,有點爽啊。

之後,又和縣令……哦不,是老周聊了一會兒,楚明河就離開了,至於老周,則將臨水縣出了個煉髒武者的事,報了上去。

第二天。

經常燒邪崇的空地上,一個少年被繩子捆在一根柱子上,眾人將大量的木柴搬過來,然後在上面澆上大量的油。

“張家還沒有訊息嗎?”

楚明河拿著火把,一臉漠然的看著被捆在柱子上,叫罵的少年,看向身旁的捕快,問道。

“大人,張家……”

這個捕快微微彎腰,有點欲言又止,很多人其實也猜到了,所謂邪崇的真相,但是,他們不敢說什麼。

楚明河看著這個捕快的樣子,有點疑惑,不送錢就不送唄,支支吾吾像個什麼樣子。

“說吧,發生了什麼事。”

楚明河說道。

“是,大人,張老爺一家昨天已經死了,這是他們僅剩下的兒子。”

捕快快速的說道,不過,他並沒有將張家是怎麼死的說出來。

“啊!死了嗎?哎,真是可惜了。”

楚明河聞言,愣了一下,然後想起了昨天的事情,頓時明白了,無奈,他只能搖搖頭,然後在少年的怒罵,哭喊,求饒之下,將火把扔在火堆之上。

不久後,淒厲,絕望,痛苦的慘叫響起,楚明河靜靜的站在火堆旁,聽著少年的慘叫,臉上依舊是有點遺憾。

對他來說,燒死個邪崇,倒是沒有什麼心理負擔,讓他遺憾的是,自己失去了一次撈錢的機會。

不過,果園裡能多一些肥料,也是好的,反正,他怎麼也不會虧嘛。

周圍,一些捕快木然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他們已經習慣了,也開始變得像楚明河一樣正常了。

在將這隻邪崇燒死之後,楚明河吩咐人將肥料送到果園埋好,然後他就離開了,說實話,他還沒有吃早飯呢。

在將邪崇燒死的幾天後,這一天,楚明河剛剛吃完午飯,在家午休,然後在他醒來之後,一群人帶著一箱箱銀子站在他的門口。

“這是怎麼回事?”

楚明河看著這些人,語氣平淡的問道。

下一刻,只見一箇中年男子跑到楚明河身前,直接跪了下來。

“感謝大人為我們張家驅邪,感謝大人,大人簡直就是我們張家的恩人啊,請大人收下吧,這時我們張家給大人的謝禮。”

這個中年男子跪在地上,臉上無比的感動,大聲的感激著。

“驅邪?驅什麼邪?”

楚明河有點懵逼,他怎麼不記得自己驅過什麼邪了?好像也沒有人叫自己驅邪啊?這些人,不會被邪崇附體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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