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尋找衝竅武學（1 / 1）
“煎餅，多加蛋。”
小販應了一聲，熟稔地攤著煎餅。
方離摸出幾文錢放到桌子上。
入職以後還沒發過錢，連這飯錢，都還是他找劉波借的。
縣令死了，典吏跑了，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拿工資。
方離心中想著，側眸看向長街。
長街一如往常的熱鬧，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
他們甚至都不知道，一夜之間衙門裡少了許多老爺。
方離接過熱乎乎的煎餅，一邊吃著一邊往回走。
桃林縣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麼變化，不過方離還是發現街上多了許多巡街的差役，遠處城頭上的城衛軍也比往日多了一些。
劉波倒是雷厲風行，一夜之間，還真讓他掌控了這偌大的桃林縣。
雖然這跟劉家在桃林縣根基深厚有關，但也能看出來他的能力。
照現在的情況來看，或許在斬妖司巡查到來之前，自己能過一段太平日子？
沒人喜歡打打殺殺，可若是安於安逸，那就是溫水裡的青蛙。
有朝一日妖魔臨頭，連掙扎的機會都不會有。
手中的煎餅吃完，方離在一間鋪子門前停下了腳步。
“方大人你終於來了！”
一道身影滾了出來，滿臉興奮地衝到方離面前，“你可是想好了？那把二階利器的刀確定要賣？
你放心，價格肯定讓你滿意！”
身為鍛兵鋪子的掌櫃，張虎自然是訊息靈通。
縣衙發生的事情他已經得到了訊息，方離的身份他也早就打探清楚了。
鍛兵鋪子有自己的背景，衙門裡的事情影響不到他，就算妖魔破城，那些妖魔也未必敢招惹他，他才不管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他只想怎麼才能把方離手上那把二階利器給買到手。
“掌櫃的想買我這把斬馬刀，倒也不是不行。”
方離沉穩地說道。
“它是叫斬馬刀麼？好名字！”
張虎虛偽地誇讚著，“銀子我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交易！
方大人你放心，咱鍛兵鋪上百年的聲譽擺著呢，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斬馬刀的事情咱們一會兒再說，掌櫃的再幫我看看這把劍能值多少銀子如何？”
方離從腰間解下佩劍，平靜地遞到張虎面前。
張虎下意識地把劍接了過去，不知不覺之間，談話的節奏完全被方離把控了。
鏘。
張虎把劍拔出來一截，臉上立刻神色大變。
“利器？”
他呼吸粗重，臉皮不斷抽動。
他在鍛兵鋪裡，平常好幾個月都未必能見到一把利器，這個據說從城外村子裡走出來的方大人，一個人就拿出來兩把利器？
他這是打劫了哪個鍛兵鋪子？
那也不可能啊，除了州府的鋪子，哪個縣城的鋪子裡能有兩把二階利器？
至於州府的鋪子，那裡可是有立鼎境強者坐鎮。
難道說，這位方大人巴結上了哪位鍛兵師，甚至是鑄兵師？
如果是這樣的話——
張虎小眼睛咕嚕嚕直轉，就不說能夠鑄造玄兵和神兵的鑄兵師，就算是尋常的鍛兵師，那也意味著財源滾滾啊。
“二階利器，好劍！”
張虎臉上堆滿了笑容，看向方離的目光透著奇貨可居。
“方大人，我也不說虛的，劍的價格比刀要貴上一兩成，這把劍品質上乘，你若是願意出手，我可以出到這個數！”
他拇指和小指翹起，比劃了一下。
六百兩。
比自己預料的要高一些。
這麼算來，大漢劍加上斬馬刀，自己的資產也有小一千兩了。
雖然自己身上統共沒幾文現錢。
“掌櫃的你是實誠人，這個價格我很滿意。”
方離點頭道。
“那這把劍——”
張虎狂喜，意外之喜啊，一刀一劍，還都是二階利器，若是能全收下來，自己今年的業績可就漂亮了，說不準能調回州府去。
“價格我很滿意，不過出售二階利器是大事，我還得好好考慮考慮。”
方離有些為難地道。
好好考慮？恐怕是要問問你背後的鍛兵師吧，你自己做不了主吧。
張虎心中腹誹道，不過他給的價格很公道，想來那鍛兵師也不會拒絕。
“應當的，應當的。”
張虎笑著說道。
“我這裡還有件事情想要麻煩一下掌櫃的你。”
方離把大漢劍從張虎手上拿了回來，重新佩回腰間，隨口說道。
錢是給女人看的，不是給女人花的。
同樣的道理。
要是沒斬馬刀和大漢劍，張虎對他能有這種態度？
一個差頭的身份可換不來這種待遇。
“方老弟你說。”
張虎笑道，方大人已經變成了方老弟。
對張虎知道自己是誰，方離毫不奇怪，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他還不找張虎呢。
“聽聞鍛兵鋪子背後能通天。”
方離手指指了指天空，輕聲道，“我想問問，掌櫃的你這裡有沒有渠道能搞到衝竅武學？”
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桃林縣是個小地方，根本就沒有什麼江湖門派，縣衙裡也沒什麼像樣的武學。
整個桃林縣，若是說哪裡可能找到衝竅武學，那或許就是這背景深厚的鍛兵鋪子了。
軍火生意，可不是什麼人都能做的。
“衝竅武學？”
張虎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一個能夠鍛造二階利器的鍛兵師，正常來說起碼也得有衝竅境的修為，怎麼會缺衝竅的武學呢？
看到張虎的反應，方離心中咯噔了一下，不過他臉上沒有露出絲毫，而是平靜地道，“縣裡發生的事情掌櫃的肯定已經知道了，劉波掌櫃的應該也認識。
他已經氣血圓滿，只差臨門一步就能跨入衝竅境，原本呢，若是他能加入斬妖司，自然會有衝竅武學修習，但現在，城外的妖魔未必給他那個時間。
不瞞你說，我欠了他一個人情，所以想幫他一把。”
“哦。”
張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懂了。
那位鍛兵師的武學不方便外傳，所以要給劉波找一門其他的衝竅武學。
就因為一個人情，他就能為劉波做到這種程度，這說明什麼？
說明方離是個重情重義之人。
這樣的人最好拿捏了啊。
只要施之以恩就行了。
“方老弟，我就實話實說了，這衝竅武學，便是放在州府，那也是價值連城之物。”
張虎一臉為難地說道。
“我可以給錢。”
方離道。
“這不是錢的事情。”
張虎搖搖頭道。
不是錢的問題，那就是錢不夠。
“掌櫃的，衝竅武學我可以用錢來買，哪怕貴一些也無妨。
若你能幫我，以後我如果出手利器，肯定只找你！”
方離正色道。
張虎心裡已經樂開了花，不過臉上還是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我們鍛兵鋪賣的是兵刃，並不做武學抄本的生意。
這樣吧，方老弟這個朋友我交了！
我這裡有一本祖傳的衝竅武學，我便贈送給方老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