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完美解決(1 / 1)
盧美琳被扇了一巴掌,屬於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李李又不是什麼肥婆,就是打十巴掌也造不成什麼傷害。
誰讓人家盧美琳是坦克呢!
盧美琳回過頭,肥臉在至真園的燈光下,滲出一層油來。
眼睛裡是惱怒與震驚。
一時間,原本的目標瞬間轉移。
姘頭被設計的憤怒,和所有計劃全部被破壞的挫敗,讓她終於想起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李李!
一個鵬城來的青島女人!
一個顏值力壓上海灘的女人!
現在,盧美琳只想幹一件事!
撕爛那張臉!
“就是你害得我們走到這一步!”盧美琳這人,真是讓林淵看不透。
打就打,念什麼詞兒呢?
“你以為你贏了?”
盧美琳這句話說完,突然大喝一聲。
確切的說,是殺豬般的叫聲。
也不知道打人的時候這樣叫,是不是想把李李笑死。
盧美琳迅速伸手,腎上腺素催動之下,抓住了李李的頭髮。
李李往後退了兩步,結果還是沒躲過去。
畢竟李李是個正常女人,跟悍婦一點不沾邊。
王所長怒喝:“住手!盧美琳你還想坐牢嗎?!是不是進去一個不夠?!”
旁邊,是盧美琳的那些小姐妹。
老派在場,她們不敢明目張膽的給盧美琳幫手。
但是幫盧美琳加油助威的本事還是有的。
“就該這樣,扯她的頭髮!”
“把她的衣服扒掉,不是喜歡露嗎?索性全部給大家看看!”
“打她的頭啊!”
……
個個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主兒。
被跪壓在地,動彈不得的杜紅根,憤怒的瞪了一眼盧美琳的小姐妹。
她們難道不知道這是在害了盧美琳嗎?
沒人管他。
都知道杜紅根完了。
杜紅根忍著身上的疼痛,聲嘶力竭的喊道:“美琳!不要!你清醒一點,我沒事的,你放心,他們關不了我多久的!”
盧美琳充耳不聞,抓著李李的頭髮,往桌子上撞去。
李李雙手抱著頭髮,一時間難以掙脫。
盧美琳這肥婆的力氣,肯定不是李李能比的。
性感的臉龐,被盧美琳使足了力氣,往桌沿撞去。
李李有些害怕。
這一下,必然要破相。
至少鼻子是保不住了。
骨折是肯定的。
但是那又怎樣。
可惜,被按著頭。
不然李李想回頭再看林淵一眼。
確切的說,是讓他看看,自己最後一面,完整的樣子。
以前的林淵,和她見面的時候,眼睛都是與她對視的。
李李見過很多男人。
有喜歡看胸的,有喜歡看屁股的。
當然還有喜歡看著她光潔的背部捨不得眨眼的。
唯有林淵喜歡看她的眼睛。
還有嘴唇。
李李慶幸,自己保護了一次林淵。
像林淵保護她那樣。
像A先生保護她那樣。
“A先生,他是你的化身嗎?我好像在她身上,看到了你的樣子。”
李李很高興,自己勇敢了一次。
其實哪兒有那麼多時間想這些呢,一切轉瞬即逝。
不過是心裡的一個念想罷了:慶幸。
當初,A先生被不可言說的存在坑的傾家蕩產。
作為擅長槓桿操作的絕世高手,贏了,自然是暴利,輸了,就必然要傾家蕩產。
欠款,本來每個人團隊的人都有責任。
但是A先生一個人扛下來了,並且留了三千萬給李李。
不,不是給李李的,是給陳珍的。
陳珍有A先生,李李有林淵。
足矣。
悶響!
肉體與肉體的碰撞。
肩膀與肩膀的貼合。
李李因為害怕閉上的眼睛,在此刻睜開。
盧美琳的姐妹們,似乎都在期待李李的破相。
老派在生氣,王所長已經站起來準備救人。
潘經理快哭了,正要衝上來。
然後,眼前是一雙平靜的眸子。
林淵在千鈞一髮之際,抱住了李李。
沉穩有力的肩膀,讓李李的臉距離桌子僅剩十釐米之時,停止了向下的趨勢。
盧美琳仇恨的眼神,變得驚疑不定。
她沒看到林淵是怎麼過來的。
好像眼睛一花,人就已經來到李李身前。
“都去死!”盧美琳不擔心林淵的加入會造成什麼威脅。
男人,盧美琳也不是打不過。
看看金老闆怕她怕成什麼樣子吧!
林淵挺瘦的。
其實是苗條,非常帥氣的身材。
但是看著沒有什麼力量。
林淵也從來沒想過要去練一個老美傻大個的塊頭出來。
人畜無害,雖然容易被欺負,但也是最好的偽裝。
盧美琳就誤解了林淵的實力,胖乎乎的手打向林淵,另一隻手還抓著李李的頭髮。
抓的很緊,李李動一下就會疼痛無比。
林淵眼中,盧美琳氣勢洶洶的拳頭,就像是小孩子發脾氣一樣可笑。
轉身,往後靠。
迅疾的出手按住盧美琳的手腕,一掐,一擰。
盧美琳抓著李李頭髮的手就因為疼痛和痠麻而鬆開,緊接著林淵的後背就重重的砸在了盧美琳的身體上。
砰!
盧美琳倒飛而出,嘴裡吐出一口鮮血。
這是內臟破裂的表現。
林淵的出手,輕鬆而寫意,以至於圍觀眾人的思想和表情,還停留在剛才盧美琳發威的階段。
“老闆娘!你沒事吧!?”
潘經理反應是不錯的,比很多人快,衝到了李李身邊問情況。
因為林淵的轉身,李李靠在了林淵懷中。
林淵的手放在李李的臉上,輕輕把她轉過來,問道:“受傷了嗎?”
李李轉過頭,一種安全感在此時籠罩了她。
“頭髮沒事,就掉了幾根。”林淵撫摸了兩下李李的頭髮,將其捋順,笑著說。
李李露出一個難看的微笑,或許是想哭。
沒有被人搭理的潘經理臉色變了變,轉身衝向盧美琳。
“我跟你拼了!”
林淵皺了皺眉頭,怎麼又是這句?
他詫異的回頭,確定這是潘經理喊的,此時人已經騎在盧美琳身上扇盧美琳巴掌了。
pia~
pia~
兩下,乾脆利落。
“別打了,你現在打不叫正當防衛。”林淵提醒道。
林淵的話好像是一句咒語,把所有人喚回了現實。
“住手!”嗯,王所長專屬口頭禪。
不知道是不是被那一把椅子砸壞了腦袋。
杜紅根拼命掙扎,喝罵:“姓潘的!你也是黃河路上混的!我記住你了,我記住你了!”
“老實點!”兩個老派為了控制杜紅根,騰不出手。
俗話說,患難見真情。
盧美琳的小姐妹都是自由身,但是站得比杜紅根還遠。
“你這樣是要被抓取坐牢的!”
“太粗魯了!”
“快放開阿拉美琳姐!”菲菲嘟著嘴,氣呼呼的說。
言語上的支援,絕對是少不了的。
行動上的支援,那保證是沒有的。
這就是黃河路style,這就是黃河路姐妹淘。
姐姐跟我心連心,我把姐姐當飛機。
“夠了。”
雖然很想在林淵懷中多躺一會兒,但是李李知道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是老闆娘,在至真園出的事情,她都逃不了干係。
“小潘!”
潘經理停手了。
“老闆娘,我等下就去自首。”潘經理起身,非常有自覺性。
“林小哥讓你住手,為什麼不聽?”李李冷冷地注視著她。
“我……”潘經理知道為什麼,因為林淵不是她的領導。
但是李李興師問罪的態度,讓她知道。
不能這樣說。
什麼叫不響?
你媽早上看見你去洗內褲,在你的臥室裡聞到了石楠花的問道。
你問你媽:“怎麼了嗎?”
你媽笑了笑,說:“長大了,知道自己洗了,下午等你爸爸回來,我們一起出去吃頓飯慶祝。”
晚上,你爸爸來你房間找你聊天。
這就是你媽的不響。
離家多年,父母打來電話,問你為什麼三十歲了,還沒有找到女朋友。
你在電話裡沉默了一會兒,這是你的不響。
當你轉而問起二老的身體,二老說沒有回答,這是他們的不響。
不響,不是不知道,而是難以啟齒,或者說出來會讓大家難堪。
不如不說。
但是不說,對方也能懂。
這就叫默契。
不能懂,這就叫拋媚眼給瞎子看。
李李懂,林淵也懂。
“放心,這是事出有因,你那幾巴掌對盧美琳來說跟撓癢癢差不多。”林淵說話了,潘經理臉上閃過慚愧。
盧美琳倒在地上一哼一哼的。
潘經理的大嘴巴子,還不如林淵那一撞致命。
好在林淵留了力,沒必要在這個時候殺了她,影響不好。
之前的小偷是例外,因為沒人會知道他去了哪裡。
林淵走到黃騰酒家老闆娘跟前,伸出手,道:“電話用一下。”
黃騰酒家的老闆娘看到林淵走來時,害怕的往後躲,但是誰願意給她當箭牌呢?
最後大家無非統一往後挪了一排而已。
“電話?”黃騰酒家的老闆娘愣了一下,緊接著便是諂媚,臉上的笑容擠成了一團,“給,林小哥儘管用,哈哈。”
笑的很尷尬,因為林淵沒接。
“算了,你自己來吧,盧美琳是你們的阿姐不是?打電話叫救護車。”
黃騰酒家的老闆娘呆呆的點了點頭,訕笑著說:“是,我現在就打。”
她緊張的撥號時,林淵轉身離去,走到李李身邊,看了眼她的頭頂,經過整理之後,還是顯得凌亂。
“得重新做頭髮了。”林淵笑了一聲,眼裡閃過一絲心疼。
李李很好的捕捉到了。
只能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
有的時候,只需要一眼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麼。
要不怎麼有一眼萬年的說法?
李李覺得今晚一定會被她銘記終生。
事實上,當她一年後在佛前祈禱的時候,心中永遠想的是她人生中唯二的男人。
第一個已經模糊,第二個卻永遠清晰可見。
“扶你們老闆娘去休息。”
林淵成了在場之人裡,最冷靜的人。
“敏敏找人去收拾樓下的玻璃,不要扎到別人的腳。”
“還有,叫保安們來兩個人,幫忙把盧美琳抬下去,救護車來了就可以直接走。”
……
王所長點上一支菸,看著手下把杜紅根押進車裡,回頭面向林淵,伸出了手。
林淵笑著與他握了握。
“這次多虧你,沒有釀成大事兒,看來以後我出任務得多帶兩個人。”王所長心有餘悸。
林淵默不作聲。
如果忽略吐血的盧美琳的話,確實沒有釀成什麼眼中的後果。
筆錄,王所長表示不必再讓林淵跑一趟了。
林淵邀請王所長改天來至真園吃飯,讓李李做東。
王所長笑了笑,說:“要是你請客,我就來,佔一個女人的便宜,我幹不出來那事兒。”
“今晚你幫了李李大忙。”林淵說道:“不算佔他便宜。”
王所長的眼神變得鄭重,道:“不是我幫了她忙,你跟她關係匪淺,應該告訴她,抓壞人是我們的責任,讓杜紅根這樣惡劣的無賴繼續破壞人民生活,干擾個體戶的正常經營活動,是我們的失職。”
林淵搖了搖頭,從口袋中拿出一包中華,這是剛才讓敏敏給他拿的。
“不是我們太失職,是敵人太狡猾。”林淵把煙放進王所長的口袋,說道:“今晚王所長肯定要熬夜了,抽菸是沒辦法的事情,但是抽點好的吧,這樣對身體的傷害小一些。”
王所長沒有把煙還給林淵,而是從口袋裡摸了一張藍色鈔票遞給林淵。
“算我買的,謝了。”
林淵收下錢,目送王所長離開。
回到至真園,此時大廳中已經坐滿了客人。
包間中發生的意外,不僅沒有讓客人們因此望而卻步,反倒紛紛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走進了至真園,打聽第一手八卦。
林淵一進大廳,便有不少人……大約一半多的人招手,向他問號。
也有幾個人站起來,問林淵:“林小哥,盧美琳真被你打吐血了?”
林淵笑了笑,沒有解釋什麼,而是招呼道:“大家放心喝酒吃飯,事情已經解決了,今天的菜還合胃口嗎?”
一個做襯衫外貿的港商,豎起大拇指道:“我第一次在上海吃到這麼正宗的粵菜,松鶴神針,名不虛傳。”
林淵剛好路過他身邊,笑著與他握了握手道:“你們喜歡就好,李李這會兒正在休息,招待不周,大家多多擔待。”
聽到林淵如此謙虛低調的話語,好幾個人都紛紛擺手道:“我們都知道情況,林小哥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