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群毆(1 / 1)
話音剛剛落下,林淵就放開了沈墨的手。
在沈墨疑惑的時候,林淵快步走到了沈棟樑跟前。
沈棟樑撇撇嘴道:“你很能打是嗎?其實我那天想著你是墨墨的同學,又幫著我們忙前忙後的,所以對你是以教育為主,可是現在看起來,你就是一個骨子裡的混混。”
他小拇指透了透耳朵道:“哦!看來我真是得找機會跟我那戰友,派出所的張所長好好聊聊你們大學生裡面的這個害群之馬的問題了。”
“這社會上的治安要管,你們大學生是社會的標杆,更得管,你說是不是?”
沈棟樑仰頭看著林淵,笑的非常猥瑣。
然而,回應他的是林淵冰冷的話語:“說完了嗎?”
“沒有……”沈棟樑這招百試不爽,此時聽到林淵這麼問,故意這樣說道。
然而還沒等他說完,林淵就抬起了膝蓋。
砰!
這是讓所有男人聽了,都不由得心碎的聲音。
“哈~”沈棟樑瞬間彎腰捂住了下面,臉上的表情非常痛苦。
沈墨趕緊跑上來問道:“師哥你沒事吧?”
林淵搖搖頭,直接伸手摟住了沈棟樑的肩膀,隨後一言不發的把他拖著走。
沈棟樑想要呼救,可是那疼痛讓他岔氣了,根本叫不出來。
他以前不是沒打過架,下面也不是沒受過傷,但是從來沒有一次是這麼重的。
他感覺,下面都快黏連了!
走出去一百多米,沈棟樑才感覺到能呼吸上來一點氣了,於是立刻準備喊。
然而林淵原本摟著他肩膀的手,瞬間往他喉嚨的地方一掐,沈棟樑頓時發不出聲音了。
荒郊野嶺,確切的說是一片墳地上,林淵將沈棟樑放開的同時,一腳踹在了他胸膛上。
這裡是在一所學校後面,此時已經沒有人了,周圍安靜到可以聽清每一個人的呼吸聲。
“你想幹什麼?!咳咳,你敢殺了我嗎?啊?”他大吼著說道。
林淵再次一拳砸在他臉上,道:“你放心,我要是殺了你,差人不會找到我的。”
在沈棟樑皺眉,眼中閃過後悔的時候,林淵轉身看向小跑著跟過來的沈墨問道:“他到底對你做過什麼?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你殺了他。”
沈棟樑面露驚恐,原本他自己說的時候,其實是篤定了對面倆人,沈墨跟林淵都是大學生,他們還有沒好的前途,不可能真正的犯罪。
但是林淵說出這句話之後,他忽然發現自己根本不能肯定,這個見自己第一面就敢打人的人,還有從小被自己欺負的沈墨,會不會選擇直接殺了自己。
沈墨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原因,而是直接走到沈棟樑面前,說道:“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不然我一定殺了你,我說到做到!”
沈棟樑冷笑著道:“殺我?”
原本害怕的他,聽到沈墨的威脅反而不害怕了。
因為農村人都知道,咬人的狗不叫。
這倆人看起來,很有可能是在嚇唬他。
他不是小孩子,很輕易就能看穿這種把戲,因為他自己以前也沒少玩過這種把戲。
“來!你現在就可以殺了我,然後你們兩個再被差人槍斃,有你跟我陪葬,大爺高興還來不及呢?你說是不是?”沈棟樑嘴角翹起,有恃無恐的說道。
沈墨皺緊了眉頭,彷彿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眼中也閃過無數次的殺意。
而沈棟樑和沈墨對視著,他看到了沈墨的眼神,心裡也在打鼓,甚至手已經悄悄放在了褲兜。
那裡有鑰匙,也有一把摺疊小刀。
沈墨深呼吸幾口,隨後看向了林淵。
林淵彷彿知道她在想什麼,立刻說道:“不用管我,你怎麼想就怎麼做。”
沈墨心中也在天人交戰,林淵剛剛成為一個出版作家,以後肯定要成為名人,她不能這麼自私的,仗著林淵愛她毀了他的一生。
沈墨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道:“我跟你已經沒關係了,我現在有自己的生活,如果你想繼續跟我這樣糾纏下去,你放心,我一定如你所願殺了你。”
隨後,沈墨主動伸手拉著林淵的手,看向他道:“我們走吧?”
林淵深深的注視著沈棟樑,猶豫了一會兒,最終跟著沈墨離開了。
他們剛一走,沈棟樑就倒在了地上,雙手捂著下面慘叫。
過了一會兒,已經疼的麻木的他,扯開衣服看了看,那裡已經模糊成一團了。
“你剛才怎麼打的他?他怎麼疼成那樣?”沈墨回去的路上好奇的問道。
因為她只看到林淵輕輕的抬了一下膝蓋,沈棟樑就好像遭受了重擊一樣,臉都白了。
林淵拉著沈墨的手,笑道:“也沒什麼,只是他再也沒有機會當男人了。”
沈墨皺眉道:“這麼嚴重嗎?你不擔心?”
“擔心什麼?擔心他告我?放心,我有幾十萬可以陪他玩,看看他能不能請得起律師。”
沈墨不由得自責的道:“都是因為我,才讓你捲入這樣的麻煩。”
“這算什麼麻煩。”林淵將兩人拉在一起的手舉起來,放在兩人中間。
沈墨也停了下來,看到他們兩個牽著的手,她似乎也有點後知後覺,白皙的臉上閃過一抹粉紅。
“放心,以後你就是我的妹妹,我會保護你的。”
說完,林淵在呆愣的沈墨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道:“怎麼?不願意要我這個哥哥?”
沈墨尷尬的笑了笑,臉上的表情很奇怪。
林淵因此而問道:“你這是哭還是笑?我怎麼看不明白?”
沈墨笑了笑,但是比哭還要悲傷,道:“沒什麼,我們回去吧。”
路上,沈墨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甩開林淵的手。
回到學校之後,沈墨有些失眠,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透過窗簾的縫隙跑進來的月光。
之後的半個月時間裡,沈棟樑沒有再出現過,沈墨因此慢慢放下心來。
雖然林淵認她做妹妹的事情,讓她有些哭笑不得,但是這下她更有理由光明正大的跟林淵在一起了,所以倒是沒有反對。
沒有了沈棟樑,日子再次變得溫馨而愉快,林淵的小說大獲好評。
再一次證明了好的作品,在哪裡都會發光的道理。
李文軒興奮的告訴林淵,今年的樺林文學獎,他已經把林淵推薦上去了,他們出版社已經在運作了,最起碼也能拿個最佳新人。
林淵知道,他們這是在造星,現在各行業都不太景氣,大家都得想辦法,才能把自己的行業盤活。
林淵和沈墨慢慢的開始更加親密,很多同學開始傳他們的談戀愛的緋聞,但是林淵卻並沒有解釋什麼。
這天沈墨好奇問道:“你為什麼不跟你同學說清楚。”
在他們兩人一起去食堂,一起去小樹林旁邊背書,一起去操場跑步的時候,總會碰到她或者林淵的同學。
而林淵的同學往往會笑著起鬨,或者模仿婚禮進行曲。
林淵便會平靜的說道:“跟他們解釋做什麼?我跟她們又不熟,你不是也沒跟你同學解釋嗎?我以為你也是這樣想的呢。”
“我是這樣想的啊!”沈墨馬上說道:“只是我不知道你是不是這樣想,所以問問你嘛。”
其實沈墨並非這樣,她不是和林淵一樣懶得解釋,她是不想解釋,因為她知道很多女生都對林淵有意思。
聽說,以前的林淵非常內向,而且看起來很懦弱,在這個較為崇拜那種男子氣質的時代,林淵並不被注意。
但是自從這個學期以來,很多以前林淵的同學都發現林淵好像變了個人一樣,不僅成熟穩重了,而且跟人說話的時候也不會再低下頭,不敢與人對視了。
沈墨卻知道,林淵還有一個大作家的身份沒有公佈。
要是那些同學們知道了,就算沈墨明面上是林淵的女朋友,那些瘋狂的女孩估計也會迎難而上的!
這是,林淵忽然笑著偏頭看向沈墨。
沈墨抿嘴,同樣偏頭看向林淵,問道:“你笑什麼?”
林淵把手從沈墨的手裡抽出來,隨後撫摸著她的腦袋說道:“你現在會撒嬌了。”
“有嗎?”沈墨噘嘴道。
“現在不就是嗎?”林淵笑道:“這樣挺好的,以後交男朋友,人家也不會覺得你太冷漠,多笑笑,多撒撒嬌挺好的。”
沈墨卻忽然冷了臉,向前走去。
“這是怎麼了?”林淵看著自己浮在空中的手,一臉疑惑。
“走那麼快乾什麼?學校關門還早呢。”
一夜過後,林淵還是不知道沈墨怎麼忽然生氣了。
夜裡,林淵睡不著,便下來散步。
室友都已經睡熟了,他便直接開啟窗戶,從窗戶跳了下去。
穩穩的落地,林淵在校園裡打轉。
其實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這樣了。
每天的生活,並不能使他筋疲力盡,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正在逐漸壯大,睡覺對他來說,就好像是一個巧克力,吃著很好吃,不吃也無妨。
而不像是之前唯一主食的狀態。
簌簌~
此時已經是凌晨一點了,林淵卻忽然聽到有人經過的聲音。
他皺起眉頭,壓低身體,慢慢的移動過去。
耳朵微微動了動,好像是女寢那邊。
林淵走過轉角,終於看清楚了,黑漆漆的夜色中,有一個身影正在往告示牌上面貼什麼東西。
“哼哼,你們誰也別想好過!你不是想跟沈墨談戀愛嗎?等你看到這些之後,我看你還談不談的下去!”
林淵立刻聽出來,這聲音不正是沈棟樑嗎?
上次已經廢掉他男人的尊嚴了,他還這麼陰魂不散是嗎?
林淵覺得,這次應該直接卸掉他一條腿,這樣才能讓他不敢來!
於是林淵悄悄上前,只見沈棟樑將手上的東西放好之後,冷笑道:“哎呀,真是美啊,你只應該屬於我一個人,墨墨。”
林淵心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燃燒。
他猛地往前飛撲,隨後一拳砸在了沈棟樑的臉上。
在沈棟樑被砸懵的瞬間,林淵回頭看向告示牌上的東西。
一張張照片,都是沈墨的。
她穿的非常暴露,畫面上都是擺出一個個特殊的姿勢,好像是故意給別人看的一樣。
“沈!棟!梁!”林淵猛地抓起沈棟樑的衣領,咬牙切齒的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救……”沈棟樑的聲音還沒喊出一個音節,林淵就已經一拳砸在了他的脖子上,沈棟樑頓時暈了過去。
隨後林淵直接拖著他,順著學校的圍牆爬了出去。
不一會兒,林淵又再次回到了學校,將告示牌上的照片和告示全部撕了下來,手上微微一捏,這些東西就消失不見。
之後,他又去了一趟學校的信箱,果然在裡面找到了關於沈墨的東西。
依舊是同樣的手法,這些骯髒的東西再也不會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了,包括做出這種令人髮指的事情的那個人。
林淵回到最近的一處墳地,手中多了一個鐵鍁,而沈棟樑此時眯著眼睛,看到林淵來之後,馬上道:“林淵!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在林淵不在的這段時間,他沒有逃跑的唯一原因,就是他身上的骨頭已經被林淵打斷了。
他現在只有身體軀幹能動。
此時他滿臉哀求的看向林淵道:“我可以給你錢,你跟沈墨談戀愛,我以後也不攔著,只求你放我一條生路。”
他這次是真的怕了,因為林淵從頭到尾除了問他有沒有往其他地方寄舉報信和照片外,什麼也不說,就是一點一點,打碎了他的骨頭。
他一開始還能慘叫,到後來聲音都已經沙啞了。
這裡不會有人來,這次的墳地比上次的學校後面的墳地還要偏遠,往後面就是一望無際的山野。
他的慘叫只能叫來野獸。
林淵挖好了坑之後,提起沈棟樑的一條腿,把他直接扔進了坑裡。
沈棟樑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用盡全身的力氣說道:“沈墨是我養大的,你不看僧面看佛面,給我最後一次機會,真的,最後一次!”
“畜生!”這兩個字,彷彿是從林淵牙縫裡擠出來的。
看到林淵願意說話,沈棟樑反而高興的道:“是!我是個畜生!但是要不是我,沈墨早就被送到福利院去了,到時候只會受更多的侮辱!”
“看在我把她養大的份上,饒了我,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