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小夥子真勇(1 / 1)
晚上九點,其他人下班之後,林淵依舊沒有下班的意思。
申多惠只好繼續在旁邊擺弄電腦,上面的表格是林淵教她做的,只是現在她沒有什麼心情。
“我們什麼時候下班啊?”終於到了九點半,申多惠忍不住了問道。
林淵活動了一下脖子,抬起頭恍然道:“都這麼晚了,現在就走吧。”
申多惠高興地背過身喊了一聲“yes!”
“你幹嘛去?”眼看她要離開,林淵連忙問道。
“回家啊。”申多惠理所當然的問道。
“我送你。”林淵穿好衣服,隨後拿起之前放在桌子上的衣服,道:“以後上班之前就把衣服換好再來。”
申多惠想要拒絕的時候,林淵已經走遠了,等她反應過來商場裡就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申多惠嚇了一跳,趕緊追了上去。
“等等我!”
半推半就的上車之後,申多惠與林淵一起坐在了後排。
林淵張口說出了申多惠的地址。
申多惠悄悄抬眼看向林淵的側臉,猶豫了一下說道:“其實我可以坐公交車回去的,我有月卡。”
林淵側過去看了看她,笑道:“以後你上下班我都會接你,不過之前跟你提議住在你家的事情考慮的怎麼樣了?”
申多惠眼睛微微睜大,道:“你真的想要住在我家啊?”
林淵點點頭說道:“我說過了,原因就是那些,你如果覺得家裡太擁擠的話,我可以帶你們去我的別墅住,效果也是一樣的。”
“不不不不用了!”申多惠連忙拒絕。
而林淵對此也是一笑置之,他知道申多惠遲早會答應的。
不急著一時半會兒。
送申多惠回家之後,林淵好像是回到了自己家,與申多惠一起做了些簡單的飯菜。
上桌後,發現漢娜和金英洙爸爸都目瞪口呆。
“大叔,你竟然還會做飯!”漢娜驚訝的說道。
林淵笑了笑,眨眼道:“我會做的事情可多著呢。”
林淵會做的飯菜也不多,都是家常菜的水平,不過漢娜和金英洙的爸爸都吃的很盡興。
要不是因為時間太晚了,申多惠一直在叮囑他們少吃點,估計林淵和申多惠做的那些飯菜根本就不夠吃。
陪著漢娜一起看了一會兒電視,漢娜就在申多惠的眼神威脅下乖乖回去看電視了。
而林淵也在此時起身道:“既然你還沒有答應讓我住過來,那我今天就先告辭了。”
申多惠猶豫了一些,起身道:“那我送送你。”
林淵伸手按住了申多惠的肩膀道:“不必了,我們也不是外人,你在家裡好好休息吧,明天可是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申多惠知道林淵說的是他跟車宰國的戰爭,明天董事會就是正式拉開序幕的時候。
林淵關上房間門,和狗打過招呼之後,走出了院子,坐上自己的車。
“去找韓洪蘭。”
一處酒吧,林淵和韓洪蘭一人抱著一杯啤酒,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對兒情侶來夜店找刺激。
不過他們聊天的內容那叫一個令人牙疼。
“真是狠~心的女人啊!”韓洪蘭拉長了聲調說道。
林淵微微頷首,示意他在聽。
韓洪蘭灌了一大口啤酒,豪邁的擦了擦嘴道:“她竟然說我的死跟她沒有關係,說我是自己想要去死的,你說說這還是人話嗎?”
“不是。”林淵抿嘴,搖搖頭後附和道。
“對啊!”洪蘭拍了林淵肩膀一巴掌,道:“你說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呢?明明眼淚已經嘩啦啦的往下掉了,但是她卻依舊告訴我,韓基卓——是一個大傻瓜!”
林淵嘴角翹起,敷衍的點點頭,隨後起身拿出兩萬塊錢放在桌子上,接著用酒杯壓住那兩張綠色的、看起來好像假幣一樣的鈔票上。
“你喝醉了,回去休息吧。”
林淵將喝的爛醉洪蘭抱著走出了酒吧。
“你別亂動……阿西,這可不是我故意要摸的,你可不要誣陷我!”
林淵不得不承認,洪蘭是很有料的,而且非常柔軟。
可惜是個兄弟。
只要想到這裡,林淵就沒有任何歪心思了。
司機過來幫忙,林淵揮揮手讓他去開車門。
上車之後,原本林淵準備將洪蘭帶回別墅,但是洪蘭卻哭著喊著要去以前的住處。
無奈,林淵只能帶著她來到了那個孤零零的房間。
這個房間就是天台上原本放東西的地方,被改造成了房子。
以前是洪蘭自己在住。
林淵扶著她走了進去,把洪蘭隨意的扔在沙發上。
她的屁股和沙發相接觸,發出碰的一聲,震的她身上細嫩的肉都在微微顫抖。
林淵倒是記得這裡,羅錫哲被來到這裡憶往昔的洪蘭嚇得差點暈倒,後來更是被宋怡妍如法炮製,直接給嚇暈了。
他倒是個惡人,只不過膽子並不大。
過了一會兒,林淵已經在房間裡轉了一遍,感覺也就那樣,當他準備帶洪蘭走的時候,忽然發覺外面有人。
林淵立刻跟出去。
“出來吧,我已經看到你了,衣服後面。”林淵面向空無一人的天台說道。
但是崔勝才很快就走了出來。
“你是誰?”崔勝才問道:“你跟韓洪蘭是什麼關係?”
林淵沒有回答他,而是瞅了一眼裡面正在撒酒瘋的洪蘭問道:“跟著她來的?”
勝才點點頭。
而後林淵直接問道:“你是不是她哥的小弟?”
崔勝才愣了愣問道:“你怎麼知道?”
“她跟我說的啊,笨,不然你這個樣子,難道還能是羅錫手下的打手嗎?看著也不像啊,羅錫哲手下,都得是那種凶神惡煞的。”
“是,我是韓基卓大哥的弟弟,不過你到底是誰你還沒回答我呢,我不會允許有人傷害大哥的妹妹的。”
望著一臉認真的崔勝才,林淵呵呵一笑,道:“去把她來出來帶走吧,她今天看起來不想跟我回去。”
崔勝才還是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微微有些惱怒,因此道:“你要是現在不說,待會兒說的時候可就沒有這麼輕鬆了。”
林淵聽出來一點不對勁,這傢伙好像是要對自己做點什麼的樣子。
“你是想軟的不行來硬的?”林淵饒有興趣的問道。
在電視劇中這傢伙還是挺低調的,最後死的也很低調,不過現實裡碰到感覺還是很有年輕人的那股子衝動勁兒的嘛。
“如果你不說的話,我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話落,崔勝才舉起拳頭衝了上來。
然而……
砰!
林淵毫不客氣的一拳打在了崔勝才的肚子上,崔勝才只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衝擊感,緊接著胃部就忍不住的痙攣起來。
“吐會兒就好了,下次記著別老動手,對你身體不好。”
林淵說完,徑直離開,到屋子裡接上洪蘭離開。
他倒是沒有再碰上羅錫哲,而崔勝才也抱著肚子吐了一會兒就不知道去哪兒了。
至於林淵已經坐車將還在耍酒瘋的洪蘭送到了宋怡妍家樓下,親自按響門鈴。
按了有三分鐘,宋怡妍才裹著睡衣開啟了房門。
剛一開門,宋怡妍就看到一個大活人被塞到了她懷裡。
林淵頗為無奈道:“她非得跟你在一起睡,我只好把她送過來了。”
“不是,我這裡不行啊,我還要睡美容覺,怎麼照顧一個醉鬼啊?”宋怡妍大驚失色道。
不過林淵直接轉身離開了。
你方不方便,這都是你應得的。
誰讓你當初傳個緋聞都要韓基卓去處理呢,人家因為你而死,現在成了韓洪蘭,你總得補償一下人家為了你把命給丟了。
不管宋怡妍有多麼驚慌失措,林淵已經管不到了。
他正回到自己的大別墅,美美的泡了個澡。
帶花瓣的那種。
再次躺到床上已經兩點鐘了。
林淵刷了一會兒各大入口網站,就合上筆記本,安心入睡。
今晚沒有韓洪蘭騷擾的風險,林淵睡得踏實了很多。
翌日,林淵洗漱完畢,穿戴整齊的出門。
頭髮也是打上了摩絲,看起來十分有型。
這或許是他最注意形象的世界。
在這裡,顏值就是正義,更何況他是先進百貨的店長,這樣的形象對公司的品牌運營極有好處。
申多惠剛剛走出家門,就聽見一聲汽車的剎車聲。
剛剛抬頭望去,就看到林淵正緩緩降下車窗,車窗裡露出那張迷人的帥氣臉龐。
申多惠只覺得心情都好了很多。
“店長您真的來接我了啊,這樣很耽誤您的時間吧?”申多惠走到跟前,彎下腰跟林淵說道。
林淵笑著下車,拉開車門道:“不耽誤,順路的事情,剛好咱們路上可以安排一下今天的工作。”
申多惠頓時小臉一垮,不是,這點時間都要利用的嗎?
林淵沒心沒肺的笑了兩聲,等申多惠反應過來林淵是開玩笑的,這才癟著嘴,嗔怒的打了林淵幾下。
“快上車吧,我都拉了半天車門了,整個先進集團能讓我拉車門的現在就你一個。”
申多惠反應過來,連忙收起原本的笑意,向著林淵點頭致謝之後上了車。
路上,兩邊的草鋪向著後邊掠去。
而林淵拿出了筆記本說道:“到公司之後,我有件事要出去一趟,董事會是上午十點,也就是說有三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我會去辦一件事情,而你的任務就是把我昨天寫出來的檔案和歸納的資料整理一下,做成一份ppt,到時候我要給董事會的專務們看。”
林淵眼中是非常認真的,他現在早就有了辦法將原本的金英洙做的那拖拖拉拉的事情儘快辦成,因此臉上滿是自信。
“可是我怕我做不好,我以前總共也沒做過兩次,現在自己做,第一次就要拿給董事會上的人看,我害怕到時候壞了你的事情。”
“放心做就是了,我沒有特別的要求,只要能完整的展現我之前的資料就行了。”
到了公司之後,林淵去樓頂轉了一圈,看到那些攝像頭果然被破壞。
他沒有氣惱,而是很快去了電視臺,找到了主管負責人,亮了自己的身份。
“我現在是先進百貨的店長,幫我查一查煙火晚會那天的所有無人機錄影。”
那天因為有煙火表演,所以很多電視臺都申請了無人機拍攝。
而金英洙掉下樓之前,就已經發現了有無人機剛好經過。
“我為什麼要給你看這些?”電視臺的負責人貌似就是那位一直說,敢於與財閥作鬥爭的男性記者。
林淵立刻有了主意,說道:“這個錄影關係到我們公司前段時間那個自殺的員工,種種跡象表明,這位員工並不是自殺,而是與公司的某個陰謀有關。”
“陰謀?”記者頓時精神了,連忙問道:“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將他的死偽裝成了自殺?還是說他其實是被殺害的?”
“具體的情況就要從錄影裡找了,如果你願意幫助我的話,我想我可以給你一次採訪的機會。”
“成交!”記者爽快的答應了。
林淵眼神如電,很快就在記者更換了新的錄影帶之後喊道:“停!就是這個!”
記者此時也被吸引注意力,只見錄影帶中的金英洙正在樓頂慢慢接近那個被風吹得一角掉下去的條幅。
能明顯的看出來,金英洙正是為了把條幅恢復原狀,所以才不小心掉下了樓。
這跟自殺完全沒關係,更不可能是受賄!
誰見過受賄的人,還能在非工作時間為公司做奉獻。
並且因此付出了接近生命的代價。
林淵沒有時間跟記者閒扯,直接給自己複製了一份,就直接去了公司。
此時距離董事會召開的時間還差半個小時。
申多惠見林淵回來就立刻給林淵端上熱咖啡,並且對林淵掏出來的錄影產生了興趣。
林淵沒有隱瞞什麼,直接給申多惠看了一遍。
“他……他怎麼會?”申多惠看完之後,整個人彷彿失去了力氣,整個人都有些癱軟了,靠在林淵身旁哭泣著說道:“他怎麼會那麼傻!”
“我雖然不能感同身受,但是我也能理解,只能說金英洙他真的是一個敬業的人。”
林淵攬住申多惠的肩膀道:“你不要恨他,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堅持。”
“憑什麼?!”申多惠眼睛赤紅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