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有本事你就來(1 / 1)
走到一半,林淵突然停了下來。
申多惠一臉好奇的看向他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不對的嗎?”
林淵抓著申多惠的手轉身道:“回去。”
退一步越想越氣。
申多惠被林淵拉著一起來到了那兩個哀嚎的男人跟前。
“我是呈耀財團的社長,你等死吧!現在跟我道歉已經晚了!”看到林淵回來,男人還以為林淵是害怕了,氣焰更加的囂張。
這種勇氣讓林淵非常欣賞。
他每次殺人考慮的從來不是惹不惹得起對方,而是對方應不應該殺。
如果說剛才只是氣不過回來,現在林淵是真正動了殺心了。
不過現在殺掉會嚇到申多惠,因此林淵準備跟他好好玩玩。
“剛才他是哪隻手摸的你?”林淵冷靜的問道。
申多惠頓時被這句話問的不知所措。
其實她跟那個男人想的差不多,都以為林淵是覺得這件事不能讓其發酵,所以想要善後。
誰都沒想到林淵竟然只是因為覺得打一頓太便宜他們了。
不過女人被佔便宜,往往會羞愧難當。
所以申多惠並未出聲,只是為難的看著林淵搖搖頭。
意思是不要再追究了,跑路要緊。
但是申多惠這就是不瞭解林淵了,即便是一個不認識的人,林淵都會施以援手,更何況申多惠現在還是他的秘書。
“她不願意回答,那你告訴我!”林淵低頭看著男人問道,聲音中完全沒有一絲感情。
這樣冷漠的態度,讓男人感覺到了不妙,頓時色厲內荏的喊了起來:“你想做什麼?!你不要走上犯罪的道路你知道嗎?!”
林淵嘴角抽動了一下,似笑非笑道:“多虧你提醒我,之前我特意看了一下,這裡都沒有什麼監控,就算是我把你殺了也不會有人知道,所以你現在最好乖乖告訴我到底是哪隻手摸的她,不然我就廢掉你兩隻手,兩隻和一隻,我想一年級的小學生都知道該怎麼選。”
“你……你到底是誰?!”男人驚恐萬分的說道。
無他,林淵的話實在是太嚇人了,而且根本就沒有恐嚇的意思,完全是平靜的敘述。
我要弄掉你一隻手,你選一個。
這樣的態度讓男人想到了他們公司的會長,那位也是如此淡漠的態度,無論是對事情還是對人命。
“我……兄弟,剛才只是一個誤會啊!”
“西八,我跟你是兄弟?你成功的讓我噁心到了,現在告訴我你的答案吧?我的時間很寶貴,我還要跟我身邊這位夫人去買菜做飯,沒空跟你耗著,我數到三,你不說的話就跟你的兩隻手說再見吧。”
林淵冷著臉道。
他說的是實話,回去之後還要給漢娜和金英洙的爸爸做晚飯,他們倆剛才見客人也只是喝了一杯咖啡而已,早就餓了。
“一。”林淵沒有開玩笑的意思,話音剛剛落下就開始了刀術。
男人眼中滿是驚恐,此時連話都說不出來。
說真的,什麼狗屁貴人階級,只要還是人,只要還是動物,對於生命就一定有著從基因裡的珍惜。
而一個動物沒了肢體,在野外註定是活不了多長時間的。
現代社會倒是能讓人活下來,可是生活質量就不用提了。
沒有人不希望自己是一個健全的人。
更何況是這種已經掌握了相當多的社會資源的人,他們所能享受到的東西已經是普通人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了。
普通人一輩子有一個女人就已經是星雲了,但是對他們這種人來說,夜夜笙歌就是一件再哦平常不過的事情了,而且他們玩的女人……或者男人,是一般人平時看一眼都好像過年的水準。
認真說起來,他們玩過的人,就算是以後從良,也不是普通人能娶得起的。
不過在林淵的威脅下,男人此時眼中滿是求饒的神色,可是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話來。
有人說殺氣這種東西完全是窮酸文人想想出來的,這完全就是沒有見識,也看低了文人。
既然文人能提出這種東西,那一定就是存在的,否則斷然不會提出這種東西來。
有些人相信龍存在,卻不願意相信殺氣存在,這是何等的可笑?
如今林淵所流露出來的毫不掩飾的殺氣,不禁讓男人害怕到了極致,彷彿面對史前惡獸。
就連申多惠都被林淵的眼神嚇得後退了幾步。
然而還真有不信邪的。
可能是林淵背對著男人的同伴,同伴到是有膽子喊道:“你算個什麼東西?!證據?我們要搞死你根本不需要證據,看你的樣子也是做生意的,打聽打聽呈耀財團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吧?”
“還弄人的手,我差點信了,有本事你就把我的手斷了!”
林淵默然回頭看向男人的同伴,嘴角翹起道:“事情開始變得有趣起來了。”
林淵低頭斜著看向男人問道:“用他的四肢換你的手怎麼樣?”
男人毫不猶豫道:“好啊好啊,您儘管上手,您放心,我是不會報復的、”
男人的同伴傻眼了,道:“社長,我們根本不用怕他!他壓根不敢的,就是為了羞辱我們!您可不能上他的圈套啊!”
“可要是真的呢,姜秘書……”
男人的同伴傻眼了。
是啊,要是他真的敢呢?
要是他真的是個瘋子呢?
“大哥,我剛才開玩笑的……”
男人的同伴迅速的在心中權衡利弊。
剛才林淵出手逇實力也看到了,他們根本無法反抗。
說句實在話,他感覺就算是再來十個都打不過林淵。
聯想到剛才林淵說了要廢掉一隻手。
那可不是單純的挨頓打的事情。
“呵呵,你的秘書好像不是很願意為你承擔呢?”林淵看向男人。
“不不不,他願意的!”男人慌神了,連忙對秘書道:“姜秘書,這次你幫我我不會忘記的,等回去了,我給你升職加薪,你難道不想做理事嗎?不想做常務嗎?”
男人的同伴被這一通蠱惑,再次開始權衡利弊,三秒過後,他閉上眼睛,緊咬著牙關道:“來吧!”
林淵微微一笑,一腳踩在了男人的手腕上。
咔嚓!
一般人其實根本無法做到一腳踩斷骨頭什麼的情況,就算是訓練過的人也往往需要付出很大的努力才行,而林淵看起來輕描淡寫。
就好像只是輕鬆的把腳給放上去,然後男人的手腕的骨頭就直接碎裂開了。
“啊!”
男人的慘叫聲就好像是被汽車碾壓了一般,那種痛苦即便是透過聲音,也能讓人感同身受。
“彆著急嚎,還有三下呢,為了升職加薪忍耐一下,你現在表現的越硬漢,你的老闆反倒會對你更加欣賞的知道嗎?”林淵的聲音好像是惡魔的地獄,帶著誘惑和嘲諷。
男人咬住了嘴唇道:“來吧。”
話音都帶著顫慄,那種痛苦是一般人很難碰到的。
很多人告訴說自己不怕疼,但是你讓他去醫院打一個肌肉針就要死要活的,美其名曰我只是害怕打針而已。
就是單純怕疼而已。
畢竟外傷一般只是在皮膚上,而打針是真的會進入肉裡,將脆弱的血肉洞穿的。
砰!砰砰!
這次林淵直接乾脆的跺了下去,沒有給男人喘息的機會,直接將男人的另外一隻手還有兩條腿全部踩斷。
男人臉上痛苦而扭曲的表情,讓申多惠忍不住轉身過去,這樣裁人的畫面是她所不敢看到的。
即便這兩個男人剛才還是欺負她的角色。
“好了,記住這個教訓,並且歡迎你們來報仇,我是先進百貨的店長李海俊,靶子立在這裡,你們一定有很多辦法報復我的,我相信也期待你們後續的表現。”
林淵說完,霸氣的轉身,看也不看這兩個敗類,抓住申多惠的手遠去。
“他剛才說什麼?先進百貨?”男人喃喃自語。
秘書已經疼的說不出話來了,但是說不出來也得說,聲音好像是從嗓子裡擠出來的一樣道:“社長,救……救護車。”
男人連忙拿出手機,不過沒有立刻打電話,而是看著遠處車燈亮起,緊跟著汽車遠去,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啟電話。
不過……
“沒訊號啊,姜秘書你等等我去上面打電話叫救護車!”男人不好意思的說道。
緊跟著爬了起來。
男人的同伴害怕的道:“社長,你就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嗎?要是那個傢伙再回來怎麼辦啊?”
“放心吧,你這個樣子他再回來又能幹什麼?還能真的把你殺了不成?”男人說著,開啟電梯走了進去。
電梯很快開始上升,男人的同伴趴在地上,眼中滿是後悔。
“我剛才為什麼要多嘴啊?”
福禍無門,惟人自召。
有的人隨著身份地位的提升,很快就會膨脹起來,這也是大多數暴發戶沒有好下場的原因。
這個世界不公平,又很公平。
或者通俗點說,惡人自有惡人磨。
“這樣真的不會有事嗎?”
汽車上,林淵已經跟申多惠再三保證,這件事不會對他造成什麼影響,但申多惠還是非常擔心,這件事會對林淵造成不好的後果。
林淵輕鬆的打著方向盤,完全沒有任何擔心的意思。
“放心,呈耀財團蘇日安我沒聽說過,但是再大的財團也動不了我。”
“為什麼?”申多惠一臉茫然,不知道林淵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自信、
“很簡單,我是美國人。”林淵冷笑著說道。
“啊?”申多惠人都傻了。
“再者說,我還是先進財團的私生子呢,不管從哪方面比,他們比不過我的,更何況他們也沒有證據,地下車庫又沒有其他人,他們兩個難道要互相作證嗎?法官不會信的。”
申多惠擔心的說道:“可是到時候會不會從他們身上檢查出皮屑之類的東西?”
林淵還是那副輕鬆的樣子道:“檢查出來又能怎麼樣?就說他們當時打了我們一頓,然後為了栽贓陷害我們故意把自己弄傷的。”
“這也行?”申多惠顯然不相信。
林淵笑了笑道:“你還是不懂有錢人是怎麼玩的,只要有錢,黑的都能說成白的,知道嗎?不然你以為這麼多錢是怎麼賺的?”
申多惠年齡不小了,但是很明顯第一次聽到這種理論。
這不是林淵在唬人,只是闡述一個事實而已。
只是大多數普通人很少能遇到這樣的事情,就算遇到了也基本不可能給他們發聲。
媒體也是要吃喝的。
他們難道就不喜歡錢嗎?
不然那些財團的大佬為什麼要跟做報紙的聯姻呢?
不就是為了這個?
先進財團也是有這方面的資源的,不然你以為洪蘭那個可望而不可即的女神宋怡妍的輿論為什麼會炒作的那麼厲害?
不就是車宰國在後面推波助瀾嗎?
只不過這些最深層次的黑暗,基本上不會擺到臺前來說而已。
但是不說,不代表不存在。
說個惡劣的,當初林淵在漫長的世界當中加入了某個協會,他們有定期採風的活動。
來端茶倒水的女服務員基本上都是自願報名,任君採擷的。
這種齷齪事,林淵都沒少見過了。
至於更黑暗的,林淵也不能跟申多惠說,讓她當個單純的白領和家庭主婦,這輩子就這麼過去吧,反正就她那善良的性子,這輩子也跟這些無緣。
就算碰到了,那也是受欺負的一方,而不是欺負人的一方。
車子很快開到了一家士多店門口,林淵和申多惠下車後進去買了些吃的。
在這過程中,申多惠一直用心觀察林淵的樣子,想要看到他只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對這件事不以為然。
但是當林淵笑著拿著兩袋包裝好的牛肉問他喜歡吃帶血的還是不帶血的時候,她終於確定剛才發生的事情對林淵來說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
這樣的發現讓申多惠鬆了口氣,但是卻緊跟著有些害怕林淵。
停好車下車的時候,林淵一如既往的幫申多惠開啟車門,但是申多惠卻拘謹的衝他點點頭說了一聲謝謝。
這樣的態度非常突兀,讓林淵立刻攔住她道:“你怎麼了?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
“沒有。”申多惠說完,直接走進了院子。